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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行愛的路上: 屏東基督教醫院建院60年專書

作者 郭漢辰/ 翁禎霞
出版社 遠景出版事業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我們在行愛的路上: 屏東基督教醫院建院60年專書:在地球儀上畫一條弧線,從台灣到挪威至少8700公里遠,這數千公里的連結,不是只有偶然的一次,而是一波又一波、不斷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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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在地球儀上畫一條弧線,從台灣到挪威至少8700公里遠,這數千公里的連結,不是只有偶然的一次,而是一波又一波、不斷地有人穿越千里。他們靠的是什麼樣的力量,一直是後人最想知道的答案。 那年,台灣剛光復,一切的建設都還在起步,一批宣教士們從屏東一間小診所開始,發揮了當年騎著單騎、揹著藥材的精神,到荒山裡尋找需要的病患。這些宣教士們似乎從來只記得愛的任務,沒有人計較過得越過幾座山、穿過幾條河,距離、國籍、人種、膚色等更不是問題。 60年後,當初那一家位於屏東市、由挪威宣教士接手的診所,已經壯大成為區域教學醫院,也就是如今的「屏東基督教醫院」。整整一個甲子的歲月,發生了許多故事,故事所蘊釀出的溫情打破了空間的距離,將挪威與台灣這兩個太陽的國度緊緊相連,並讓愛超越了物質不滅的定律,繼續向需要的角落無限延伸。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郭漢辰1965年生,屏東人,國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目前為文字工作者。作品豐富多樣,獲各項重要文學獎、寫作計畫徵選,並入選文學選集。 著有長篇小說《記憶之都》、中篇小說《回家》、短篇小說《封城之日》、散文《沿著山的光影》、《和大山大海說話》、詩集《屏東詩旅手札》等。翁禎霞台灣屏東人,淡江大學英文系畢業,擔任記者廿餘年,長年記錄家鄉,著有《與生命對唱──恆春民謠人物誌》,並曾參與撰寫《千尋萬年溪──一條河流的身世》、《流金歲月──修閒散步在老厝邊》等書。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Chapter 01 乘光而來—1953年屏基建院 01 ● 光之國度 02 ● 愛的不滅定律—挪威協力差會到東方 03 ● 南方的種子—建院始末 04 ● 美國仔病院 Chapter 02 大無畏的勇氣—疫病大流行年代 01 ● 永遠的畢爸爸 02 ● 愛與生命的奇蹟 03 ● 擊退惡疫的歷史 04 ● 我們都站起來了 Chapter 03 陪你一起走—走向現代化的屏基 01 ● 荒山有愛—山地巡迴醫療 02 ● 孩子!有我—小兒加護病房及早期療育中心 03 ● 點燈的人—社區醫療及長期照護 04 ● 我想和你去看海—安寧療護 05 ● 你好!社區人—社區健康營造 Chapter 04 打開行愛的世界地圖 01 ● 愛,川流不息—佤邦 緬甸 吉爾吉斯篇 02 ● 在非洲,我學會謙卑—馬拉威篇【一】 03 ● 上帝的禮物—馬拉威篇【二】 04 ● 異鄉的彩虹 Chapter 05 天使的容顏 01 ● 人間永遠的天使—護理人員篇 02 ● 我們是同一國的—志工篇 03 ● 為你而唱—福音隊篇 04 ● 無私的身影 05 ● 全方位的愛—全人醫療篇 Chapter 06 愛的ing—永遠的進行式 01 ● 21世紀的屏基 02 ● 我們為愛而跑 03 ● 永續前進的愛—成立畢嘉士基金會 04 ● 時間的地圖 屏基大事記

商品規格

書名 / 我們在行愛的路上: 屏東基督教醫院建院60年專書
作者 / 郭漢辰 翁禎霞
簡介 / 我們在行愛的路上: 屏東基督教醫院建院60年專書:在地球儀上畫一條弧線,從台灣到挪威至少8700公里遠,這數千公里的連結,不是只有偶然的一次,而是一波又一波、不斷地有人
出版社 / 遠景出版事業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8996700
ISBN10 / 9868996708
EAN / 9789868996700
誠品26碼 / 2680823945009
頁數 / 224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18K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01 ● 光之國度



在挪威的最北,有一個地方叫做北角(Nordkapp),據說那裡是地球上最接近北極的公路盡頭,在這個世界的盡頭,夏天的太陽幾乎不會落下,即使是半夜,都有太陽光指引著世界,就因為這沒有黑夜的永晝,讓挪威彷彿是北方的光之國度。

在挪威,還有一個發光的地方,就是奧斯陸(Oslo),這個只有59萬人的城市,是諾貝爾世界和平獎頒獎的地方,追求的是和平與平等的至高目標,儘管和其它歐洲大陸的城市比較起來,奧斯陸顯得質樸得多,但是這個簡單又綠意盎然的城市,就是散發著一種再自然不過的北歐氣質。

很多人只知道向北歐朝聖,少有人注意到這個「光之國度」,其實更推崇和平與平等的目標,早在百年前,就有一群宣教士懷抱著不同的視野,他們帶著無比的愛心,從奧斯陸揚帆出發,無畏地朝「日出之地」前進。

過去擅於航海的腓尼基人,稱東方的亞洲為「日出之地」,百年前的挪威人出航,與航海人的目的並不同,他們並不是為了開疆闢土,而是秉持著夢想,要向一個「需要的地方」傳遞愛與勇氣。

當時的挪威尚未發現致富的石油,而奧斯陸也不過是傳統的小漁村,但面向海洋的崎嶇海岸線,就像是向大海宣誓的勇者,展現無比的豪情,宣教士們就帶著這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僅僅靠著信仰,便向無邊無際的大海前進。

八千里的愛

在地球儀上畫一條弧線,從台灣到挪威至少8,700公里遠,這數千公里的連結,不是只有偶然的一次,而是一波又一波、不斷地有人穿越千里。他們靠的是什麼樣的力量,一直是後人最想知道的答案。

21世紀的多數人們,常常思考的是對等的價值,但是百年的宣教士們揚帆出發並沒有設定目標或是終點,他們只是依循著上帝的旨意,以另一種生命的視野「看見需要」,便收拾行囊為「需要」而來。

那一年,宣教士們先是到中國大陸的張家口,當年的這一帶除了風沙還是風沙,當時的醫護人員得騎單車到180公里以外的北京採購藥品,回程時得揹上30公斤的藥品再騎百里,光是這一趟採購的旅程就得足足花上3天的時間,但醫護人員的勇氣,就是有辦法戰勝這般荒涼的環境。

後來隨著戰亂,這一股力量延續到了台灣南部,當時的台灣剛光復不久,一切的建設都還在起步,宣教士們從屏東一間小診所開始,一樣發揮當年騎著單騎、揹著藥材的精神,到荒山裡尋找需要的病患。宣教士們似乎從來只記得愛的任務,沒有人計較過得越過幾座山、穿過幾條河,距離、國籍、人種、膚色等更不是問題。

60年後,當初那一家位於屏東市、由挪威宣教士接手的診所,已經壯大成為區域教學醫院,台灣也已發展成現代化的國家,再回頭看看位於北國的挪威,除了國家經濟日益富足外,那個遙遠的國度還是那麼平易近人,「光之國度」的太陽始終高掛在地球的最北。

21世紀的挪威國王哈拉爾5世(Harald V)會在街上和民眾不期而遇,就連小朋友都會和他打招呼,即使挪威已躋身世界富裕之國,挪威人還是積極地節能減碳,積極地實踐多元而平等的概念,沒有任何的炫耀,一如當初宣教士揚帆出發一樣,追求的是一種上帝面前、一切人皆平等的價值。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當年由宣教士們在台創辦的醫院,迄今已整整一甲子,一甲子是兩萬多個日子,這原本是時間的距離,傳教士們穿越戰火、翻山越嶺,卻也打破了空間的距離,把挪威與台灣這兩個太陽的國度緊緊相連。

一直到現在,還是不斷地有後人在問「為什麼」?他們不斷地有人尋找這八千里路的連結,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勇氣與毅力,讓愛超越了物質不滅定律,一直到今天,仍然繼續向需要的角落無限延伸。



02 ● 愛的不滅定律—挪威協力差會到東方



在自然界中的「物質不滅定律」指的是,任何一種化學反應,其反應前後的質量是不會改變的,而人與人之間的愛,更是一種超乎物質不滅定律的奇妙反應,如果印證在挪威協力差會60年來在屏東基督教醫院的努力,愛在60年時空之下的化學反應,似乎已超越了物資不滅定律。

20世紀初,正是列強虎視耽耽瓜分中國的時候,挪威籍的哲學博士艾樂偉(Ludvig Eriksen)卻是在此時到遙遠的中國宣教,他在塞北察哈爾工作了近十年後,看盡了中國的苦難,於是決定回到挪威成立新的宣教機構,專以中國塞北為工作目標,1901年他成立「挪威中國差會」(The Norwegian China Mission),從此開展挪威宣教士在東方古國的傳愛地圖。

1910年7名由教會派出的第一批宣教士便帶著勇氣及信仰揚帆前進。從挪威到中國豈止千里,但是宣教士是從不計較距離的勇者,他們到察哈爾開彊闢土,1920年,在挪威協力差會韓醫師(Dr.Uristaan Hannestad)的催生下,以一筆八千挪威克郎的捐款,在張家口成立了第一所醫院―Edvard Gervard 紀念醫院(中文名為「博愛醫院」),照顧當地需要照顧的百姓。

打開中國的地圖,從察哈爾(察哈爾已於1952年廢省)再往前一步就是大漠,戰亂、貧窮、還有看不到盡頭的時空距離,光是現實環境中的困難就是一道又一道的關卡,宣教士們往往得騎單車到數十公里外傳道,甚至到百公里外的北京城採購藥品,但是他們始終堅持,始終前進,有的人甚至從此與故鄉訣別,把大半生的歲月全奉獻在八千里路以外的異鄉。

博愛醫院的首任院長韓醫師(Dr.Uristaan Hannestad)一直工作到1926年過世,是真正鞠躬盡瘁的實踐者,之後醫院一度有長達9年的時間沒有醫師看診;一直到1935年,來自挪威的傅德蘭醫師從奧斯陸乘船抵達中國,接下張家口博愛醫院院長的工作,醫院才又開始復診,那年傅德蘭只有30歲。

30歲正是人生最精華的時候,但是傅德蘭等多位宣教士卻選擇走向世界最苦難的角落。1931年東北爆發918事變,1937年爆發盧溝橋事變,不止中國陷入戰火,世界大戰的火苗陸續在世界各地延燒,挪威最後也陷入歐戰當中,海陸空交通幾乎完全中斷,曾經有長達10年的時間,宣教士們無法回家,甚至音訊全斷,只靠著信仰挺過艱困的烽火歲月。

在日軍進入塞北諸省後,日軍一度下令把各教派的宣教士全部關入博愛醫院,最多的時候曾達70多人,戰亂似乎把一切都打入了谷底,但是為了延續醫院的正常運作,傅德蘭還是經常克難地在蒙古包內為人診療、傳福音,1940年間他還一度因跳蚤傳染、感染了傷寒,讓所有人以為死神已經接近,可見當時環境之惡劣。

但是心中有愛的人,就有路可以走下去,即使在只剩下如蒙古包的一方天地裡,仍有人延續著愛與希望,那才是最令人動容之處。1944年歐戰結束、中日戰爭也接近尾聲,大病痊癒的傅德蘭在1946年回到挪威,繼續宣揚到中國傳福音的工作情形,但是在中國內部,隨即展開的剿匪勘亂,卻延長了中國的苦難。

在當時,挪威協力差會已在察哈爾建立了一家醫院、5座教會及18所佈道所,在共產黨進入察哈爾後,全部被下令關閉,逼得宣教士們只得放棄辛苦建立的宣教成果,有的離開中國,有的跟著國民政府轉進雲南、昆明等地。

1948年傅德蘭在挪威結婚3天後,就帶著新婚妻子乘船再度回到中國,1949年當他們抵達香港時,共產黨早已控制了察哈爾,傅德蘭原本計畫轉到昆明展開新的醫療傳道工作,卻因為當時的雲南省主席盧漢投共,終使計畫生變。

秉持著一腔熱血,傅德蘭夫婦再轉往香港等待,時局雖然像是退無可退,但是信仰之下的勇氣始終無窮。後來在接到挪威老宣教士Guri Odden自台北發出的電報:「馬偕醫院需要你。」終於開啟了與台灣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