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天堂: 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 | 誠品線上

Meadowland: The Private Life of an English Field

作者 John Lewis-Stempel
出版社 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一草一天堂: 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英國最詩意的自然書寫打開感官,用心體會。徜徉在天地之美中,重拾對於大自然的嚮往與感動。◎榮獲溫萊特獎(TheWainwrightPrize)◎英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英國最詩意的自然書寫 打開感官,用心體會。 徜徉在天地之美中,重拾對於大自然的嚮往與感動。 ★張東君│科普作家 專文推薦 ★胖胖樹 王瑞閔│作家.部落格「胖胖樹的熱帶雨林」版主、徐仁修│荒野基金會董事長、黃仕傑│科普書籍作者.自然觀察家、黃貞祥│清華大學生科系助理教授 真心推薦 ★榮獲溫萊特獎(The Wainwright Prize) ★英國亞馬遜分類榜No.1,讀者4.7顆星好評推薦 鄉間草原看似平凡,但四季遞嬗孕育出多采多姿的花草與動物。作者以農夫與作家的雙重身分,在一年的自然筆記中,分享被自然環繞的生活與新奇知識,交織人文地景和自然觀察,除生態知識外,亦深富文化底蘊。這是一本擁抱自然的書,透過作者入微的觀察與細膩的筆觸,看見大自然裡美好與複雜的一面。 歡迎來到英格蘭草原, 展開一場豐富的感官體驗── 【觀察自然的嶄新視角】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如此靠近草地上的動物:堅忍不屈地抓著羊茅搖搖欲墜的葉子的盲蝽;決定跳上羊茅葉的青蛙;即便刀刃朝他揮去仍吸食白菽草花蜜的草地褐蝶;還有那隻躺著的兔子,一個快閃,變成帶著白尾巴的電光。 ■貼在地面的我花了一小時才找到雲雀的家,就在一團草堆之中。我緊張小心地拉開草葉,露出三顆褐色斑紋的鳥蛋,就像某種寶藏。 【聆聽來自草原的聲音】 ■盛夏時分,可以聽見整座宇宙。草地和灌木籬生長的聲音、花粉釋放的聲音、粒子在熱浪中游移的聲音,這些聲音全部累積起來是如此龐大,所有微弱的動作合在一起可以產生綿綿不絕的低鳴:夏天的聲音。 ■黃鼻花會發出聲音。這種花在各地有不同的名稱,有的是點出豆莢裡的種子搖動時會發出類似孩子玩玩具的聲音(「寶寶的撥浪鼓」),有的則是點出錢幣在袋子裡晃動時的聲音(「牧童的錢袋」)。 【品味大地之母的贈禮】 ■斑葉疆南星的塊莖若調理烹煮得當,可以做成一種類似竹芋粉的東西,商人稱它為「波特蘭西谷米」,是製作「沙露普」的主要原料。在咖啡和茶出現前,沙露普是很受工人階級歡迎的飲品。 ■咀嚼酸模的葉子會產生一種被虐的快感。昔日的農場工作者在收割牧草時,會咬酸模的葉子,刺激口中分泌唾液。這種植物的草酸成分很高,因此才會有典型的刺激酸味,在中古時期被用於烹飪,就像我們現在使用檸檬萊姆一樣。 【嗅聞田野純淨的氣息】 ■夜晚,在閃爍的繁星底下,我站在草地邊緣,深吸一口氣。我聞得出草越來越甜美了。 ■西洋夏雪草在過去的英國鄉村很常見到,後來跟它主要的棲地草澤地一起消失了。夏天盛開的乳白色花朵聞起來甜甜的,若是專業釀酒師,還會聞出杏仁的味道。 喚醒被都市叢林麻痺的五感, 引領我們重新與大自然相遇, 細細體會蘊藏其中的人文哲思。 ★本書特色 1.以月份分章,書寫作家身處自然的每月所見所感。結合自然生態與地方文史,讓讀者看見土地與生物之間根深蒂固的聯繫。 2.作者把草地的面貌以及生物的情態,描寫得活靈活現,閱讀時有種身歷其境的真實感。 3.作者學問淵博,從生態議題、生物名稱由來、動植物習性到民間傳說等,幾乎無所不談,帶領大家深入了解英國鄉野不為人知的一面。 4.每月份的章首皆有精美的動植物繪圖,書末附有中英對照的動植物名錄,可以從中認識英國原野的豐富物種。 5.作者在〈青青草地圖書館的書籍與音樂清單〉中,分享自然愛好者的必讀書單,以及適合在草原上聆聽的音樂作品。 ★原野裡的小知識 ■母子不和?鼴鼠小孩五週大時會被鼴鼠媽媽趕出家門,遷移到附近的地道成家。 ■不可以貌取人!外表可愛的水獺在水中其實是個凶狠、充滿威脅性的猛獸。 ■透過鳥兒可以預測天氣?在英國民間綠啄木鳥被當作「雨鳥」,他那嘲弄的叫聲據說是暴風雨的前兆。 ■誰才是大胃王?一隻鼩鼱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吃掉和自己重量相等的食物,而一隻獾一年可以輕輕鬆鬆吃掉兩萬條蚯蚓。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杜鵑常把自己的蛋下在草地鷚的巢,草地鷚往往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擔任寄生杜鵑的養父母。 ■老鷹愛跳舞?鵟鷹會在草地上跳搖擺舞,腳步聲聽起來就像下雨,上當受騙的蚯蚓會鑽到地面,被「跳舞的老鷹」吞下肚。 ★各界讚譽 《一草一天堂: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的作者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John Lewis-Stempel)和家人居住在英格蘭和威爾斯的邊界。除了是個細心且博學的作者,本身還是個農夫。透過流暢的文筆,他將自身的自然觀察與生活經驗,還有當下的心情,結合歷史典故、鄉野傳奇,細膩而生動的記錄下英國鄉野一月到十二月景觀,還有生活周遭的草、木、蟲、爬、鳥、獸的生態與傳說。讓遠在臺灣的我們得以想像英國鄉野的生態,彷彿也跟著作者在英國鄉間生活了一年。樂意推薦這本書給喜歡自然書寫的讀者。 ──胖胖樹 王瑞閔(作家、部落格「胖胖樹的熱帶雨林」版主) 跟著文字進入自然觀察世界 大部分人認為跑野外觀察生態、紀錄自然非得要全身裝備,在泥濘中與生物奮戰,其實對我與本書作者來說,這絕不是什麼苦差事,相反的是讓人感覺輕鬆,不需汗流浹背的斯文活動,因為觀察僅需打開眼耳。 閱讀本書有種跟在作者旁邊身歷其境的真實感,太陽、白雪、動物好像就在眼前,這是豐厚的文字底蘊才能賦予的感受。您可以跟著我拿起書,隨著作者的文字,徜徉在十二個不同月份帶來的豐富感受! ──黃仕傑(科普書籍作者、自然觀察家) 誰會以一年的時間,在英格蘭一片草地上進行無微不至的觀察,周而復始地追蹤自然的四季變化?除了以一位農夫和作家的身份來分析這片草地的一景一物,作者也以哲學家和藝術家的情懷感受那片草地帶來的哲理和鳥語花香。他透過細膩生動的筆觸,把草地的面貌以及生物的情態,描寫得活靈活現,為一片草地譜出如歌如畫的感人篇章。 ──黃貞祥(清華大學生科系助理教授) 有些書籍寫的是整個國家,角色的有趣程度卻比不上路易斯-斯坦伯爾這本關於威爾斯邊界一個小農場的記述。狐狸、紅鳶、田鼠全都可以跟HBO影集中的角色媲美……英國的草地不是每一座都像路易斯-斯坦伯爾的草地那樣有這麼多樣的野生動物,但他浩瀚、沉靜的觀察力──再加上將動物擬人化的天賦──卻能描繪出一幅色彩和戲劇性都難得一見的動物生活圖景。 ──湯姆.考克斯(Tom Cox),《觀察家報》 引人入勝、觀察細緻、美不勝收……作者對周遭世界的熱愛相當啟發人心,娛樂效果也十足。 ──貝爾.麥尼(Bel Mooney),《每日郵報》 這是我的假期讀物: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不僅非常熟悉這樣的環境中棲息的各種生物以及各生物之間的連結,還有辦法描寫得如此栩栩如生。 ──菲力普.普曼(Philip Pullman),《衛報》 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勇敢地憑靠充滿生氣的優美散文來撰寫此書。他那充滿思想、流暢廣袤、時有幽默、總是令人十分享受的敘事風格傳達了重要的訊息。 ──約翰.阿克洛德(John Akeroyd),《旁觀者》 這是一本寫得很美又充滿洞見的農夫日記,偶爾穿插迷人的歷史和文學知識。 ──布雷特.維斯特伍德(Brett Westwood),BBC《鄉村檔案》節目 引人注目、溫暖、觀察敏銳。向一個脆弱的生態系致敬。 ──朱爾斯.霍華德(Jules Howard),《BBC野生動物雜誌》 (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觀察銳利、文筆流暢,對野生生物擁有一份無所不包、典型英國人天真爛漫的好奇心……抒情的部分很多,但這絕不是那種令人倒胃口的自然書寫。(他的)語調平穩、身歷其境、幽默,甚至有點自我解嘲……這是一本豐富又有趣的書,點綴了大量很有意思的小知識。 ──安格斯.克拉克(Angus Clarke),《泰晤士報》 這是我的年度好書。每一個雕琢美麗的句子都是一顆墊腳石,幫助讀者認識這片土地。作者充滿詩意的文字是讀者的嚮導,也是值得信賴的手杖,以美妙的意象和敏銳的文筆照亮心靈之眼。 ──史都華.溫特(Stuart Winter),《星期日快報》 (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將他在位於赫里福德郡的一塊土地所遇見的各種野花與動物寫成愉悅的記事,你一旦沉浸其中,就很難會不想花點時間──至少一輩子──在他的草地上生活。 ──《園藝畫報》 觀察入微、描述得也非常細緻,除了對大自然的觀察,也述說了管理這一小塊土地所必須進行的工作和擁有的各種煩憂。這本書很有智慧、令人愉悅、充滿人文教養、資訊豐富……我強力推薦此書。 ──馬克.阿弗瑞(Mark Avery),《為鳥兒奮鬥》作者 在我有幸讀過的書當中,這是最棒的五本書之一。 ──提姆.斯米特(Tim Smit),英國伊甸園計畫 他對草地日常的敏銳觀察和BB的精神很相近……鄉土味極重的調查報告。 ──《田野》 作者對我們與大自然的關係、對自然書寫本身進行了充滿洞見的冥思。五顆星! ──《女士》 真正引人入勝的是那些小故事……足以讓任何讀者想要擁有自己的草地。 ──《西部郵報》 (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的敘述十分親切、具有詩意,讓人深刻感到作者是一位極為重視自己身處的地景的人……我們正處在自然書寫的黃金時代,而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是其中最優秀的代表之一。 ──《小版》 讀者透過作者的眼光和文筆觀看……作者在土地上搏生活,但也對四季沉默的跡象十分警覺……描繪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畫。 ──《復興與生態學家》 美妙又近身地記錄了一座古老草地的年月更迭……這本書鼓勵我們更近距離地珍惜、觀察、體驗大自然。 ──《嗡嗡嗡,說蜜蜂》 詩人之筆。 ──《園藝設計》 很美的一本書……生動敘述了他每天所親眼看見的野生生物。 ──提姆.迪伊(Tim Dee),《鄉村生活》 完完全全充滿魔力。精彩的讀物。 ──吉莉.庫珀(Jilly Cooper) 喚起美好意象、令人心靈平靜的讀物。 ──阿西妮.唐納德女士(Dame Athene Donald),《泰晤士高等教育》二○一四年選書 因其毫不矯揉造作的純樸和優美文筆而出色的書:《一草一天堂: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 ──休伊.湯姆森(Hugh Thomson),《深入樹林的綠色之路》的作者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聯合推薦科普作家/張東君作家、部落格『胖胖樹的熱帶雨林』版主/胖胖樹 王瑞閔荒野基金會董事長/徐仁修科普書籍作者、自然觀察家/黃仕傑清華大學生科系助理教授/黃貞祥「《一草一天堂: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的作者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John Lewis-Stempel)和家人居住在英格蘭和威爾斯的邊界。除了是個細心且博學的作者,本身還是個農夫。透過流暢的文筆,他將自身的自然觀察與生活經驗,還有當下的心情,結合歷史典故、鄉野傳奇,細膩而生動的記錄下英國鄉野一月到十二月景觀,還有生活周遭的草、木、蟲、爬、鳥、獸的生態與傳說。讓遠在臺灣的我們得以想像英國鄉野的生態,彷彿也跟著作者在英國鄉間生活了一年。樂意推薦這本書給喜歡自然書寫的讀者。」--作家、部落格『胖胖樹的熱帶雨林』版主/胖胖樹 王瑞閔「跟著文字進入自然觀察世界大部分人認為跑野外觀察生態、紀錄自然非得要全身裝備,在泥濘中與生物奮戰,其實對我與本書作者來說,這絕不是什麼苦差事,相反的是讓人感覺輕鬆,不需汗流浹背的斯文活動,因為觀察僅需打開眼耳。閱讀本書有種跟在作者旁邊身歷其境的真實感,太陽、白雪、動物好像就在眼前,這是豐厚的文字底蘊才能賦予的感受。您可以跟著我拿起書,隨著作者的文字,徜徉在十二個不同月份帶來的豐富感受!」--科普書籍作者、自然觀察家/黃仕傑「誰會以一年的時間,在英格蘭一片草地上進行無微不至的觀察,周而復始地追蹤自然的四季變化?除了以一位農夫和作家的身份來分析這片草地的一景一物,作者也以哲學家和藝術家的情懷感受那片草地帶來的哲理和鳥語花香。他透過細膩生動的筆觸,把草地的面貌以及生物的情態,描寫得活靈活現,為一片草地譜出如歌如畫的感人篇章。」--清華大學生科系助理教授/黃貞祥「有些書籍寫的是整個國家,角色的有趣程度卻比不上路易斯-斯坦伯爾這本關於威爾斯邊界一個小農場的記述。狐狸、紅鳶、田鼠全都可以跟HBO影集中的角色媲美…英國的草地不是每一座都像路易斯-斯坦伯爾的草地那樣有這麼多樣的野生動物,但他浩瀚、沉靜的觀察力--再加上將動物擬人化的天賦--卻能描繪出一幅色彩和戲劇性都難得一見的動物生活圖景。」--《觀察家報》/湯姆‧考克斯(Tom Cox)「引人入勝、觀察細緻、美不勝收…作者對周遭世界的熱愛相當啟發人心,娛樂效果也十足。」--《每日郵報》/貝爾‧麥尼(Bel Mooney)「這是我的假期讀物: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不僅非常熟悉這樣的環境中棲息的各種生物以及各生物之間的連結,還有辦法描寫得如此栩栩如生。」--《衛報》/菲力普‧普曼(Philip Pullman)「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勇敢地憑靠充滿生氣的優美散文來撰寫此書。他那充滿思想、流暢廣袤、時有幽默、總是令人十分享受的敘事風格傳達了重要的訊息。」--《旁觀者》/約翰‧阿克洛德(John Akeroyd)「這是一本寫得很美又充滿洞見的農夫日記,偶爾穿插迷人的歷史和文學知識。」--BBC《鄉村檔案》節目/布雷特‧維斯特伍德(Brett Westwood)「引人注目、溫暖、觀察敏銳。向一個脆弱的生態系致敬。」--《BBC野生動物雜誌》/朱爾斯‧霍華德(Jules Howard)「(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觀察銳利、文筆流暢,對野生生物擁有一份無所不包、典型英國人天真爛漫的好奇心…抒情的部分很多,但這絕不是那種令人倒胃口的自然書寫。(他的)語調平穩、身歷其境、幽默,甚至有點自我解嘲…這是一本豐富又有趣的書,點綴了大量很有意思的小知識。」--《泰晤士報》/安格斯‧克拉克(Angus Clarke)「這是我的年度好書。每一個雕琢美麗的句子都是一顆墊腳石,幫助讀者認識這片土地。作者充滿詩意的文字是讀者的嚮導,也是值得信賴的手杖,以美妙的意象和敏銳的文筆照亮心靈之眼。」--《星期日快報》/史都華‧溫特(Stuart Winter)「(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將他在位於赫里福德郡的一塊土地所遇見的各種野花與動物寫成愉悅的記事,你一旦沉浸其中,就很難會不想花點時間--至少一輩子--在他的草地上生活。」--《園藝畫報》「觀察入微、描述得也非常細緻,除了對大自然的觀察,也述說了管理這一小塊土地所必須進行的工作和擁有的各種煩憂。這本書很有智慧、令人愉悅、充滿人文教養、資訊豐富…我強力推薦此書。」--《為鳥兒奮鬥》作者/馬克‧阿弗瑞(Mark Avery)「在我有幸讀過的書當中,這是最棒的五本書之一。」--英國伊甸園計畫/提姆‧斯米特(Tim Smit)「他對草地日常的敏銳觀察和BB的精神很相近…鄉土味極重的調查報告。」--《田野》「作者對我們與大自然的關係、對自然書寫本身進行了充滿洞見的冥思。五顆星!」--《女士》「真正引人入勝的是那些小故事…足以讓任何讀者想要擁有自己的草地。」--《西部郵報》「(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的敘述十分親切、具有詩意,讓人深刻感到作者是一位極為重視自己身處的地景的人…我們正處在自然書寫的黃金時代,而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是其中最優秀的代表之一。」--《小版》「讀者透過作者的眼光和文筆觀看…作者在土地上搏生活,但也對四季沉默的跡象十分警覺…描繪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復興與生態學家》「美妙又近身地記錄了一座古老草地的年月更迭…這本書鼓勵我們更近距離地珍惜、觀察、體驗大自然。」--《嗡嗡嗡,說蜜蜂》「詩人之筆。」--《園藝設計》「很美的一本書…生動敘述了他每天所親眼看見的野生生物。」--提姆‧迪伊(Tim Dee),《鄉村生活》「完完全全充滿魔力。精彩的讀物。」--吉莉‧庫珀(Jilly Cooper)喚起美好意象、令人心靈平靜的讀物。」--阿西妮‧唐納德女士(Dame Athene Donald),《泰晤士高等教育》二○一四年選書因其毫不矯揉造作的純樸和優美文筆而出色的書:《一草一天堂: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休伊‧湯姆森(Hugh Thomson),《深入樹林的綠色之路》的作者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John Lewis-Stempel 著 作者約翰.路易斯-斯坦伯爾 John Lewis-Stempel 英國知名自然書寫作家,其農夫與作家雙重身份在寫作中完美融合,主要以關於自然和歷史的著作而聞名。 著作《一草一天堂》(Meadowland)和《罌粟綻放之地》(Where Poppies Blow)榮獲溫萊特獎 (The Wainwright Prize),並於2016年獲頒BSME雜誌年度專欄作家獎。 他與妻子和兩個孩子定居於英格蘭與威爾斯的邊界 羅亞琪 羅亞琪 畢業於輔大跨文化研究所翻譯學碩士班。興趣廣泛,對文字、語言情有獨鍾,譯作包括《攀樹人》、《財神有難》、《HYGGE! 丹麥一年》、《地圖上的城市史》等書,目標是有朝一日能將譯作擺滿整個書櫃。

商品規格

書名 / 一草一天堂: 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
作者 / John Lewis-Stempel
簡介 / 一草一天堂: 英格蘭原野的自然觀察:英國最詩意的自然書寫打開感官,用心體會。徜徉在天地之美中,重拾對於大自然的嚮往與感動。◎榮獲溫萊特獎(TheWainwrightPrize)◎英
出版社 / 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1466231
ISBN10 / 9571466239
EAN / 9789571466231
誠品26碼 / 2681767476000
裝訂 / 平裝
頁數 / 312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以月份分章,書寫作家身處自然的每月所見所感。結合自然生態與地方文史,讓讀者看見土地與生物之間根深蒂固的聯繫。
作者把草地的面貌以及生物的情態,描寫得活靈活現,閱讀時有種身歷其境的真實感。
每月份的章首皆有精美的動植物繪圖,書末附有中英對照的動植物名錄,可以從中認識英國原野的豐富物種

試閱文字

內文 : 一月七日
古老的雪靜靜落在大地。五英寸厚的雪,已厚到足以乘雪橇了,於是崔斯坦和菲莉妲玩起俯式冰橇,滑下隔壁的河岸地。在遠處看不見的村莊裡,其他孩子也興奮地尖叫著。
我也用上雪橇,但不是為了享受高速滑下山坡的樂趣。我將一捆鮮亮的乾草綁在一個童話故事般的木橇上,把它拖到草場,浪漫地、自負地想像自己是南極冒險王史考特。羊兒對我另外帶的那半袋甜菜比較有興趣,全都圍了過來,膽子大的和肚子餓的羊甚至還跳上來。雪花在他們的脖子上圍成一串珍珠項鍊。白雪掩蓋了大自然的青草味,而羊兒的麝香則肆無忌憚地瀰漫在空氣中。
草場上有大片大片閃閃發光的雪地沒有被羊群踩踏過。在這些未受玷汙的處女地上,我感覺自己就像在探索一顆新星球。我確實是在探索新星球。一顆白色的星球。石英般的白雪反射強烈的陽光,使我不得不瞇起雙眼,彷彿是在窺視未來。
其實,不是整片草場都是白色的;中央有兩塊綠地不斷滲出水來,因此無法積雪。鳥兒飛到這些綠洲喝水,或在裸露的地面覓食。在柔軟的泥濘中,我看見雉雞的足印以及某種較小型的長趾鳥類所留下的淡淡三爪痕跡。
他們下午有回來一下子。是三隻小辮鴴。
***
過去七十年以來,農業完全變了樣。人口增長意味著農夫必須以更快的速度種植更多作物。在一九三○年代,英國農夫生產的食物足以餵飽一千六百萬人;今天他們生產的食物可以餵飽四千萬人。現在,幾乎所有的草地都是採用「密集」的管理方式,也就是特定種類的草會噴灑肥料或除草劑。在這些密集栽種的草地,草的產量自一九四○年代以來增加了百分之一百五十。
這是有代價的。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傳統草地消失了。人工肥料對於較為脆弱的牧草沒有益處,還會使健康牧草長得更好,扼殺脆弱牧草的生存空間。一年收割牧草兩次、甚至三次,接著發酵成青貯料的這種新做法也沒有任何幫助,因為第一次收割是在五月,那時開花植物尚未撒下種子,在地面築巢做窩的鳥類及哺乳類也還在養育後代。部分動物因此遭到滅絕。我上一次看見長腳秧雞是在一九七○年代,孩子氣的我那時拿著空氣槍到草地上射老鼠,差點踩到一隻秧雞。現在這種鳥在英國已經絕種了。我們為了在這座擁擠的小島上盡可能生產糧食,對地貌和自然遺產造成難以估計的傷害,長腳秧雞就代表這一切。
四月二十二日
草甸碎米薺現在已經開了很多花,讓草地溼軟的一角看起來就像燈火點點的都市。一一抵達的燕子不再是在綠色汪洋中打獵了,而是掠過一片鮮花盛開的草地。野勿忘草也初次亮相,在令人驚豔的黃眼睛周圍畫了藍色眼影。野花的日子來臨了。
***
夜晚的草場。南邊遙遠的地平線那端有一抹不雅的城市燈光。除此之外,夜是黑暗的外太空,宇宙最原始的黑。
一對車燈順著馬路而來,沿丘陵的脊背奔走。車輛由於不常見,所以仍然富有浪漫色彩,彷彿車裡的人是要前往某個幽會地點。接著,運牛奶的大貨車來了,十分準時,但是不合時宜。山谷裡的酪農場都一個接著一個倒閉了。即使在「集約」的草地上飼養乳腺過度發達的法蘭克斯坦牛,一公升一便士的價格是要怎麼獲利?
夜晚又回歸到完美的漆黑。在採石林那邊,有一隻兔子被咬得緊緊的,發出和豬一樣的長長尖叫聲。有狐狸或獾出沒。我鑽入灌木籬更深處。
在這種看不見的狀態下,聽力變得更敏銳了(我稍後甚至聽得見灰林鴞狩獵飛行的聲音)。草場上傳來微弱的窸窣聲。我打開頭燈。就在那兒,一隻鼴鼠。一隻穿梭在花草浪濤中的鼴鼠寶寶。
年幼的鼴鼠五週大時就會被母鼴鼠趕出家門,到附近的地道成家,可以接下原有的隧道或是自己挖。不久,母鼴鼠連子嗣住在近處也受不了,於是夏末又會出現第二次大遷移,年輕的鼴鼠會在距離娘家數百碼的地方做窩。大遷移會在整片土地上進行,導致鼴鼠容易遭到掠食。獵捕鼴鼠的掠食者數量很多,而且住得很近。鼴鼠寶寶是貓頭鷹、狐狸、獾、鼬鼠、白鼬和那隻住在馬路上的雪貂最愛的食物。
說鼴鼠眼盲是錯的,我的頭燈嚇到了那隻鼴鼠,他停下來用鼻子嗅了嗅。我關掉頭燈,讓他繼續走他的。黑走進黑。
我肯定是這隻鼴鼠的守護天使。我打開頭燈時,照到了在鼴鼠身後僅數碼的兩顆琥珀色眼睛。是那隻雌狐。她轉身離開,對於自己強大的力量充滿驕傲。她只需要幸運一次;而鼴鼠永遠都需要幸運。
接下來幾晚,所有的小鼴鼠都出航了。怪的是,我從來沒發現那座堡壘,那個底下藏有草葉窩穴的超級鼴鼠丘。肯定在沼澤地灌木籬深處的某個地方才對,但看樣子草場不會告訴我所有的祕密。
六月二十日
仲夏之夜,我人生中最怪異的時刻降臨了。十點鐘,我出去把雞關進圍場裡的雞舍,微微發光的夜晚充滿魔力。不過,仲夏夜本來就是精靈、妖精和奇觀出現的時間。我曾經在仲夏聽見夜鶯在山谷裡唱歌,是我此生唯一聽過的一次。
我一關上雞舍的小洞,我那三匹馬和一頭驢無聲無息地從灌木籬的陰影中出現,開始像旋轉木馬一樣繞著我,一下蹦蹦跳跳,一下用後腳站起來。他們繞呀繞,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狂亂。坦白說,我嚇壞了。喬治急速奔過的馬蹄帶動風,拂過我的臉頰。小跑步的驢子是圈子裡最慢的,就像一個逗號。我從她面前衝過、跑出圍場、跳越柵門。我上次這樣飛躍是在幾十年前的學校運動會,做背向式跳高的時候。
他們繼續繞著雞舍,直到後來,馬兒澤伯離開圈子,以堅定無比的意志跑向我。然後溫柔地拉扯我的衣袖。他又拉了一次袖子,獻上無限殷勤。
動物當然是會說話的。那一刻,他和我是一體的,無法分割。我能看穿他那謎樣的栗色頭顱,看見裡面每一個緩慢的野獸思路。我對他而言也是動物,他想要我一起玩。
我帶著歉意親了他的頭一下,他便走回去玩旋轉木馬。
魔法還沒結束。驢子雪花也跑過來,用嘴脣拉扯我的袖子,想要我和他們一起玩。她也獲得一個親親後,搖搖擺擺回到那露天遊樂場,加入發著光的超自然世界。
六月二十八日
在燕語呢喃的天空下,我沿著河岸奔跑。兩隻格洛斯特郡花豬從果園逃走了。他們跟那隻落跑牛一樣,目標是蒼翠的下草地。他們用鼻子解開入口柵門的卡榫,現在正精力旺盛地吃著草,嘴巴流出發癲似的綠色泡沫。淹沒在菽草裡的豬。
有一次我們把菲莉妲搞丟了,大概是她八歲那年吧。找不到孩子的身影時,四十英畝顯得無比遼闊。而且,東界是一條河,西界是一條路,不時有車子經過。
菲莉妲是在正午前不見的。那天,太陽似乎定著在我們的頭頂,整個大地都屏住了氣息。佩妮比較不容易慌張,她開始在屋內和花園進行有條理的搜索,我則快步走過草場,往河邊走去。不一會兒,我便跑了起來,一邊奔跑一邊叫喊。水中的每一個異物—破掉的塑膠飼料袋、天曉得從哪沖下來的鍍鋅水桶—都讓我設想最糟的狀況。
一個人影也沒有。大汗淋漓的我開始穿著橡膠靴跑上坡(我平常做不出這種壯舉),決定從豬圈抄近路到通往馬路的草場。我爬下金屬柵門,進入豬圈的泥地時,眼角餘光瞥見菲莉妲的衣服混在一排像香腸般躺著的粉紅豬之中。
我可以告訴你世界末日是什麼樣子。圍繞在你周圍的一切全都瓦解了,你知道人生不過是場幻覺,一個漂亮的屏障罩住宇宙永恆膨脹的混亂。在那驚恐的一秒鐘,我還以為菲莉妲被豬吃了。
我踉踉蹌蹌走上前,看見菲莉妲還在衣服裡。我看得出她安然無恙。我伸出手,觸摸她美麗紅潤的臉龐,可以看出她還在呼吸。世界迸出了色彩,時間回歸原先的走速。或許只是我的想像,但我相信鳥兒也開始唱起歌來。菲莉妲夾在兩隻豬中間沉沉睡著。她感覺到我的手指,睜開眼睛,說:「嗨,爹地。」然後轉過身側躺,才能好好抱著旁邊的豬。那隻豬稍稍不悅地咕噥了一聲,接著挪動身子迎合她,啟動了漣漪效應,其他豬也跟著一隻接一隻調整自己在太陽下的位置。
我還有另一個和豬有關的回憶。我自己的童年回憶。當時我約莫六歲,站在一個戴維斯‧布魯克的檸檬水木箱上,手臂靠在爺爺奶奶家的豬舍水泥牆。豬隻到處亂轉,興奮地叫著,因為他們聞到了廚餘煮成的一桶桶溫熱粥狀物,爺—我們都這樣叫他—正要倒進他們的金屬飼料槽裡。食物從桶子裡倒出來時,我偷偷看著爺爺細瘦的手臂,在捲起的袖子下呈現皮革般的褐色;他的手臂總是令我驚奇,因為經過五十年的農作生活後,肌腱就像鋼纜一樣緊繃。
豬隻推擠碰撞,以便維持豬群的階級次序(豬的階級意識很強),讓最高位的豬吃得到他們認為最大最好的一份食物。爺爺說:「約翰,關於豬,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他突然用鏟子戳一隻豬的耳朵。那隻豬咬住鏟子,我聽到了時間暫停的呼嚕聲,來自原始沼澤的呼嚕聲。爺把鏟子抽回來,彎下腰,指著鏟子的刃口,稍稍轉動它,讓清晨的陽光照在上面。那隻豬在金屬鏟子上留下了長長的齒痕。我的爺爺話不多,但是行動勝過言語。可以將金屬咬出痕跡的動物,必能咬斷人的四肢。
豬的問題就在於,你永遠不能預測他們的反應,是乖巧溫和,抑或是暴力凶狠。易怒的格洛斯特郡花豬不喜歡被趕離草地,有一隻還轉身想要咬我。鯊魚的牙齒比起來算是柔軟精巧的。
我將他們趕回豬圈時,他們已經在阿茲特克的烈日下曬了太久,蒼白的耳朵因曬傷而泛紅。我拿防曬乳擦他們的耳朵,他們發出滿足的聲音。
愛吃我的草的,不只有那些格洛斯特郡花豬和那隻落跑牛。在景色呈現灰階的傍晚,嗅東嗅西的獾家族也會吃這些草。
***
在果林廢棄穀倉長出羽翼的寒鴉幼鳥在空中遨翔。一隻紅隼繞著草地上空飛行。陽光穿過黃花柳,隱匿掠食者的行蹤。下方,田鼠跑過草間隧道,一邊滴著尿。據說,鷹隼可以看見尿液反射的紫外線。樹木在嘆息的草地上投下陰影。佩帶蚜蠅飛向峨參起泡般的花朵。紋白蝶聚集在薊的頭狀花序上。蚱蜢與蜜蜂隨風歌唱,鳥兒也伴奏回應。整個大地都動了起來。
只有水游蛇除外。他祥和地躺在柵門旁的一塊岩板上,看起來怪得不太真實。這是我一整年唯一看見蛇的時候。我轉頭看那隻紅隼是否還盤旋在空中時,陽光在柳枝間形成的光影讓我看不清楚。我再回頭看那條蛇時,他已經不在了。
九月六日
草地上有一隻碧藍色的豆娘,像是由精靈的薄紗翅膀撐起的纖細珠寶。豆娘和他的親戚蜻蜓共同組成了蜻蛉目,自史前時代起就幾乎沒有改變過。他們是工程學的奇蹟,能夠改變四個翅膀任一個的角度和拍打方式,因此可以往上飛、往下飛、側飛、往後飛或甚至停在半空長達一分鐘。有些蜻蜓的飛行速度可達到時速三十英里以上。成蟲是貪婪的掠食者,可以用巨大的凸眼睛鎖定飛行中的大餐;這雙眼睛幾乎能同時看見所有的方向。有翅膀的昆蟲他們通常都吃,蜂也包含在內。大蚊亦然。
現在有一大堆大蚊(也稱為長腿爹地)在草場上孵化,他們木偶般抽動的動作不斷侵擾我,很討厭。一隻大蚊飛到我臉上,四肢爬過我的臉頰。我很想撥掉他,但我知道這個動作會嚇到草場那頭的青少年狐狸。她的毛皮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灰灰的,一身紅毛使她成為耀眼的小明星。
她坐著,定睛不動。
一隻雌斑鶲(這種鳥築巢的時間是出了名的晚)不斷從矮林底下的鐵絲網頂端往下飛,在空中抓住四肢修長的大蚊,接著又回到柵欄的制高點。她就像四元素精靈之中的風精,銀色的身軀咻地飛來飛去。她唯一的孩子也坐在鐵絲網上,給人一種沉默堅持的感覺,彷彿這些食物都是他應得的。
那隻狐狸少女往斑鶲的方向挪近一些,接著又坐下來。
是我把狐狸的意圖想得太邪惡了。她撲上去不是要抓斑鶲,而是要抓大蚊。在這使人無精打采的悶熱黃昏,狐狸和斑鶲一起撲抓大蚊長達二十分鐘以上。
大蚊對狐狸來說稱不上滿足的一餐,這隻雌狐意識到這點,便溜走了。
但對斑鶲而言,大蚊是頓饗宴。隔天,吃飽喝足之後,她就飛向南方過冬。幼鳥也消失了。現在,夏季候鳥只剩下嘰咋柳鶯、黑頭鶯、毛腳燕和家燕還留著。
***
黃澄澄的月光如魚鱗般片片落在河面上。灌木籬即將枯萎的葉子散發出明顯的甘草味,象徵秋天的到來。
牛雖然受到馴化,但野生習性難改。今晚,他們圍成一圈躺下,頭朝外,以偵測四面八方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月光照射的角度放大了他們的古老與體型。他們就像古生物乳齒象,而我就蹲在這些黑色野獸後方,躲藏起來。
夜裡可怕的聲音使我警覺,因此我來到草地上。但牛兒很安靜,破壞這平靜的反派分子在二十碼外的銀色草地上。那隻老公獾在草地上,從喉嚨發出漱口聲,是獾求偶的聲音。
我蹲在那裡蹲得都抽筋了,那隻已經和他結縭兩年的優勢母獾總算是勉強現身,妖嬈地鑽過鐵絲網底下。
他們玩了一下你追我跑的遊戲,但是不太帶勁,畢竟獾對前戲不怎麼熱衷。公獾發出生氣的咕噥聲,爬到母獾背上,用牙齒箍住她的脖子,讓她乖乖不動。光線不足,我無法看見更多細節。但我的腦海浮現了一幅畫面(理由應該不難猜),那就是在維多利亞時期,新娘的父親會把獾的陰莖骨製成的領帶夾送給新女婿,確保他們多子多孫。
特殊的並不是獾交配的樣子或聲音,而是就連在下風處二十碼的地方都聞得到的強烈麝香味。如果你有聞過,就會知道為什麼獾和臭鼬有關係了。
十一月二十七日
這天晚上,我看到以前從未看過的東西,我甚至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存在。那時,夜深了,我到草場上走走,因為我很喜歡黑暗中獨處的感受。當我望向西方,注目凝視威爾斯中部連綿的夜時,一道白光突然出現在夜空,跨越我眼前的大地,形成一座拱橋。我很害怕,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挑出來接受某種天啟,像保羅一樣被賦予了某種異象。過了好幾秒,我才明白我看到什麼。
我看到夜晚的彩虹。月虹。
十二月二十七日
夜間溫度降到冰點以下。生命的脈搏靜止不動,慢了下來。草場上聞得到一年終結之時的鐵鏽味。若非看見我的回憶疊印在上頭,草場幾乎是空無一物的。這片草場是我親手割的,我是這片草場的一分子,我在這裡學到簡單的喜悅。想知道快樂是什麼,詢于芻蕘。
十二月三十一日
跨年夜。我把綿羊放到草場上,並將一堆乾草放進飼料槽。這算是完成了某種良性循環,因為乾草就是來自這片草場—我在夏天製作的乾草,用那些現在已不可或缺的防水布拖曳的乾草。
綿羊和乾草放好了。渡鴉呱呱叫。我將柵門關上,離開草場。一切就是如此,向來如此,也永遠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