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神探: FBI首位犯罪剖繪專家緝兇檔案 首部曲 | 誠品線上

Mind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 Crime Unit

作者 約翰.道格拉斯/ 馬克.歐爾薛克
出版社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破案神探: FBI首位犯罪剖繪專家緝兇檔案 首部曲:《控制》知名導演大衛.芬奇執導,影后莎莉.賽隆監製Netflix改編影集10月熱映!電影《沉默的羔羊》取材自他一手偵破的超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控制》知名導演/大衛‧芬奇執導、影后/莎莉‧賽隆監製 Netflix改編影集10月熱映! 電影《沉默的羔羊》取材自他一手偵破的超級重案! 屢破奇案的他,被譽為現代福爾摩斯, 但只有他知道, 在抓到兇手前,他讓自己先化身為那頭野獸…… 夏麗是一名活潑美麗的十八歲少女。再過兩天,她就要從高中畢業了。某個晴朗而溫暖的下午,她在家門口遭人綁架,再也沒有回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夏麗已經成為我的一部分。身體上、心靈上。我們的靈魂已經合而為一。」透過變聲處理,兇手的這通電話,是夏麗家人唯一的線索。 FBI探員約翰.道格拉斯接手了這樁案件,他不做指紋分析,也不檢測DNA,透過他率先研發的「犯罪剖繪」重建犯罪現場、歸納被害人特性、洞察犯罪動機,準確地指出兇手是誰。在同儕讚嘆他有如「通靈」般的破案手法時,只有他心裡清楚,那是因為辦案當下,他先讓自己化身為變態殺人魔…… 維多利亞時代,福爾摩斯穿梭倫敦巷弄,追查蛛絲馬跡; 100年後的真實世界,他用「犯罪剖繪」找出兇手! 本書是FBI第一位犯罪剖繪專家約翰‧道格拉斯的破案故事。四十年前,著重心理側寫分析的犯罪剖繪,被FBI當局認為是毫無根據的旁門左道;直到道格拉斯在FBI建立犯罪剖繪緝兇小組,才讓這套系統得以發揮,在毫無頭緒的重大案件中找到隱藏在暗處的線索,得以將許多連續殺人犯繩之以法。書中,道格拉斯敘述了他初入FBI、將犯罪剖繪帶入現代科學辦案體制的過程,並蒐羅他四十年探員生涯中的重大連續殺人案。犯罪是天生邪惡?還是後天塑造?透過犯罪剖繪,我們彷彿也跟著道格拉斯深入兇手內心,且看他如何運用心理側寫,破解真相!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約翰‧道格拉斯(John Douglas)美國頂尖的罪犯人格側寫專家,任職美國聯邦調查局長達二十五年,也是現代罪犯調查分析的拓荒者。於調查局任職期間,首創「剖繪」緝兇專案小組,對連續殺人犯的做案手法及動機做系統研究,幫助美國及世界各地警察偵破許多重大刑案。 馬克‧歐爾薛克(Mark Olshaker)美國名電影製片人,同時著有多部極受好評的懸疑小說。1994年以《羅馬城》榮獲艾美獎。■譯者簡介張琰 台大哲學系畢,輔仁大學翻譯研究所碩士,現為專業譯者。譯作領域廣泛,有《比利時的哀愁》、《西班牙情人》、《穿風信子藍的少女》、《愛情的盡頭》、《賈斯潘王子》、《萬物的尺度》、《蝴蝶法則》、《蜂鳥的女兒》、《12號公路女孩》、《悲喜邊緣的旅館》、《茱麗葉》等。 吳家恆 大學念政治,研究所念音樂學,從事編輯、翻譯多年,也主持廣播節目,不時更新臉書「Music Pad 古典音樂史上的今天」。 劉婉俐 台灣南投縣人,台大外文系畢業,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研究所藝術碩士。譯有《后土》、《比你想得還容易》等書。 李惠珍 台灣南投縣人,師大英語系畢業,輔仁大學翻譯研究所碩士。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序曲 我一定是在地獄第1章 兇手內心第2章 我的母親叫福爾摩斯第3章 雨滴也可以打賭第4章 兩個世界之間第5章 是行為科學,還是狗屎?第6章 好戲上路第7章 黑暗之心第8章 有語言障礙的兇手第9章 設身處地第10章 人皆有弱點第11章 亞特蘭大第12章 我們的夥伴第13章 最危險的遊戲第14章 誰殺了美國甜姐兒?第15章 傷害心愛的人第16章 「上帝要你和夏麗.費依作伴」第17章 誰都可能是受害人第18章 心理醫師的戰爭第19章 有時候邪惡會戰勝

商品規格

書名 / 破案神探: FBI首位犯罪剖繪專家緝兇檔案 首部曲
作者 / 約翰.道格拉斯 馬克.歐爾薛克
簡介 / 破案神探: FBI首位犯罪剖繪專家緝兇檔案 首部曲:《控制》知名導演大衛.芬奇執導,影后莎莉.賽隆監製Netflix改編影集10月熱映!電影《沉默的羔羊》取材自他一手偵破的超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1370606
ISBN10 / 9571370606
EAN / 9789571370606
誠品26碼 / 2681485024002
尺寸 / 21X14.8CM
語言 / 中文 繁體
開數 / 25K
級別 /
頁數 / 384
裝訂 / 平裝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第一章 兇手內心



假設自己是獵人。



這是我必須做的事。想想看有這樣一部大自然電影:非洲塞倫吉提(Serengeti)平原上,一頭獅子看到水池邊有一大群羚羊。我們從獅子的眼神可以看出:牠正鎖定幾千隻羚羊中的一隻。牠已經訓練自己能夠感覺出獵物的弱點、致命處,就是這些微差異使那隻被選中的羚羊成為最可能的倒楣鬼。



某些人也是如此。我若是他們的一份子,就會每天搜索,找尋下手的對象與機會。比方說,我正待在有幾千人入場的購物中心。我進到電動玩具店,一眼望去有五十幾個小孩,我必須當個獵人、必須是個剖繪員,必須能夠剖繪出可以下手的對象,必須搞清楚哪個小孩最容易下手攻擊,必須看小孩的穿著,訓練自己理解小孩展現的肢體線索。而這些都得在一瞬間完成,因此我勢必得非常熟練,一旦決定就馬上下手。他的父母或許就在隔壁商店,我得不動聲色、不令人起疑地將小孩弄出購物中心。這一切行動都不容出錯。



就是這種獵捕的刺激,讓這些傢伙樂此不疲。如果你測量這些傢伙鎖定下手對象時的「膚電反應」,我想和原野中狩獵的獅子會有同樣多的指數。不管兇手獵捕的是小孩、年輕女子,或是老人、妓女、任何說得出名字的團體;或是似乎沒有特定的下手對象,反應都是一樣。在某些方面,這些兇手並無二致。



他們的不同之處是做案方式,是他們遺留的線索,線索透露出兇手個別的個性。我們由此發現一種新武器,可供分析某些類型的重大刑案,以及追緝、逮捕兇手,並將他們繩之以法。我擔任聯邦調查局特別探員的專業生涯中,泰半就是努力要發展這種新武器,這也是這本書的主要內容。文明開創至今,所有駭人聽聞的犯罪案件都牽涉一個冷酷的基本問題:哪種人會做出這種事?我們聯邦調查局的調查支援組(Investigative Support Unit)所做的剖繪和犯罪現場分析,即是試圖要找出這個答案。



行為反應出個性。



想像自己是這些傢伙、模擬他們在想什麼,這不是件容易的事,也不怎麼好玩。不過我和我的夥伴就是從事這樣的工作,我們必須去感受他們的內心。



我們在犯罪現場看到的每樣事物都能讓我們更加了解「不明行兇者」(unknown subject),也就是警察所稱的UNSUB。透過廣泛研究各種犯罪案件以及和罪犯的談話,我們已經知道如何分析各種線索,一如醫生評估各種症狀以診斷某種疾病或病情。醫生碰到熟悉的病徵,就可以開始診斷;我們看到不同的犯罪形態時,也可以推出不同的結論。



一九八○年代初期,我曾經為了深入研究,訪問過獄中的殺人犯。在巴爾的摩那座石頭建成的、古老陰森的馬里蘭州監獄內,我身邊圍坐著重刑犯。每個犯人都有來頭:殺警察、殺小孩、販賣毒品或是黑道殺手,不過其中我最感興趣的是姦殺犯的做案手法。我問其他犯人獄中是否有這樣的人物。



「有啊!查理.戴維斯就是。」一名犯人告訴我,然而其他犯人都說他不可能和聯邦調查人員談話。有人去監獄操場找他。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戴維斯竟然來加入我們了,原因不外乎好奇或無聊。我們研究順利的原因之一是囚犯閒得很,也不知道如何打發時間。



通常我們在進行監獄訪談前,一開始會先根據主題盡量蒐集資料。我們會反覆閱讀警方的檔案、犯罪現場的照片、驗屍報告、審問紀錄、任何有助於釐清犯罪動機或犯人個性的資料。唯有如此,才能保證犯人不會別有所求或尋你開心,較可能直截了當說出實情。不過對於這個案例,我卻絲毫沒有準備,所以我就照實說了,並且順著這一點去發揮。



戴維斯是個彪形大漢,約一九○公分高、三十來歲、鬍鬚剃得光光的、打扮整齊。我開頭便說:「查理,現在我可是吃虧了,因為我不知道你犯了什麼罪。」



「我殺了五個人。」他回答。



我要他描述犯罪現場和他的犯案手法。事情是這樣的,戴維斯兼職救護車司機。他勒死一名女子,然後將屍體放在他負責救護範圍內的公路旁,打一通匿名電話,再前往載運屍體。當他把屍體放在擔架上的時候,沒有人會懷疑兇手就在他們中間。就是這種掌握與策畫的程度讓他興奮並樂此不疲。像這種讓我多認識一種做案手法的案例都是珍貴無比的。



從勒死的手法,我推斷他是「臨時起意型」的兇手,他心中原先是打算要強暴對方的。



我對他說:「你是個警察迷。你自己也想當警察,能夠支配他人,不用做無法發揮能力的勞力工作。」他笑了,並說他的父親是名警察。



我要他描述做案手法:他會跟蹤面貌姣好的年輕女性,看見她開車進餐廳的停車場。透過他父親在警界的關係,查出車牌號碼,然後找出餐廳負責人的名字,打電話到該家餐廳,請對方廣播,告訴她沒關車燈。她出來後他便強行將她推入她的車或是他自己的車,將她拷上手銬後載走。



他依序描述他所犯的五樁案件,神情彷彿陷入回憶中。說到最後一件,他提到自己把放在前座的她蓋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記起這個細節。說到這裡,我加以推論:「查理,讓我推斷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和女性的關係緊繃。你犯下第一樁案件時財務發生困難。當時你二十來歲,你知道工作無法發揮自己的能力,生活因此脫離你的掌控,充滿挫折感。」



他點了頭。到目前為止,我說的都沒錯。我尚未說出特別難預測的部分。



「當時你酒喝得很兇,」我繼續說:「你欠人家錢,跟同居的女友又發生爭吵(他並沒有告訴我他跟人同居,但我非常確定這一點)。狀態最惡劣的那幾天晚上,你會出去找下手對象。你不想去找你的外遇對象,所以必須找別人。」



我可以看見戴維斯的肢體語言逐漸改變,開始流露真情。就我稀少的資料,我繼續說:「但是你對最後一名受害者比較不那麼兇殘。她與其他被害人不同。你強暴她後又讓她穿好衣服。你蓋住她的頭。前四件案子你並沒有這樣做。對於這次行兇,你不像前四次感覺自在。」



當對方開始仔細聆聽時,你就知道說對了某些部分。我從監獄訪談經驗中學到這一點,也能夠在詢問時加以反覆應用。我知道他正專注聽我講話,「她說了一些話,讓你覺得殺了她心裡很不舒服,但你還是把她給殺了。」



突然戴維斯的臉紅了起來。他似乎在發呆,而我可以看見他的內心,他正回到犯罪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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