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時訪問記 | 誠品線上

余英時訪問記

作者 李懷宇
出版社 允晨文化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余英時訪問記:,多年來,李懷宇先生戮力於口述歷史,曾經訪問了無數的名家,包括學者、書畫家、文藝創作者,成績斐然,卓然成家。但他用力最深、費時最多,卻是余英時老師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多年來,李懷宇先生戮力於口述歷史,曾經訪問了無數的名家,包括學者、書畫家、文藝創作者,成績斐然,卓然成家。但他用力最深、費時最多,卻是余英時老師,這當然源於懷宇對余老師有份特別的感情和敬意。連同已發表的《談話錄》,和余老師親筆所撰的《回憶錄》,這部《訪問記》剛好譜成三部曲:乃為瞭解余老師言思不可多得的文獻,且尚可進窺余老師生前的未竟之志。更由於余老師與當代學人互動甚多,故也是一部當代人文學術史的縮影。——中研院副院長 黃進興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李懷宇 李懷宇,1976年生於廣東澄海。多年從事知識人的訪問和研究。作品有《訪問歷史》、《世界知識公民》、《知人論世》、《訪問時代》、《與天下共醒》、《各在天一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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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目錄 推薦序小引儒者的氣象永遠有利息在人間余家後園竹成林卻恐他鄉勝故鄉為知識而知識重構歷史世界文言文舊體詩道家的性情四海無家一滴淚歷史的偶然與巧合忘不了的人和事才是真生命後世相知或有緣誤認天上的浮雲為地平線上的樹林黃河依舊繞青山筆鋒常帶感情不知何處是吾家你方唱罷我登場希望的投射與智慧的啟發品味與朋友著作的註腳與報紙的頭條救世濟人的胸懷能忍自安太極拳高手下棋無廢子劍橋語絲日本學界英國學界法國學界瑞典學界問題與主義平生崇義氣故國神遊二聖一賢新亞元老吳學入皖從聞道到敬業文學偵探溫情主義一局收枰勝屬誰時代的氣氛重逢英文著作文化與歷史理想主義與現世關懷考證與猜測情懷中國掌故雙安居圍棋書畫新文學詩史文史哲不分家詩書寬大之氣後記

商品規格

書名 / 余英時訪問記
作者 / 李懷宇
簡介 / 余英時訪問記:,多年來,李懷宇先生戮力於口述歷史,曾經訪問了無數的名家,包括學者、書畫家、文藝創作者,成績斐然,卓然成家。但他用力最深、費時最多,卻是余英時老師
出版社 / 允晨文化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6269509492
ISBN10 / 6269509491
EAN / 9786269509492
誠品26碼 / 2682126033001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尺寸 / 21X15X1.8CM
裝訂 / 平裝
頁數 / 350

試閱文字

導讀 : 小引 多年前的一個秋夜,酒酣耳熱之際,朋友問我:「你最想見的古人是誰?」我舉杯答道:「莊子和蘇東坡。」朋友又問:「最想見的今人是誰?」我脫口而出:「胡適和余英時。」轉念一想,相對大笑:胡適早已作古幾十年了。 二○二一年八月一日,余英時先生隱入歷史之中。 莊子逍遙山水之間,蘇東坡謫居黃州之日,胡適賦閒紐約之時,我雖不能至,心嚮往之。齊白石心服徐渭、八大、石濤,說:「恨不生前三百年,或為諸君磨墨理紙,諸君不納,余於門之外,餓而不去,亦快事也。」一語道盡古今多少痴心人的心聲。人生在世,神交古人,見識今人,常講因緣。恰好在某一時空交叉點上,或一讀傾心,或一見投機,這種因緣往往可遇而不可求。我有幸得見余英時先生,相談甚歡,如今想來,恍如夢境。 我惟恐回憶是靠不住的,於是有聞則錄,有感而記,再與往日訪談記錄與讀書心得互相印證,信筆寫來,不免言不及義。在寫這些文章時,我常常神遊普林斯頓那個寧靜的「小書齋」。

試閱文字

推薦序 : 推薦序 ⊙黃進興 多年來,李懷宇先生戮力於口述歷史,曾經訪問了無數的名家,包括學者、書畫家、文藝創作者,成績斐然,卓然成家,確實已建立了自己的口碑。但他用力最深、費時最多,卻是余英時老師,這當然源於懷宇對余老師有份特別的感情和敬意。 連同已發表的《談話錄》,和余老師親筆所撰的《回憶錄》,這部《訪問記》剛好譜成三部曲;乃為瞭解余老師言思不可多得的文獻,且尚可進窺余老師生前的未竟之志。更由於余老師與當代學人互動甚多,故也是一部當代人文學術史的縮影。 懷宇兄醞釀既久,提問得當;必要時,又酌加佐證,夾以生動流暢的文筆,可讀性甚高。個人忝為門生,懷喪之餘,近日竟難以提筆記述老師言行於萬一,內心甚感愧疚,得見懷宇先生的大著,遂欣喜萬分;閱之傳神,彷彿老師現身娓娓道來。故敢為之力薦,以饗同好。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連同已發表的《談話錄》,和余老師親筆所撰的《回憶錄》,這部《訪問記》剛好譜成三部曲:乃為瞭解余老師言思不可多得的文獻。

試閱文字

內文 : 儒者的氣象 二○○七年深秋,我到了美國一天之後,便前往普林斯頓和余英時先生暢談。暫別時,余師母陳淑平訂了計程車送我:「英時和你一起去火車站,一路上你們還可以多說一會兒話。」話長路短,到了車站,余先生還是不放心,看到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問清他也是坐往耶魯大學方向的同一列火車,余先生就讓我等會跟著年輕人上車,這才握手道別。幾分鐘之後,余先生又回到車站,叮囑我:「路上有很多站,一定要問清楚,不能那個年輕人在哪裡下車就跟著下了。」 望著余先生漸行漸遠的背影,我不禁想起陳之藩先生。二○○三年深秋,我第一次去香港中文大學拜訪陳先生,到了大學車站給陳先生打電話,陳先生說:「你在車站喝一杯咖啡吧。」我不知如何回答。這時,聽到陳太太童元方搶過電話:「陳先生的意思是讓你在那裡等喝一杯咖啡的時間,我們怕你不認識路,下山到車站接你!」 二○○七年冬天,我從美國回到中國,收到一封陳之藩先生早就寄來的信,信中附了一篇文章:〈儒者的氣象—紀念邢慕寰教授〉。文章中說: 兩三次都是我在他的二樓辦公室中聊天,那是碧秋樓罷。我在第三次聊天時,才忽然覺出邢教授獨特的地方,就是他特別注重禮節。我在辭出時,他一定陪我從二樓走到一樓,送到大門口,握手鞠躬而別。我前兩次並未覺得,後來才感到他這個重禮的習慣。在非常驚訝後,心想這是儒者的重禮罷。 大概是一九五九年,我在美國,Bertram(John E. Bertram)是 IBM 的大人物,而約克鎮(York Town)研究所正在動工中。我到 IBM 面談時,是在辛辛(Sing Sing)那小鎮。從火車上下來,還提個大箱子,來接我的正是 Bertram 本人。他不但到車站來接,而且把我的大箱子搶過去為我提著。我那時還想,美國原來也是禮義之邦啊,使我相當吃驚。所以每次由於邢教授的多禮,我必想一陣 Bertram 的多禮來。(收在陳之藩《思與花開》,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二○○八年版,第二六六頁。) 我對邢慕寰先生的學問一無所知,只記得余師母說過:「邢慕寰先生在經濟學界很有影響,是我們很好的朋友,他的照片就掛在我們臥室。我到臺灣,如果只拜訪一個人的話,那就是邢先生了。」後來我在電話中跟余先生提起邢慕寰先生,余先生說:「我在哈佛大學當訪問學人的時候,就跟邢先生認識了。後來在香港中文大學時交往很深,我記得常常是我們送他到家門口,他又送我們到家門口,送來又送去,總有談不完的話。邢先生確是有『儒者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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