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風險: 當我們慢慢變老, 兄弟姐妹究竟是我的資產, 還是負債? 找回親情與現實的平衡點 | 誠品線上

きょうだいリスク: 無職の弟、非婚の姉の将来は誰がみる?

作者 平山亮/ 古川雅子
出版社 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手足風險: 當我們慢慢變老, 兄弟姐妹究竟是我的資產, 還是負債? 找回親情與現實的平衡點:照顧父母是一堂人生的功課,然而,人生如果還有「另一堂課」是照顧兄弟姐妹,我們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照顧父母是一堂人生的功課,然而,人生如果還有「另一堂課」是照顧兄弟姐妹,我們該如何面對?當責任與親情產生衝突,我們應該繼續關愛守護或放棄斷絕?難以訴說!叫兄弟姐妹太沉重!手足風險,現代人必須面對最嚴重的家庭倫理課!心曦心理諮商所所長/周慕姿台灣大學社會工作學系教授/楊培珊律州聯合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賴芳玉新北市家庭照顧者關懷協會理事長/陳穎叡在高齡化、不婚化、少子化日趨嚴重的現代社會,兄弟姐妹未來很可能會變成「稀有動物」。但比起父母、另一半與孩子,他們或許才是這輩子和我們相處最久的人,儘管如此,我們卻很少將手足之間的關係攤在陽光下討論。或許是基於家醜不外揚,也或許是因為清官難斷家務事,然而一旦邁入中年,當父母老邁、手足未婚,兄弟姐妹之間的差距與矛盾便會漸漸浮上檯面,教人不得不正視。 要是兄弟姐妺有了自己的家庭,單身的人是不是就要多擔待照顧父母的責任?另一方面,單身的人將來老了,如果沒有足夠的存款,能指望兄弟姐妹接濟嗎?最後會不會反而變成已婚手足的重擔?《手足風險:當我們慢慢變老,兄弟姐妹究竟是我的資產,還是負債?找回親情與現實的平衡點》一書援引許多真實案例探討手足關係中長幼、性別、婚姻、經濟能力等面向的影響,手足有時像是靠山,有時卻又是風險的來源,當彼此的生活水準差距愈大,這樣的「手足差距」就會進一步挑戰手足之情;而父母從小的偏愛也可能把差距帶進手足之間,埋下陰影。傳統社會並不會輕易鬆口談論這種「風險」,因為每個人在心情上都會想支持窮困潦倒的手足,但實際上卻可能無能為力、深為這種矛盾所苦又難以訴說,討厭兄弟姐妹的負面情緒往往由此而生,使得手足關係降到冰點。正因如此,我們才應該公開討論這項議題,積極引進可靠的社會資源和外部的人力支援,盡速建構「新手足關係」。《手足風險》一書中的案例在台灣及華人社會也很普遍,讓人可以對照自身的處境而有所共鳴,進一步思考未來的對策。【案例1】在爸媽的保護傘下長大的姐姐是個不折不扣的尼特族,如果有一天爸媽倒下了,已經結婚生子的我是不是該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藤田女士,47歲)【案例2】嫁出去的姐姐幾乎不管老家的事,單身同住的我好像成了長女,爸爸的喪禮跟媽媽的照護都是我一手包辦……(塚本小姐,44歲)【案例3】比起有唐氏症的姐姐,我更擔心前途茫茫的弟弟,為了能持續金援他,我已經做好工作到70歲的心理準備了。(西山先生,49歲)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平山亮1979年出生於日本神奈川縣。美國奧勒岡州立大學人類發展與家庭學系研究所博士,專長為家庭與生涯社會學、社會心理學。現任東京都健康長壽醫療中心研究所‧福利與生活照顧研究團隊研究員。古川雅子1972年出生於日本栃木縣。上智大學畢業,現為報導文學作家,寫作題材主要是與癌症‧失智症共處、科學與社會、震災與群體等。目前也為雜誌《AERA》的專欄「現代肖像」執筆。■譯者簡介王麗芳東吳大學日文系學士,日本筑波大學地域研究研究所碩士。曾任專業編譯二十餘年,譯作有《成功者的構思》、《樂活一生》、《實現一生夢想的筆記本》、《小資夫妻的10個存錢術》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推薦序一 「手足風險」──關於家庭、社會交互影響的複雜議題/周慕姿推薦序二 為台灣社會敲響手足關係的警鐘/楊培珊前言第一章 「手足風險」的真實情況 古川雅子●父母去世之後,兄弟姐妹怎麼過活?●原來社會上淨是些「有瑕疵」的兄弟姐妹【案例1】擔心姐姐無法離開父母身邊的藤田女士(化名)【案例2】擔心妹妹在娘家附近獨居的大西女士(化名)●「底層手足」增加的原因●只要有雙親當「防波堤」,就不用理會「貧富差距」【案例3】一直匯錢給低收入弟弟的西山先生(化名)●手足間無形的力量平衡【案例4】先嫁先贏?單身且居家照護失智症母親的塚本小姐(化名)●幼時親密無間,成人以後卻冷淡疏離的手足關係【案例5】滯留海外不歸的弟弟如同不定時炸彈的立花女士(化名)●不能倚賴父母也不能倚賴手足的「SNEP」們●雙親年邁、手足繭居所引發的焦慮第二章 手足風險的背景因素是「手足差距」平山亮●「身分」之差的產生無關能力或努力●長久以來被忽視的「手足差距」●「手足不安世代」的誕生●「不安世代」的父母是「彼此對等」的關係●戰後的「成人手足」模式●多產多死時代的手足●將次男與三男送養的時代●因經濟發展而保有「再生產平等」●「國家的荷包」導致「分家膨脹」的時代●工作不穩定成為常態的世代●自己也感受到手足的不安●社會結構矛盾所引發的矛盾心理●社會結構和切不斷的「手足差距」問第三章 因「手足風險」而瓦解的家庭 古川雅子●當父母這道「防波堤」決堤時【案例6】擔心哥哥從靠爸媽變成靠姐妹的佐山小姐(化名)●長男至上主義的風險【案例7】「因為我是長男,所以由我來照顧」失智的媽媽。夾在負責任的丈夫和精神受創的兒子之間,苦惱不已的野田太太(化名)●「貧困手足的世襲」風險●不樂見單身的手足對甥/姪好●不公平感的真相1──不背負父母和家庭責任的手足較輕鬆【案例8】先前照護母親多年,現在則從遠地前來照顧獨居的父親,兩姐妹中的姐姐齊藤小姐(化名)●不公平感的真相2──從小受到的差別待遇至今歷歷在目【案例9】有個體弱多病的姐姐和單身的弟弟,如今同時要照護父母和帶小孩,「蠟燭兩頭燒」的工藤女士(化名)第四章 被囚禁在家庭這個牢籠裡的手足問題 平山亮●說來就來的「完美風暴」●「依賴」是社會造成的●在家庭的框架內無法解決問題●「讓人依賴自己」就等於「控制對方」●「欠缺」正當理由的手足●關於父母和家庭刻板的性別觀念●「超人媽媽」的壓力導致少子化●從「偏好女兒」看出期待女兒的照護●在江戶時代,照護父母是兒子的事●依賴長子、忽視次子、寵愛么兒?●子女會察覺父母偏心●期待「被拖累也無所謂的小孩」來照顧●和母親同住的不是「身為菁英的哥哥」……●不讓「完美的傑作」被捲入麻煩●一肩扛下所有問題會導致整個家庭瓦解第五章 想要消除不安,現在可以做些什麼? 古川雅子●排除「風險」,轉換為「資產」●了解手足的法定義務●了解眼前有哪些可以利用的公共支援●父母這道「防波堤」決堤前所能做的事●家人之間「坦誠相見」,重新建立手足關係●中高齡繭居族和尼特族要重訂一生的生活計畫●有一個選項是設立成年監護人●長時間「培養」手足情感第六章 引發「手足風險」的社會結構 平山亮●特定家庭才有感的「家庭主義」●也只有家庭對生命負有道德責任●所得重分配使雙薪家庭陷入貧困●稅金和社會保險費流向單薪家庭●社會會懲罰幫助手足的家庭●有工作卻陷入貧窮的女性●擁有全職工作也會淪為「官製」窮忙族●「手足風險」也由官方製造●「男主外」型vs.「支援兼顧」型●日本的福利負擔已和北歐同級●人為的「缺乏累進性」●如何避免產生「勉強組成的家庭」●從手足關係展開的社會構想後記

商品規格

書名 / 手足風險: 當我們慢慢變老, 兄弟姐妹究竟是我的資產, 還是負債? 找回親情與現實的平衡點
作者 / 平山亮 古川雅子
簡介 / 手足風險: 當我們慢慢變老, 兄弟姐妹究竟是我的資產, 還是負債? 找回親情與現實的平衡點:照顧父母是一堂人生的功課,然而,人生如果還有「另一堂課」是照顧兄弟姐妹,我們
出版社 / 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0850697
ISBN10 / 9570850698
EAN / 9789570850697
誠品26碼 / 2681543125009
頁數 / 240
開數 / 25K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內文選摘(節錄)



父母去世之後,兄弟姐妹怎麼過活?

工作不穩定的趨勢擴大,不婚導致單身人口激增,人情世態淡薄疏遠……。

三十歲到六十歲還在職場上奮鬥的人,擔心的或許是年邁雙親的老年生活,不過從目前的社會情勢看來,大家實在不得不多為自己著想一點。

以傳統的防護網而言,父母去世後,自己倚賴的對象往往是「配偶」和「子女」,但是這一點在未來應該會有重大的改變,而新的防護網正是本書所要探討的主題──手足。

二○一五年七月,針對《AERA》新聞週刊的讀者團體「AERANET」所進行的問卷調查結果顯示,許多受訪者對兄弟姐妹的將來「感到憂心忡忡」,而且提出了各種具體的案例。當時的受訪者是三十歲到六十歲的七十七名男女。

「對於兄弟姐妹,您有什麼煩惱嗎?」針對這項問題,以下是幾位受訪者的回答。

「姐姐和我對於繼承這件事有過一點小爭執,之後她就一個人住在我們共同持有的老家。她沒有小孩,做的是派遣的工作。」(埼玉縣‧女性)

「未婚弟弟的結婚問題。」(北海道‧女性)

「妹妹靠打工過活,也沒有結婚的打算,我擔心她年紀大了以後沒辦法自己養活自己。」(東京都‧女性)

「妹妹夫妻倆的年薪很低,我多少會給他們一點錢,還幫他們還過債。」(東京都‧男性)

「妹妹沒有穩定的工作,我很擔心她的未來,而且她也不打算結婚的樣子。」(東京都‧女性)

「弟弟沒有結婚的打算,一直賴在老家。」(埼玉縣‧女性)

正值壯年的世代要擔心的,已經不只是「如何妥善照顧年邁雙親」這個課題,還要開始關注緊接而來的風險,那就是「父母去世之後,兄弟姐妹怎麼過活」。

父母有年金可以領,若要扶養他們,心裡大致有個譜,但是兄弟姐妹是和自己幾乎「同世代」的家人,將來社會保障縮水,他們老後的生活狀況可說難以預料。關於受訪者的「煩惱」,多數人的回答是感到莫名的憂慮,這種憂慮的根源或許就來自「前景不明」。



原來社會上淨是些「有瑕疵」的兄弟姐妹

一位援助低收入者的男性曾說過以下的話:

「我覺得政府並沒有設法讓繭居族等低收入者重新回到社會上,反而社會好像愈來愈向他們靠攏。將來這個國家絕大多數的人,可能某方面遲早都會變得『有瑕疵』。」

在這裡,我特別把「有瑕疵」加上引號,是因為這位男性話中的意思是,有些人可能會只因為一點小事,就陷入要接受社會救助的低收入狀態。可以說現在這個時代,老大不小了還「沒錢、沒工作、沒伴侶」,已經不會被投以異樣的眼光,亦即沒收入或低收入,而且在職場、家庭或社區很少和其他人接觸,這樣的人如今比比皆是。

你的兄弟姐妹如果很窮,或離開父母就無法生活,這時候該怎麼辦?

或許他們的問題現階段不會馬上顯現。當今這個世代的年輕人即使沒錢,步入中高年後,父母應該也還能靠年金和手上的資產來養活他們。

但如果父母撒手人寰了怎麼辦?父母過世後,你有把握代替他們繼續提供手足一樣多的金援嗎?

接下來我要介紹幾個開始面臨這種困擾的人的心聲。



【案例1】擔心姐姐無法離開父母身邊的藤田女士(化名)

藤田女士(47歲)有一份正職,同時育有就讀國中與國小的三個孩子,而她所憂慮的是姐姐(50歲)的將來。

「我姐姐是不折不扣的尼特族,我想將來要照顧她的應該就是我吧。」

姐姐住在距離藤田女士家車程約一小時的娘家,單身,而且幾乎可說是無業。雖然之前有一段時間在工作,但是三十多歲的時候離職了,之後就算有工作,頂多也只是不定期的打工。有時候她會和朋友出去,不過好像沒什麼特別熱衷的嗜好。

藤田女士不太常回娘家,因此不清楚家裡最近的狀況,不過姐姐應該會洗自己的衣服、打掃自己的房間,但是是由媽媽(74歲)負責做飯。

爸爸已經超過八十歲了,有年金可領,過去在大企業工作時也存了一些錢,在經濟方面養姐姐一個人沒有問題。只是爸爸應該也有點擔心姐姐,為了不讓她在父母去世後無以為繼,還買了一間公寓給她。他們一定心知姐姐一直受到父母的照顧,以後一個人很難維持獨棟的娘家,而且爸媽也告訴過藤田女士,他們會留一筆生活費給姐姐。

儘管如此,藤田女士的憂慮還是揮之不去。

「就算可以養活自己,但一直以來只會依賴爸媽的姐姐,真的有辦法一個人生活嗎?她可是連水費都沒自己繳過呢!大家都對我說『有姐姐在爸媽身邊陪他們,妳就可以放心了』,可是在父母的保護傘下長大的姐姐,不要說照顧爸媽了,她連打理自己都有問題,而且這種事也不會因為年紀變大就突然學會啊。」

她不禁想像有朝一日父母過世後,姐姐孤伶伶地住在父母幫她買的公寓。如果她真的變成孤單一人,對她來說唯一可以依靠的親人,就只有自己了。

獨居的高齡女性往往很容易被騙,姐姐是不是沒有問題呢?

儘管藤田女士目前還不需要照顧爸媽,但更讓她掛心的反而是姐姐倒下去之後的「手足照護」問題。

「姐姐一直以來都可以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我沒有責備她的意思,只是隱約覺得,我應該做好照顧她的心理準備,畢竟她是我的至親。」



【案例2】擔心妹妹在娘家附近獨居的大西女士(化名)

住在東京都內的大西女士(43歲)是一名職業婦女,有一個一歲大的小孩,而讓她掛念的,是在埼玉縣娘家附近獨居的妹妹。

小自己一歲的妹妹從小就很會撒嬌,很受大家疼愛。她一直有打一點工,在商店當店員,雖然生活有些拮据,但現在至少還有爸媽的金援,日子勉強過得去。只是客觀來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身為姐姐的大西女士不禁擔心這個只靠打工過活的單身妹妹,老了以後怎麼辦。

妹妹從美術大學畢業後,一直把生活的重心放在繪畫上,也沒去找正職工作。可是光靠畫畫沒辦法餬口,讓她逐漸喪失了創作的熱情,最近已經沒看到她在畫畫了。除了出去打工,大西女士完全不知道妹妹平常是怎麼過日子的。

大西女士會想到這些,是因為她自己的人生也曾經有很大的轉變。大西姐妹兩人都是過了四十歲還單身,所以爸媽先前一直掛念著她們。沒想到大西女士不但在兩年前結婚,還生了小孩、買了公寓。因為丈夫是收入不穩定的自由業,所以有一份正職的大西女士成了戶長,現在除了帶小孩之外,還要想辦法兼顧全職工作和還房貸,每天不斷從錯誤中學習,忙得焦頭爛額。大西女士忍不住透露了內心話:

「一直到不久之前,大家擔心的都是我,覺得妹妹沒什麼好擔心的。先前一直獨居的我,認為即使爸媽過世了,要照顧妹妹一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等我自己有了家庭、生了小孩,才知道光顧好自己這家就忙得暈頭轉向,說實在的,我還真沒有餘力去照顧她。」



「底層手足」增加的原因

日本總務省統計局的「就業結構基本調查」指出,日本非正職僱員的占比,在一九八四年是百分之十五‧三,到了二○一四年大幅成長為百分之三十七‧四。現在三名勞工當中,至少就有一人是非正職勞工。

而且沒有工作的人愈來愈多。十五歲到三十四歲的人當中,不上課也不做家事、不去求職或不打算就業的「尼特族」,在二○一二年有六十一萬七千三百人(就業結構基本調查)。此外,尼特族也有高齡化的趨勢。身兼經濟學者與東京大學社會科學研究所教授的玄田有史利用就業結構基本調查,計算出「中高齡尼特族」(三十五歲以上、四十九歲以下,沒有在找工作的無業人士)在二○○二年時達到四十九萬人。

此外,「生涯未婚率」也上升了。「生涯未婚率」指的是五十歲時的未婚比率,根據日本國立社會保障‧人口問題研究所的「人口統計資料集」(二○一四年),二○一○年男性的生涯未婚率是百分之二○‧一四,女性是百分之一○‧六一。而且和七○或八○年代相比,離婚率也提高了。

非婚社會未來的景象是,到了二○三○年,現在三十五歲左右的年輕人就五十多歲了,屆時五十歲以上的男性四人當中就有近一人獨居(瑞穗情報綜合研究所根據日本總務省「國勢調查」(實際值)和國立社會保障‧人口問題研究所編纂的《日本戶數的未來推估(全國推估)》中的未來推估而計算出的數字)。

獨居中高齡人士增加的同時,可以互相支持的「資源」──也就是兄弟姐妹的人數則因為少子化而減少。如果當中有無法獨立的手足,很容易出現自己必須獨力支援他們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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