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記憶的纖細纖維,
逃亡者手記: 高地亞洲牧人筆記
歷史的宿命與消逝的部落數千年來,堯熬爾人在西伯利亞、蒙古高原與中亞腹地間,歷經無數次征戰、遷徙與驅逐,陷入「異鄉與原鄉」的命運輪迴。如今,祁連山區的堯熬爾人僅剩一萬餘人。Y. C. 鐵穆爾的《逃亡者手記》,便是將鏡頭如顯微鏡般對準其中人口不足千人、語言與傳統精神正面臨劇烈消逝的鄂金尼部落,記錄下這個人類邊緣族群的個案。逃亡的本質:絕望中的自我救贖在當局眼中,牧人的「逃亡」是不順服且不合時宜的盲目行為;但在牧人心中,這卻是一場希望渺茫的自我救贖與絕望抗爭。這場逃亡背後,不僅交織著農耕與遊牧的古老衝突,更深藏著對草場和原鄉的執著。隨著時代變遷與人心異動,年輕一代逐漸遺忘部落之名,遊牧民族傳統中那份愛、良善、廣闊與勇敢的高貴精神,如今已極為罕見。記憶的安魂曲與文明的鏡子帶著為沉默群體發聲的內在驅力,作者以徜徉恣肆的筆觸,為逃亡者唱出最後的問候與安魂曲。《逃亡者手記》並非一曲懷舊牧歌,而是一面沉重的路標與清晰的鏡子。它迫使我們在單一化的現代洪流中,思考如何保存記憶的纖細纖維、傾聽被貶為「落後」的古老智慧。本書將引領讀者走入祁連山黑河上游的群山草原,傳遞這份閃耀著良知、勇氣與複雜詩性的珍貴記憶。【書封故事】「日記本的封面和封底塗鴉,其實是我在無意中講了自己的事。我看日記封面有大量的空白處,就信筆塗鴉。之後很久,又端詳自己的塗鴉,才發現在這個塗鴉中講出了我的故事。我出生在一個白氈房(蒙古包)中,但從懂事起那座白氈房不見了,後來我就成長在一座黑色犛牛毛製的帳蓬裡,直到青年時代。塗鴉的時候,在日記封面無意中畫了兩座白氈房,面對著斡爾朵河,上面的那幾座山,就是我現在從夏日塔拉小屋的窗子裡看到的祁連山雪峰隼乎兒山,每天都會看見。日記封底塗鴉了一座黑帳篷,恰似我成長的黑帳篷,就是我從童年、少年到青年時的家。」——Y. C. 鐵穆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