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心理学 中英文 | 誠品線上

悲剧心理学 中英文

作者 朱光潜
出版社 厦门外图集团有限公司XIAMEN INTERNATIONAL
商品描述 悲剧心理学 中英文:本書賣點:一、朱光潛早年以英文書寫並在法國出版的博士論文,他以此書見知於西方文藝批評界。二、國內首次出版英文版本。三、名家作品。四、附人名及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本書賣點:一、朱光潛早年以英文書寫並在法國出版的博士論文,他以此書見知於西方文藝批評界。二、國內首次出版英文版本。三、名家作品。四、附人名及書篇名索引。內容提要:《悲劇心理學》是朱光潛先生青年時期留學英法期間用英文撰寫的一部美學著作。 1933年初,由法國斯特拉斯堡大學出版後,得到了西方文藝批評界的讚許。上世紀八十年代由張隆溪翻譯成中文出版。這本書是朱光潛先生文藝思想的起點,也是其另外兩部重要著作《文​​藝心理學》和《詩論》的萌芽。本書以傑出的悲劇作品為基礎,從具體的審美現像出發,對各種悲劇快感理論進行了批判研究,對悲劇的審美特徵、悲劇快感的根源,悲劇的淨化作用以及悲劇與哲學、宗教的關係等重大美學問題進行了探討,提出了自己獨到的見解。此次出版,將1933年的英文版附在後面,以便對照閱讀。並附一篇《思想就是使用語言》(中英文)。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朱光潛(1897-1986)安徽桐城人,我國著名的美學家、文藝理論家、教育家、翻譯家,中國現代美學的奠基人和開拓者之一。朱光潛先生幼年飽讀詩書,青年時期在桐城中學、武昌高等師範學校學習;1922年香港大學文學院肄業後,任教於上海吳凇中國公學中學部、浙江上虞白馬湖春暉中學。曾與葉聖陶、胡愈之、夏衍、夏丏尊、豐子愷等成立立達學會,創辦立達學園,進行新型教育的改革試驗。 1925年考取官費留學,先後肄業於英國愛丁堡大學、倫敦大學,法國巴黎大學、斯特拉斯堡大學,獲文學碩士、博士學位。 1933年回國,先後在北京大學、四川大學、武漢大學、安徽大學任教。朱光潛先生學貫中西,博通古今,對中西方文化都有很高的造詣,在文學、哲學、心理學、美學諸領域,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是中國現當代最負盛名並贏得崇高國際聲譽的美學大師。朱光潛先生一生著述和譯著豐贍。主要著作有:《給青年的十二封信》、《談修養》、《變態心理學派別》、《變態心理學》、《談文學》、《談美》、《悲劇心理學》、《文藝心理學》、《詩論》、《克羅齊哲學述評》、《西方美學史》、《談美書簡》以及黑格爾《美學》等一系列翻譯著作。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中譯本自序前言第一章緒論:問題的提出與全書提要第二章審美態度和應用於悲劇的“心理距離”說第三章悲劇快感與惡意第四章悲劇快感與同情第五章憐憫和恐懼:悲劇與崇高感第六章悲劇中的正義觀念:人物性格與命運第七章黑格爾的悲劇理論和布拉德雷的複述第八章對悲劇的悲觀解釋:叔本華與尼采第九章“憂鬱的解剖”:痛感中的快感第十章“淨化”與情緒的緩和第十一章悲劇與生命力感第十二章悲劇的衰亡:悲劇與宗教和哲學的關係第十三章總結與結論THE PSYCHOLOGY OF TRAGEDYPREFACE.CHAPTER I.CHAPTER II.CHAPTER III.CHAPTER IV.CHAPTER V.CHAPTER VI.CHAPTER VII.CHAPTER VIII.CHAPTER IX.CHAPTER X.CHAPTER XI.CHAPTER XII.CHAPTER XIII.BIBLIOGRAPHICAL INDEX.CURRICULUM SCIENTIFIQUE DE L’AUTEUR.附錄思想就是使用語言THOUGHT AS THE MANIPULATION OFLANGUAGE編校後記本卷人名及書篇名索引

商品規格

書名 / 悲剧心理学 中英文
作者 / 朱光潜
簡介 / 悲剧心理学 中英文:本書賣點:一、朱光潛早年以英文書寫並在法國出版的博士論文,他以此書見知於西方文藝批評界。二、國內首次出版英文版本。三、名家作品。四、附人名及
出版社 / 厦门外图集团有限公司XIAMEN INTERNATIONAL
ISBN13 / 9787101087376
ISBN10 / 710108737X
EAN / 9787101087376
誠品26碼 / 2680749614003
頁數 / 656
開數 / 大32K
注音版 /
裝訂 / H:精裝
語言 / 93:中簡 英對照
尺寸 / 21.8X15.4CM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自序 : 中譯本自序

我現在把《悲劇心理學》交給人民文學出版社印製單行本。
為什麼要把近半個世紀前的舊著拿出來面世呢?這還得從上海文藝出版社替我編印選集說起。他們建議要把我少年時代在法國用英文寫的、由斯特拉斯堡大學出版社出版的一部《悲劇心理學》博士論文譯成中文收進選集裡。我原先有些躊躕,一則這部處女作似已不合時宜,二則年老體衰,已無力自譯。後來我請北京大學西語系文學教研室張隆溪張隆溪同志把原文看了一遍,他也主張宜譯,並且表示願代我譯出。他的英文基礎以及西方文學的知識和鑑別力都是我素來欽佩的,於是我就把這項翻譯工作全權付託給他。他譯完後我讀了一遍,覺得他的譯文基本忠實,我只偶爾在個別字句方面略作修改,於是徵得編輯的同意,把它附在選集第三卷裡。
這部論著從1933年初出版之後,我就沒有工夫再看它一遍了。於今事隔半個世紀,因收入選集,匆匆把中譯本看了一遍,才看出負責編輯和譯者張隆溪同志的意見是正確的。這不僅因為這部處女作是我的文藝思想的起點,是《文藝心理學》和《詩論》的萌芽;也不僅因為我見知於少數西方文藝批評家,主要靠這部外文著作;更重要的是我從此較清楚地認識到我本來的思想面貌,不僅在美學方面,尤其在整個人生觀方面。一般讀者都認為我是克羅齊式的唯心主義信徒,現在我自己才認識到我實在是尼采式的唯心主義信徒。在我心靈裡植根的倒不是克羅齊的《美學原理》中的直覺說,而是尼采的《悲劇的誕生》中的酒神精神和日神精神。那麼,為什麼我從1933年回國後,除掉髮表在《文學雜誌》的《看戲和《看戲和演戲:兩種人生觀》那篇不長的論文以外,就少談叔本華和尼採呢?這是由於我有顧忌,膽怯,不誠實。讀過拙著《西方美學史》的朋友們往往責怪我竟​​忘了叔本華和尼采這樣兩位影響深遠的美學家,這種責怪是罪有應得的。現在把這部處女作譯出並交付出版,略可彌補前愆,作為認罪的表示。我一面校閱這部中譯本,一面也結合到我國文藝界當前的一些論爭,感到這部處女作還不完全是“明日黃花”,無論從正面看,還是從反面看,都還有可和一些文藝界的老問題掛上鉤的地方。知我罪我,我都堅信讀者群眾的雪亮的眼睛。

朱光潛
1982年春寫於北京大學,時年八十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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