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離家出走 | 誠品線上

ウラナリ、北へ

作者
出版社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窩囊廢離家出走:這個女人!奪走我的初吻就算了,怎麼還趁我發呆的時候偷走了我的心?我和咲良的關係,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直接跳到結論就是:她爸爸和我媽媽『現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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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這個女人!奪走我的初吻就算了,怎麼還趁我發呆的時候偷走了我的心? 我和咲良的關係,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直接跳到結論就是:她爸爸和我媽媽『現在』是夫妻。所以,我──平凡的黑木隼,和外表像天使、脾氣卻像魔鬼的美少女咲良之間,原來有著一種很奇妙的連結──就像上次分別時,我們嘴唇碰嘴唇的連結一樣奇妙。男人和女人的關係也很奇妙。例如我作夢也想不到,我老爸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帶女人回家!而氣昏了頭、這輩子第一次離家出走的我居然就跳上火車,千里迢迢跑到長野去找另一個女人!這個畫面似乎有點熟悉:夜深人靜,大大的房間裡只有我跟咲良兩個人。是的,我和咲良又單獨在飯店裡,共度了一個晚上……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板橋雅弘東京出生,畢業於中央大學法學部。在學期間曾經創辦校園雜誌《中大鐵拳》,畢業後成為《周刊PLAYBOY》最年輕的報導總整人員,在《GORO》和《SCOLA》等雜誌也都很活躍。其後在小說、漫畫、專欄、散文等領域大放異彩。他與玉越博幸合作的《新戀愛白書》系列(BOYS BE…)共出版了58集,累計銷量超過2000萬本,早已成為漫畫迷心中的青春戀愛經典!玉越博幸擅長創作青春戀愛故事的知名漫畫家,以《新戀愛白書》在漫畫界奠定了超人氣地位。另著有《戀愛風波》、《戀愛天堂》,以及與板橋雅弘合作的《似曾相識》,都是細膩動人的暢銷作品。林冠汾.羊恩媺板橋雅弘いたばしまさひろ玉越博幸

商品規格

書名 / 窩囊廢離家出走
作者 /
簡介 / 窩囊廢離家出走:這個女人!奪走我的初吻就算了,怎麼還趁我發呆的時候偷走了我的心?我和咲良的關係,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直接跳到結論就是:她爸爸和我媽媽『現在』是
出版社 /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3324805
ISBN10 / 9573324806
EAN / 9789573324805
誠品26碼 / 2680382635007
裝訂 / 平裝
頁數 / 224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尺寸 /

試閱文字

1. 秋天的體育館 :

如果能夠在像這樣的體育館比賽手球該多好。
為了讓腦部活動活絡一些,以免進入休眠狀態,所以每次想打呵欠時,我就會抬頭望著挑高的圓形天花板,試著趕走睡意。可是,差不多到極限了。
我癟著嘴,硬是把呵欠吞了回去。
這棟設備齊全又寬敞的嶄新體育館裡排滿了不銹鋼折疊椅,椅子上坐滿了跟我年紀差不多的男生和女生,大概聚集了有三百多人。


站在正前方講台上的副校長透過大型螢幕,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學校的特色等等。
除了我之外,每個人都像是關節不太能動的積木人偶,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專心聆聽著說明。這不是校方強制規定大家必須這麼做,也不像有人在監視之類的,而是極大的興趣和注目,讓大家發揮了超齡的驚人專注力。
考生面對考試的力量真的很偉大。
我不禁帶著有些事不關己的心情佩服起大家。


我在東京都杉並區某所私立高中招生說明會的會場。周圍和我一樣來參加說明會的考生,身上穿著各校制服或低調的便服。我原本連想都沒想到參加說明會應該注意穿著,但在出門前被老爸叮嚀後,在白色襯衫外面套上了深藍色針織外套。託老爸叮嚀的福,讓我在會場不至於太顯眼。
四周的學生不是已經決定要參加這所高中的入學考試,就是已經把這所學校列入自己的志願之中。畢竟是要挑選必須度過未來三年的學校,也難怪大家會這麼花心思了。
「呼~啊~」
我終於忍不住,打了呵欠。雖然在呼出四分之一的空氣時,我急忙閉上了嘴巴,但一切都已太遲,眼眶已經變得濕潤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拚命把呵欠吞了回去。
我明明這麼努力了,卻……
「啊!好痛!」
從左側伸過來的手用力捏了我的大腿一下,我眼中的熱淚頓時奪眶而出。


坐在相反側,也就是右側的男生露出懷疑的眼神瞄了我一眼。我緊閉起嘴唇故作正經表情,一副強調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看向左側的人。
那人的清秀臉龐面向正前方,幾乎只見黑眼球的大眼睛也望著前方,看都不看我一眼。然後,那人在嘴邊豎起了食指。
噓!安靜一點。(無言的壓力傳來。)
真討人厭。不過,還挺可愛的。


差不多有三個月沒見到咲良,她除了多穿上冬季制服外套之外,其他地方看起來跟夏天那時候一樣,沒什麼改變。
我的模樣應該也跟夏天差不多,沒什麼改變吧!不過,以咲良的觀點來說,沒什麼改變應該代表著不好的意思吧!她一定會說我還是那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窩囊廢。


我無奈地把視線移向副校長。螢幕上播放著學生們踢足球的畫面,接著跳到了打棒球、籃球的畫面。副校長針對社團活動做了說明,但沒有特別針對哪一個社團,只是在解釋社團活動對於高中生活的意義,反正就是那種籠統的客套話。我再次把頭部稍微往後仰,正準備看向不知道今天看了幾百次的天花板時……
咦?眼角餘光好像掃到了什麼熟悉的景象。


我急忙拉回視線時,螢幕已經跳到學生們划船的畫面。
在這之前的畫面應該是手球社練球的情形吧?我悄悄地翻閱著校方發放的招生簡介。找到了!體育類社團當中,確實有手球社的名稱。


原來這所高中有手球社啊!不知道他們強不強?直到這時,我才開始對這所高中有了興趣。
後來,副校長的說明很快就結束了。在最後,副校長告訴大家如果有任何疑問,都可以詢問在體育館外面待命的學生會幹部。
我拉了一下咲良的外套袖子說:
「妳可不可以先到校門口那裡等我一下?」
「幹嘛?你想上廁所啊?動作快一點喔!」


咲良擅自下結論後,立刻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一副「我才懶得管你想做什麼」的模樣,獨自快步向前走去。既然這樣,一開始就不要叫我陪妳來啊!雖然我很想這麼抱怨,但有件事等著我先去做。
走回體育館出口附近後,我試著找一個學生會幹部來問問題。不過幹部的四周都被人牆包圍了,我沒辦法突破人牆,只能站在稍遠處猶豫著。
就在我搖了搖頭,準備掉頭離去的時候……
「你是不是想問什麼?」


有個學生主動開口對我說話。他穿著整套的運動服,手上拿著一顆球。我驚訝得目瞪口呆,回過神,我不停眨著眼睛說:
「就是……你手上的球。」
「喔,你說這個啊?」
身穿運動服的學生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說。
「那是手球吧?」


「你怎麼知道?該不會是有玩過手球吧?」
「對,我參加了手球社。」
聽到我這麼回答,他瞪大眼睛說:
「你打什麼位置?」
「算是中鋒。」
「真的啊?那等你考進來,一定要加入我們社團喔!」


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搔搔頭說:
「對我來說,這裡的學力偏差值太高了。」
他毫無顧慮地哈哈大笑說:
「考試靠的是運氣。」
「喔,是喔!」


聽到我含糊地點點頭回答,他親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你叫什麼名字?」
「黑木隼。」
「「隼」啊,很酷的名字喔!我會記住的。」
他輕輕向我揮手說,然後走遠了。
我急忙小跑步趕去校門口。


我趕到校門口時,四周雖然還聚集了很多考生,但我一眼就找到了咲良。她輕盈地坐上隔開人行道和車道的欄杆上。其實這樣遠遠看著咲良,覺得她還挺不賴的。
然而我的腳步立刻就像踩腳踏車爬坡一樣沉重了起來。
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站在咲良旁邊跟她說話。咲良明明看都不看對方一眼,那男生卻絲毫沒有要死心的樣子。
我緩緩走近咲良。


「欸,我叫富士昇。很菜市場名吧!我都主動告訴妳名字了,妳也跟我說妳的名字嘛!」
「……咲良。」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咲良本人,而是我。我只是純粹想叫她,並不是在回答那個叫富士什麼的傢伙,結果卻惹來咲良的白眼。
「喔~妳叫咲良啊!富士配櫻花,這組合簡直太有日本風情了。」
就結論來說,我還是讓對方知道了咲良的名字,所以被她白眼也是罪有應得。我這人就是不夠機靈,天生少根筋。
「怎麼這麼久?走了!」


咲良站到地上後,勾住了我的手臂。因為事情來得太突然,我不禁感到困惑,但心裡其實有些高興。
「他是妳男朋友喔?小倆口準備手牽手來考試啊?祝福你們一起考上喔!」
這男生說話真是諷刺到了極點。
「我要揍人了。」


咲良吊起眼角發出銳利的眼神,接著握緊了拳頭。我以前就挨過咲良的拳頭,這拳頭打人有多痛,我可是有過名副其實的「慘痛」經驗。如果看輕咲良是個女生而大意的話,這個叫富士的男生也會被揍得很慘。那可不妙,這裡是咲良的第一志願校的校門口耶!
「不要這樣。」


我站到中間隔開他們兩個,很沒男子氣概地阻止了咲良。富士的身高跟我差不多,體格看起來比我壯。
咲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放下了拳頭。
原本嚇得發愣的富士知道自己不用挨揍後,立刻「哈哈哈哈」笑了起來。他顯得刻意的笑聲跟剛剛那個手球社的人完全不一樣,感覺不到一絲爽朗。
我拉著咲良離開了校門口。


「幹嘛阻止我啦!那種傢伙一拳揍扁他就好了。」
「好啦!下次如果在其他地方遇到他,就先海扁他一頓,再灌成水泥塊,丟到東京灣裡。」
就在我信口開河地亂說一通試著安撫咲良時,身後傳來了富士的聲音。
看見咲良停下了腳步,我不得已只好回過頭看。
「你叫什麼名字?」
富士看著我問。


「ㄓ……」
我答到一半,改變了念頭。又沒必要告訴富士我的名字。
「走囉!隼。」
咲良故意大聲喊了我的名字,她肯定是在報剛剛的仇。

試閱文字

2. 城市傳說湖泊系列 :

十月的微風吹動了水面,小船隨著水波搖晃,坐在我對面的咲良也隨著小船搖晃。
「我決定了。」
咲良凝視著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膝蓋上的招生簡章,點頭說。
「妳要報考啊?」
「對。我拿命運跟這所學校賭了!」
「妳太誇張了啦!不過是決定了第一志願校而已吧?東京有很多高中的。」
又不像妳住的那種鄉下地方──我當然沒有說出這句話了。這裡可是浮在池塘上的小船耶!要是惹火咲良,誰知道會不會被她丟進池裡。


託那個叫富士的福,我和咲良沒有在高中前面的公車站排隊等公車,直接走了出去。雖然我們可以走到下一站去等,可是咲良卻說:「就這樣繼續走下去好了。」儘管咲良那時早就鬆開我的手臂,但我覺得這個提議還不錯。難得一個氣候宜人的秋日,如果直接擠電車回新宿未免太可惜了。


走著走著,我們來到了一座大公園。公園中央有座池塘,旁邊有租船的店家,池塘上還有幾艘小船隨著水面在搖晃。看來咲良事前早就做好了調查。
「你會划船吧?」


咲良沒等我回答,就租了要自己動手划槳的小船。老實說,我比較希望她租那種用腳踩的天鵝船,但我還是不敢吭聲,戰戰兢兢地坐上小船,生硬地握住了船槳。
小船離開了岸邊。與其說是我划動了小船,不如說是小船被風吹動隨波逐流。在逐漸西沉的陽光照射下,儘管有些刺眼,卻感覺舒服極了。
「除了第一志願,我也沒得選了。」
咲良喃喃說,但她不像是說給我聽,而像是說給自己聽。
「什麼意思?」


「之後我們又起了爭執。可能是怕在我繼父和他兒子面前掛不住面子,我媽一直不肯答應我考東京的高中。而且我又不能對大肚子的人太兇,最後只好折衷。」
今年暑假咲良離家出走過了說短不算短的幾天,住進「遠房親戚」的家──也就是我家。咲良和我一樣是國三。


她暗自決定,升上高中後要一個人搬到東京住。她會想這麼做,主要是家裡的緣故。簡單來說,咲良家是離過婚的雙親各自帶著小孩組成的家庭,以比較不敏感的現代用語來說,就是所謂的「繼親家庭」。現在咲良的母親懷了孕,也就是說,咲良即將擁有同母異父的弟弟或妹妹。


其實,我也不是不能體會咲良的心情。我也是來自離婚家庭,後來跟了我老爸。而且,我老媽的再婚對象就是咲良的親生父親。也就是說,我和咲良如果是被不同的一方扶養,我們的關係或許會成了姊弟。「遠房親戚」指的就是這麼回事。
「總之我現在只能報考一所東京的高中而已。而且還不能隨便考一間,一定要報考程度高到能夠讓大家接受我出來的高中。如果沒考上,我就得念縣立高中,繼續住在家裡。」


小船「咚」一聲晃了一下。咲良的身體隨之向前傾,她用手撐住我的膝蓋保持平衡。即使如此,她仍然牢牢抱住裝有貴重招生簡章的紙袋。
「喂,你幹嘛啦!」
我一看,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小船已經回到岸邊,而且船頭撞上了繫船樁。
「我馬上划出去。」
我舉起船槳頂著繫船樁,試圖讓小船離開岸邊,但就是沒辦法順利划開。
「真是的,所以才說你是個窩囊廢。」
咲良不耐煩地說。


窩囊廢──罵人是無能懦弱的東西。這個綽號實在是形容得太貼切,貼切得讓人一肚子火。不用說,幫我取這個綽號的當然是咲良。
「我又沒有常常划船。」
「知道了啦!換我來。」
咲良在船上站了起來,她似乎打算自己動手划船。因為重心位置變高,使得小船不停在晃動。我戰戰兢兢地跟著站了起來,盡量壓低身子維持船身平衡。


好不容易,我終於爬到咲良的座位跟她換了位置,也總算逃過了翻船意外,真是嚇得我心臟一直噗通噗通亂跳。
「看好,要這樣划。」
咲良一握起船槳,便開始有技巧地頂著繫船樁,小船轉眼間就離開了岸邊。身為一個男生,這下面子全沒了。
「對了。」


咲良安穩地操縱船槳,確實划動著小船。
「這裡是不是就是那個傳說中情侶只要一起划船,就一定會分手的湖?」
「喔,我好像聽過這樣的傳說。可是……不是這裡吧!」
雖然我一時想不起名字來,但我記得有這種傳說的湖是在一座滿有名的公園裡。而我們現在來到的這座公園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公園。


「管它是在哪裡。反正我跟你又不是情侶,也不會有分不分手的問題。」
「是啊!」
「在這座公園划過船的情侶永遠不會分手。」儘管我不禁在腦中捏造起這樣的城市傳說,但說什麼我也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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