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俠五義 | 誠品線上

七俠五義

作者 石玉崑/ 原著; 楊政和/ 改寫
出版社 台灣東方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七俠五義:,清官俠客彰顯正義大快人心鐵面無私包公辦案,七俠五義為義相挺流傳千古、膾炙人口的司法故事「公案小說」與「俠義小說」兼備的中國古典文學之作本書描述七位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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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清官俠客彰顯正義大快人心鐵面無私包公辦案,七俠五義為義相挺流傳千古、膾炙人口的司法故事 「公案小說」與「俠義小說」兼備的中國古典文學之作本書描述七位俠客和五位義士受包公鐵面無私、不畏權貴的感召,合力協助辦案的過程。有一章一則公案,也有數章合成一案,章章精采,案案迂迴,是說書人的最愛,也是看書人不可錯失的古典小說。 被稱為包青天的包拯考中進士後,因父母親年紀大,不忍離家當官,直到雙親去世,服完孝才在親友勸說下步上仕途。他做事公正嚴明,就算辦理官吏也照樣不畏強權。在「審烏盆」一案中因妄用刑具,誤害了罪犯而被革職,返京途中巧遇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因而成為至交。 升任開封府府尹後,這些人便跟隨身邊協助辦案,加上公孫策、南俠展昭、北俠歐陽春、雙俠丁兆蘭、丁兆惠、奇俠智化、隱俠沈仲元、小俠艾虎及陷空島上的奇人盤桅鼠、穿山鼠、徹地鼠、混將江鼠和錦毛鼠的協助,他就更能伸張正義。皇帝甚至賜他三口鍘刀以利懲治皇親國戚、無賴刁民。著名的「尋找屍龜」、「貍貓換太子」、「真假公子」就是在眾人的合力下,成為流傳千古、膾炙人口的司法故事。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原作者簡介 石玉崑(約1810~1871),字振之。天津人,因久住北京以說唱謀生,而被誤為北京人。他的說唱藝術堪稱絶倫,尤擅長收集和包公有關的各種傳說,不論是戲曲或野史,都將之融會後再加以創新,讓故事內容更豐富、情節更曲折生動,因而能風靡京城,廣受讚譽。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審烏盆伽藍殿珊瑚墜四勇士尋找屍龜御鍘三刀買人頭安樂侯狸貓換太子誤婚耀武樓顯能茉花村締婚白玉堂三試顏生殺人遺扇五鼠鬧東京真假公子三義封官智擒錦毛鼠北俠扮鬼神鋤奸鄧家堡花蝶落網奇俠夜盜九龍冠蔣平洪澤湖捉怪綠鴨灘與臥虎溝包羞蒙恥真男兒

商品規格

書名 / 七俠五義
作者 / 石玉崑 原著; 楊政和 改寫
簡介 / 七俠五義:,清官俠客彰顯正義大快人心鐵面無私包公辦案,七俠五義為義相挺流傳千古、膾炙人口的司法故事「公案小說」與「俠義小說」兼備的中國古典文學之作本書描述七位俠
出版社 / 台灣東方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5709242
ISBN10 / 9575709241
EAN / 9789575709242
誠品26碼 / 2680368631009
裝訂 / 平裝
頁數 / 264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尺寸 / 15X21CM

試閱文字

導讀:從公案到俠義/林保淳 :

(本文作者為台灣師大國文學系教授)


人在社會上群聚而居,難免因彼此利益、觀念、立場的不同,而發生矛盾與衝突,法律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有一個眾所遵循的共通原則,可以維持社會基本的和諧與個人權利的保障。在古代,執行法律公權力的,是政府(朝廷)所委派的官吏。


但是,由於古代司法制度不夠健全,又缺乏明確有效的監督,而且官吏的威權又過於龐大,因此能夠符合百姓期望,真正執行法律應有公權力的官吏,少之又少;多數的官吏,不僅貪腐無能,而且往往官商勾結、賄賂公行,欺壓良善的百姓。百姓的委屈,僅能祝禱有難得一見的「清官」,為他們洗雪昭明;再不然,則只能寄託於俠客,為他們主持正義。


但是,清官是稀有動物,試想,古往今來的官吏何止百萬?而能讓後世銘記在心、書於史冊的,寥寥不過百人。而且,所謂的「清官」,類同《老殘遊記》裡所批判的「酷吏」的,也所在皆有,未必能真正帶給百姓多少福祉。


俠客表面上頗能仗義行俠、鋤強扶弱,為百姓洗冤解恨、伸張正義。但是,好勇鬥狠、氣義為先,不僅往往觸犯法律,而且所行所為也未必皆合於正義。史書上所記載的俠客,其實多數也都是和《世說新語》裡尚未悔悟的周處一樣,是橫行跋扈、魚肉鄉里的豪強。


清官不可恃,俠客不可靠,在古代司法制度不健全的困境中,小老百姓實際生活的苦況,是遠遠超過我們想像的。但是,現實儘管殘酷,亦難壓縮百姓美好的憧憬與想望,藉文學創作,作者與讀者共同塑造了愛民如子、清正賢明的清官,投射了對官場的批判與期待;想像出一群正義無私、解民倒懸的俠客,寄寓了對社會正義的不滿與追求。於是,我們有了以清官辦案為主的「公案小說」,以及俠客仗義行俠的「俠義小說」。


「公案小說」,指的是古代以斷案、判案為主的一種小說,鋪陳社會上所發生的各種離奇古怪的民、刑事案件。「公案小說」中的案件,線索十分清楚,是非曲直、善良邪惡,讀者也通常一望而知,但由於犯罪者的陰險狡獪、仗權作勢,或者是審理案件的官員貪腐無能,因此往往有冤案、假案、錯案的誣枉情況,惡人逍遙法外,正義無法伸張;最後才出現一個賢明廉潔的「清官」,在公堂之上,將案件始末論斷得水落石出,並當場作出公正的判決,正義伸張、邪惡受懲。小說最後的場景,必然在公堂之上,又關係到民、刑事案件,因此就被稱為「公案小說」。


這類型的小說,淵源很早,可以追溯到歷代有名的「清官斷案」記載,但大約到了明代晚期,才開始大量流傳,不但有許多文言短篇集錦式的小說集,如《百家公案》、《龍圖公案》等出現,而且在白話短篇小說集如《三言》、《二拍》中,也屢屢可以見到。所謂的「清官」,本來是各個不同的,但後來逐漸集中在某些有名的歷史人物之上,如宋朝的包拯、明朝的海瑞,都是著名的「青天」。其中尤其是號稱「日斷陽,夜斷陰」的包拯(包龍圖),最受青睞,甚至到現代,還是「清官」的象徵人物。


「俠義小說」,主要描寫一些具有特殊藝能的俠士,憑藉著他們過人的勇力、直覺的意識,展現了他們對現實社會中不受法律保障的弱勢百姓的具體關懷,他們以元氣淋漓的生命形態,為冰冷的社會注入了一股暖流,鋤強扶弱、主持正義,雖是行為上不免主觀與意氣用事,且明顯觸犯了法律,卻能在法律無法真正保護善良百姓的時候,成為唯一的保障與最後的防線。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從唐人傳奇中的〈虯髯客〉、〈聶隱娘〉到《水滸傳》中梁山泊的一百零八條好漢,俠客的行事,愈來愈朝向正義發展,從純粹個人意氣、丰采的展現,轉為與社會、國家的相輔相成,「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形象,逐漸塑造成型。其中,《水滸傳》裡宋江決定接受招安,將「聚義廳」改為「忠義堂」,從社會英雄轉變成民族英雄,是最具代表意義的。


「公案」與「俠義」小說,各有特色,而《七俠五義》,則是一部兼有傳統「公案小說」與「俠義小說」特色的古典文學作品。


這部書的成書經過非常有趣,也常造成一些困擾。話說清代道光、咸豐年間,北京有個說書藝人石玉崑,擅長「子弟書」(注),每次開場講唱,聽眾都蜂擁而至,甚至有「茶座過千人」的盛況。他最拿手的就是說唱包公故事的《龍圖公案》,風靡了許許多多的聽眾。當時有位無名氏非常喜歡聽石玉崑的說書,天天去捧場不說,更準備了筆墨紙硯,從頭到尾,將石玉崑說書的內容,當場抄錄下來,累積成了一百二十回的長篇故事,取名為《龍圖耳錄》(以耳聽龍圖公案故事,並記錄下來)。


這是現在《七俠五義》最早的「文本」,基本上也可看成是石玉崑說書的原始內容。只是,當時石玉崑說書,是連說帶唱的,《龍圖耳錄》則只記錄了說白文的部分,略過了唱詞。這個抄本,後來有文人謝藍齋轉抄,在光緒五年(西元一八七九年),由另一位無名氏改編成書出版,題名為《忠烈俠義傳》,又名《三俠五義》,則是以小說形式面對讀者了。


《三俠五義》出版後,很快就受到讀者群眾的歡迎,當時的文人俞樾,偶然見得此書,就大為驚嘆,認為其內容「事蹟新奇、筆墨酣恣,描寫既入豪芒,點染又曲中筋節」,是天地間不愧為平話小說的另一種筆墨,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可是,俞樾覺得書名《三俠五義》是名不符實的,因為書中所稱的「三俠」是南俠展昭、北俠歐陽春及雙俠丁兆蘭、丁兆蕙兄弟,實際上是「四俠」;同時,書中開首就有「狸猫換太子」一事,俞樾認為過於荒誕不經。


於是便將小諸葛沈仲元、黑妖狐智化及小俠艾虎三人納入俠列,改題為《七俠五義》,於光緒十五年(西元一八八九年)出版,從此,兩書並傳,其實除了第一回針對「狸猫換太子」的荒誕處做了一些辯證說明,並援據正史,做了一些修改外,整體故事內容,與《三俠五義》是大同小異的。此二書區別的方式很簡單,因為《三俠五義》裡繼包拯承擔「清官」任務的「顏查散」,《七俠五義》裡改正成「顏昚(慎)敏」,這是比較古人取名符合實情的。


《七俠五義》同時具有公案與俠義小說的特色,在全書結構中很明顯可以觀察到,書中前半以包拯為主的故事,屬公案系統,斷墨斗、審烏盆、救國母、判人頭等,充分展現了包拯這位清官愛民如子、不畏豪強,精明能幹、奉公守法的形象。這些大小不一的案件,大多數是在民間流傳已久的,雖然也新奇有趣,但基本上比較不具創意。《七俠五義》的創意,在於在清官身側增添了一些能輔佐清官,彌補法律之不足的俠客,如包拯身邊的南俠展昭、顏昚敏身邊的錦毛鼠白玉堂,然後,藉由他們串連起整個英雄活躍的舞臺--江湖世界。


在此,江湖世界是被區劃為兩個對立的範圍的,代表正義、法律的俠客,對抗攀附權貴、奸惡的匪徒,我們看到的是藝高膽大的俠客,如何秉持著保家衛國的忠貞信念,協助清官、黽勉王事,對地方上仗勢欺人的土豪劣紳、朝廷中貪贓枉法的官員、江湖中甘心為走狗鷹犬的盜匪,施以雷霆霹靂般的打擊,伸張了人間正義、維護了社會秩序、保障了人民安全。


這是俠客在替天行道,而最值得重視的是,他們基本上都是在法律賦予了正當的權力下執行的。傳統中富含缺陷、讓人民又敬又怕的俠客,從此脫胎換骨,成為正義的化身。就現代而言,這種「義俠」,相對於匹夫動怒、拔劍而起的好勇鬥狠之輩,恐怕才是社會真正需要的。


《七俠五義》這部書,說公案說得驚悚離奇,摹俠義摹得英雄生色,無論是清官包拯、顏眘散、七俠中人,或是陷空島上的五隻老鼠,甚至是顏眘散的書童雨墨、包公身側的趙虎,都描寫得相當出色。相關的故事,在本書中都有精采的呈現,讀者可以悠然的展卷而讀,看清官如何斷案,看俠客如何仗義行俠。


注:「子弟書」是一種連說帶唱的說書藝術,因為從腳本的創作到說書的藝人,甚至聽講的觀眾,原來大多數是八旗子弟,故稱「子弟書」。


■導讀者簡介


林保淳
台灣新竹人,台大中文博士,現任教於台灣師大國文學系。生平喜劍好俠,對古典說部及通俗文學、民俗傳說有深濃的興趣。近幾年專力於武俠小說的研究,有《解構金庸》、《古典小說中的類型人物》、《台灣武俠小說發展史》(與葉洪生合撰)等書問世,頗受好評。

試閱文字

審烏盆 :

宋朝時,有一個以打柴為生的老頭,姓張,名別古,家住小沙窩村內,為人耿直,好行俠義。一天,他突然想起東大窪燒窯製盆的趙大,三年前欠他四百文的柴火錢,到現在還沒還,心想:「今天閒著沒事,索性找他要去。」
於是,他拄了柺杖前去討債。到了趙大家門口,看見屋舍全新,以為找錯門了,遲遲不敢敲門。後來向鄰居探聽,才曉得趙大近日發了財,附近的人都稱他為「趙大官人」。


張老頭聽了,心裡老大不高興,暗罵:「這小子發了財,竟然連柴火錢都不肯還,真是缺德。」
他舉起枴杖敲了敲門,連聲喊道:「趙大,趙大。」
不一會兒,裡面有人答應:「誰呀?這麼『趙大』、『趙二』的亂叫個沒完。沒禮貌!」接著,門開了,應聲出來的趙大衣冠楚楚,果然不是先前的窮相。
趙大看到張老頭,連忙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三哥。」


張別古說:「你別跟我稱兄道弟了。你欠我的柴火錢,也該還我了吧?」
趙大答道:「那當然。請裡面坐吧!我就給你。」
張老頭隨他進去。他們穿過疊著一排排陶盆的院子,進到屋裡。
趙大叫人奉茶伺候,張老頭說:「我不喝茶,你也用不著客氣,只要把欠我的柴火錢還了就行。」
趙大說:「張三哥,你放心,我哪會少你那四百文錢呢?」說罷,就進房裡拿了錢遞給張老頭。
張老頭兒把錢搋在懷裡,說:「你院子裡那樣多的盆兒,就給我一個吧,算是這幾年的利息,從此咱就清帳了。」


趙大說:「沒問題,你挑一個吧!」
張別古挑了一個漆黑的烏盆,挾在腋下,說聲再見,轉身走了出去。
東大窪離小沙窩有三里多路,中間隔著一座林子。張老頭走到樹林中,猛然被一陣迎面而來的旋風吹得汗毛豎立,一個不小心,竟把盆子摔在地上。盆子咕嚕嚕亂轉了一會兒,竟隱隱發出聲音說:「哎唷!摔疼我的腰了。」


張別古聽到烏盆竟然會說話,嚇了一大跳,連忙拄著枴杖沒命的往前快走。走沒幾步遠,又聽見後面有聲音說:「張老伯,請等等我。」
他回頭看,不見有人,烏盆也安安靜靜落在地上。張別古納悶的說:「我生平不做虧心事,怎麼會大白天裡碰到鬼了呢?莫非是我耳朵不中用,聽錯了?」說完,想想家裡實在缺個盆,於是又走回去,把烏盆撿起來,帶回家。
回到家裡,張別古把盆子擱在地上,覺得一趟路下來也夠累了,便自言自語道:「管他什麼鬼不鬼,先睡一覺再說吧。」


張別古剛準備躺下,突然又聽見悲悲切切的聲音呼喚著:「張老伯,我死得好慘哪!」
張別古「咻」的蹦了起來,暗暗焦急:「這可怎麼好?我還真把鬼帶進屋裡了。」不過,他秉性忠良,熱心助人,就算心裡犯嘀咕,還是壯起膽子問那烏盆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我聽著,你就儘管說吧!」
烏盆兒聽了張老頭的話,果然娓娓訴說起來。


「我姓劉,名世昌,是蘇州八寶鄉人,家有老母和妻子。三年前,我上京販賣綢緞,賺了些錢。於是帶了一名僕人一起回鄉。途中忽然遇到狂風大雨。當時正值傍晚,只得慌忙趕到一個窯戶趙大家中借宿。趙大和他的妻子刁氏見我的行囊沉重,料想裡頭裝有不少銀錢,便起了謀財害命的歹念,暗中在酒飯裡放進毒殺老鼠的藥;我們主僕哪裡知道,吃下後,就雙雙沒命了。


趙大夫妻好狠心,把我們的屍體剁成肉醬,和入泥中,燒成烏盆兒。他們以為這樣做,一定神不知鬼不覺。可是,我的冤魂困在盆裡不能安啊,求老伯您替我在包大人面前申冤,我將感恩不盡。」說罷,放聲痛哭起來。
張別古聽他說得可憐,不由得動了俠義心腸,就大聲叫道:「烏盆兒!」
烏盆兒立刻回答:「是!老伯。」
張別古聽了很放心,心想:「只要烏盆兒會講話,就不怕包公不相信了。」
但是張別古又說:「就算我答應替你申冤,但是口說無憑,恐怕包大人不信,你得跟我一塊兒去才行。」
烏盆兒答應了︰「我願隨老伯前往。」


熱心的張老頭兒整夜都沒睡,不等天亮就爬了起來,帶著烏盆兒往定遠縣城走去。這時候,天還沒亮,寒氣逼人,冷得他直打哆嗦。到了縣城,又等了許久,縣衙的門才打開來。
張別古慌忙跑了進去,口裡大喊︰「冤枉!」當班的差役把他帶上公堂。
包公問道:「你這老頭兒,家住哪裡?姓什麼?名什麼?有什麼冤屈?據實說來。」
張別古就把到東大窪趙家討債,得了一個烏盆兒,遇見冤魂訴冤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呈上烏盆兒為證。
包公聽了張別古的話,又看他拿出一個烏盆兒來,就在座上叫一聲:「烏盆兒!」卻不見烏盆兒有什麼反應。又連叫了兩聲,都沒有回應。


包公以為張別古年老昏憒,無事生非,便叫差役把他轟了出去。
張別古被轟出縣衙門,心裡不勝納悶,隨口叫了一聲烏盆兒。
烏盆兒立刻應道:「是!老伯。」
張別古不禁苦笑問道:「你要我替你申冤,剛剛又為什麼不說話呢?」
烏盆兒回答:「因為縣衙門有門神攔阻,我不敢進去。求老伯替我稟明吧!」
「原來是這樣。好吧!我就再為你走一趟就是。」


張別古又折回縣衙喊冤,當班差役看見又是張別古,便罵道:「你這老頭子還不快走,又來喊什麼冤?」
張別古道:「請您替我回稟包大人,因為縣衙門口有門神攔阻,冤魂不敢進來。」當班的人只得據實替他回稟。
包公聽了,提筆寫了一張通行證,叫當班差役拿到門前焚化,再把張別古帶進來。
張別古抱著烏盆兒,走上公堂,把烏盆兒放在大堂當中,自己也陪跪在烏盆兒旁邊。
包公問:「這次叫它,它會答應嗎?」
張別古說:「會的。」


包公在座上叫道:「烏盆兒,烏盆兒。」連叫好幾聲,烏盆兒還是沒有回應。
包公不由得大怒,驚堂木一拍,罵道:「你這混帳東西!本縣念你年老,沒有處罰你。你竟然一再胡鬧,本縣哪能再寬恕你。來人哪!把張別古拖下去,責打十大板。」
差役不容分說,狠狠給了張別古十大板,打得他連聲慘叫,哼哼??的挾著烏盆兒走出縣衙門。
到了縣衙外,張別古氣得將烏盆兒重重扔下。烏盆兒又哎呀呀的叫痛起來。


張別古說:「奇怪,剛剛你為什麼又不說話呢?我為你挨了十大板子,你這不是在開我的玩笑嗎?」
烏盆兒答道:「不是我不說話,是因為趙大夫妻害死我時,把我的衣服剝得精光,我赤身裸體見不得人,所以不敢進到縣衙裡去,請您再替我申訴明白。」
張別古心腸很軟,禁不住烏盆兒苦苦哀求,又把它拿起來,但這回他不敢再去喊冤了,只敢從縣衙的旁門溜了進去。
當時,當班的胡頭兒正在班房裡談論這事,看見張別古又來,連忙出來趕他。張別古卻往地上一坐,大聲喊起冤來。


包公在大堂裡聽見了,再吩咐當班的帶他上去,問道:「你怎麼又來了,難道不怕打嗎?」
張別古叩頭說:「烏盆兒要我懇求大人,賞件衣服給他遮蔽身體,他才敢進來。」
包公想,這人不怕打,不怕趕,不知在打什麼主意,於是叫家人包興拿了件衣服給他,看他要胡鬧到幾時。
張別古拿著衣服出來,把烏盆兒包好,邊說著:「烏盆兒,隨我進去吧。」
烏盆兒應道:「是!老伯,我在這兒。」


張別古還不大放心,一面走著一面叫,直要確定烏盆裡的冤魂確實跟來了。到了公堂,還是照例把烏盆兒放在大堂當中,自己仍跪在一旁。
包公在座上大聲叫道:「烏盆兒!」
被衣服裹著的烏盆兒立刻出聲回答:「是!大人。」
堂上的人聽了,都非常驚訝。
包公問:「烏盆兒,你家住哪裡?姓啥名誰?有什麼冤屈?直說無妨。」
烏盆兒便把他的姓名、籍貫、家裡的情形、做什麼生意、怎麼遇害、加害人是誰,源源本本、清清楚楚的說了一遍。


旁邊的人一邊聽著,一邊搖頭嘆息。
訴說完畢,包公叫包興拿了一兩銀子賞給張別古,並吩咐趕辦一封公文送到蘇州,傳訊劉世昌的親人前來認領。再命令衙役將趙大夫妻拘捕到案,嚴加審訊。
趙大死也不承認殺害劉世昌,所以逼不出口供。包公下令將趙大羈押禁見,另傳刁氏上堂。
包公對刁氏說:「你丈夫已供認陷害劉世昌的事了,不過,他說那全是你的主意。」


刁氏聽了,非常惱恨丈夫,便把用老鼠藥毒死劉世昌的經過據實說出,並立刻畫供,按了手印。包公又叫人帶上趙大,讓他和他的太太對質。誰知這傢伙狠了心,怎麼也不招。包公一氣之下,令人用夾棍套住他的兩腿,威嚇他說實話,他還是不招,包公只好下令用刑。不料,趙大禁不起這一夾,竟一命嗚呼。
包公看趙大已死,立刻具文往上呈報。
不多久,劉世昌的親人到了,包公將趙大的家產拍賣,做為劉氏婆媳的安家費。
劉氏婆媳感激張別古替兒子、丈夫鳴冤,便迎接他到蘇州去養老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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