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遇傾城色 | 誠品線上

不如不遇傾城色

作者 傾藍紫
出版社 創智文化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不如不遇傾城色:張愛玲曾說過:「中國的文字有顏色、有聲音、有美感、有感情。」因此作者認為,中國詩人以中國文字所寫的詩篇,都是人間最美的顏色,均能傾國傾城。紫是暮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張愛玲曾說過:「中國的文字有顏色、有聲音、有美感、有感情。」因此作者認為,中國詩人以中國文字所寫的詩篇,都是人間最美的顏色,均能傾國傾城。紫是暮色,倦看蒼生的餘光~黑是回憶,襯托著花樣的臉龐~白是悵惆,幽映清輝照衣裳~藍是寧靜,翅膀在天空哀傷~青是斑斕,黯淡著浮世的悲涼~綠是想思,是回顧生碧的嫣然~在濃滯定性的未來之前~一切如泥暖草生般清亮~將詩人的詩文辭句,抹上一絲色彩,讓顏色與文字結合,將文學與美學交互融合,給予心靈不同以往美的饗宴。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傾藍紫中國藝術研究院畢業。雲南人,長於瀾滄江邊。現居北京,自由寫作者。作品有:《那些年,我們一起讀的詩》、《不如不遇傾城色:古典詩詞中最美的畫卷》、《人閒桂花落》、《錦瑟無端五十弦》、《浣花紙裡水墨詞》、《衣上酒痕詩中字》、《我是人間惆悵客——解密李商隱的錦瑟人生》、《柳永:繫我一生心,負爾千行淚》、《林徽因詩傳》、《倉央嘉措畫傳》。其文字淡雅,美如青山花朵,亦如精緻的工筆繪畫,只寫意地點上一座村落、幾隻小船,便是一幅浩渺的潑墨山水。她是傾藍紫,一個對文字愛極,願撲地為橋,引人渡水近青山的女子。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先秦的紫,未花時采一株紫莖 挾蘭而生——屈原 風起於青萍之末——宋玉 秦的黑,是夜 西漢的藍,一朵深淵色 大風起兮雲飛揚——劉邦漢宮有水 錦水有鴛——司馬相如 生當復來歸 死當長相思——李陵不如不遇傾城色——劉徹我聞其聲 載坐載起——張衡藍田日暖 滄海月明東漢的白,臨石見海的時代東臨碣石 以觀滄海——曹操繁弦既抑 雅韻乃揚——蔡邕 月明正在梨花上——蔡文姬魏的青,不汙明月色風塵不起 天氣清涼——曹丕 明月照高樓 流光正徘徊——曹植 哀笑動梁塵 急觴蕩幽默——王粲 每一相思 千里命駕——嵇康萬籟生山 一星在水——阮籍 晉的綠,回眸綠水波初起 春榮誰不羨 歲寒良獨希——潘安明月空庭 如水對華年——陸家兄弟 天氣清和 野有菊花——陶淵明 滄海成塵等閒事 且乘龍鶴看花來 揉藍綠色曲塵開 靜見三星入坐來

商品規格

書名 / 不如不遇傾城色
作者 / 傾藍紫
簡介 / 不如不遇傾城色:張愛玲曾說過:「中國的文字有顏色、有聲音、有美感、有感情。」因此作者認為,中國詩人以中國文字所寫的詩篇,都是人間最美的顏色,均能傾國傾城。紫是暮
出版社 / 創智文化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5981464
ISBN10 / 9865981467
EAN / 9789865981464
誠品26碼 / 2681013483004
頁數 / 244
開數 / 25K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先秦的紫,未花時采
  紫是形聲字,形聲字總沒有多少意思,但因為止的起源是腳趾的意思。所以這個字,看著像是一個人腳踩著絲用刀一點點割,一個字竟就可以成一幅畫。

  與謝蕪村有俳句云:「春闌珊,淡紫透霞殘,築波山」,說的是那築波山的春景裡,淡淡的紫,薄得如紗透出了霞色。
  ──天下,用紫用得最好的只有上帝。所以看紫要躍過人間的物事,看天看地。
  純純的紫就是紫氣東來的紫,是老子過函谷關之前,讓關尹喜見到的那從東而來的紫。淺一些的紫有紫羅蘭,是紫色的三十歲;再淺一些就是「雪青」,是紫色的二十歲;最淺的淺到了夢裡,就是紫丁香的顏色,正好是十六的花季。
  紫是法國的普羅旺斯,那是個被薰衣草熏紫了的地方。所以有位暢銷作家,想要逃到普羅旺斯的紫裡做一隻可以睡在上面的甲殼蟲:「逃逸都市,享受慵懶,在普羅旺斯做個時間的盜賊。」陪著金城武跟著陳慧琳去過一趟《薰衣草》電影中的普羅旺斯,當下嘆為觀止,怪不得金城武要在這裡化為天使飛回自己的天堂。
  ──因為這裡、這裡是每個見到的人的天堂啊。
  而那些在這裡種植薰衣草的人們,是天堂的園丁。有童話說,天國花園裡的每朵花都是最甜的點心,每顆花蕊都是最美的酒;這朵花上寫的是歷史,那朵花上寫的是地理和九九乘法表。一個人只需吃一塊點心就可以學一課書。他吃得越多,就越能學到更多的歷史、地理和九九乘法表。
  但這個童話裡沒有寫,吃了薰衣草,我們會學到什麼呢?是把衣服,如墨水漾開,在衣服上層層遞進地熏出紫色的衣裳?
  一個滿目皆紫的夢幻般的地方,中國也曾經有過。那春秋時代,齊桓公喜歡穿紫色的衣服,於是一國盡服紫,想像那種場面,那天地之下,唯有紫色最猖狂,每個人似乎都是一束薰衣草。
  紫色的花除了薰衣草的紫外,還有那開在林徽因筆下的紫藤花的紫。
  那紫開放了,可是卻只是一味的安靜,安靜得只許林徽因這樣的女子看見:
   紫藤花開了
   輕輕地放著香,
   沒有人知道。
   樓不管,曲廊不做聲,
   藍天裡白雲行去,
   池子一脈靜;
   水面散著浮萍,
   水底下掛著倒影。

   紫藤花開了,
   沒有人知道。
   藍天裡白雲行去,
   小院,
   無意中我走到花前。
   輕香,風吹過
   花心,
   風吹過我──
   望著無語,紫色點。
  林徽因的紫是雅的,是水上的浮萍,是水底的倒影,是落到詩人的手上的。
而張愛玲的紫,是落到蒼生上起的那暗花,風生水起只為活著的那點顏色。所以胡蘭成說:「張愛玲先生的散文與小說,如果拿顏色來比方,則其明亮的一面是銀紫色,其陰暗的一面是月下的青灰色。」張愛玲也曾表白自己不屬於冰心、白薇一派。她的作品沒有女性作家的溫婉、柔媚,無論是銀紫或是青灰,總之只是蒼涼。
  所以那花上詩人眼裡的紫,在張愛玲的眼裡卻只是那月光照耀下《金鎖記》裡那怨婦的腳,是「青,綠,紫,冷去的屍身的顏色」。紫得讓人倒抽一口冷氣。
外國也有個叫皮扎尼克的詩人,跟張愛玲一樣,說〈紫色〉:
   在一個垂死的人的抽搐裡
   在一個瘋子的記憶裡
   在一個幼孩的悲哀裡
   在伸向杯子的那只手裡
   在不可企及的杯子裡
   在自始至終的渴望裡
  紫色的花還有開在川端康成《古都》裡的紫花地丁,李時珍在《本草綱目》裡說它:「其葉似柳而微細,夏開紫花結角,平地生者起莖,溝壑邊生者起蔓。」然而,在《古都》的少女千重子面前,紫花地丁寄生在楓樹樹幹上的兩個小洞裡,兩株遠遠地隔著──約莫隔了一尺。所以千重子會想:「上面和下面的紫花地丁彼此會不會相見,會不會相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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