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不厭百回讀
| 作者 | 袁行霈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好詩不厭百回讀:當代國學大家的小集。五十首古典名篇。旨趣高雅,學習古典文化常識與詩詞審美鑒賞兼得。《好詩不厭百回讀》是當代國學大家袁行霈先生詩詞賞析的小集。本書 |
| 作者 | 袁行霈 |
|---|---|
|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好詩不厭百回讀:當代國學大家的小集。五十首古典名篇。旨趣高雅,學習古典文化常識與詩詞審美鑒賞兼得。《好詩不厭百回讀》是當代國學大家袁行霈先生詩詞賞析的小集。本書 |
內容簡介 當代國學大家的小集。 五十首古典名篇。 旨趣高雅,學習古典文化常識與詩詞審美鑒賞兼得。 《好詩不厭百回讀》是當代國學大家袁行霈先生詩詞賞析的小集。本書集合了袁行霈先生對自《詩經》至《納蘭詞》,五十首古典名篇的精彩賞析,旨趣高雅,言語親切,誠為一本適合古典詩詞愛好者的「大家小書」。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袁行霈字春澍,江蘇武進人。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人文學部主任、國學研究院院長。1936年4月18日生於濟南,原籍江蘇武進。著名古典文學專家。現任北京大學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國學研究》年刊主編、北京大學校務委員會委員、人文學部主任,主要社會兼職有全國政協常委、民盟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委員、國家古籍整理出版規劃小組成員暨學術委員會副主任、教育部面向21世紀教學改革顧問組顧問、全國高等院校古籍整理委員會委員、中央文史研究館館長。
產品目錄 自序詩經.漢廣冉冉孤生竹迢迢牽牛星步出夏門行.觀滄海 曹操龜雖壽 曹操代出自薊北門行 鮑照野望 王績送杜少府之任蜀川 王勃登幽州台歌 陳子昂詠柳 賀知章春江花月夜 張若虛次北固山下 王灣聽蜀僧濬彈琴 李白峨眉山月歌 李白早發白帝城 李白月下獨酌 李白宿五松山下荀媼家 李白登金陵鳳凰台 李白春夜洛城聞笛 李白又呈吳郎 杜甫塞下曲 盧綸賣炭翁 白居易琵琶行 白居易石頭城 劉禹錫酬樂天揚州初逢席上見贈 劉禹錫老夫採玉歌 李賀李憑箜篌引 李賀夢天 李賀秋夕 杜牧錦瑟 李商隱菩薩蠻 溫庭筠菩薩蠻 韋莊待月台 蘇軾篔簹谷 蘇軾月夜與客飲酒杏花下 蘇軾水調歌頭 蘇軾念奴嬌.赤壁懷古 蘇軾水龍吟.次韻章質夫楊花詞 蘇軾禾熟 孔平仲夜坐 張耒蘭陵王.柳 周邦彥六丑.薔薇謝後作 周邦彥瑞龍吟.春詞 周邦彥玉樓春 周邦彥鷓鴣天 陸游念奴嬌.過洞庭 張孝祥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 辛棄疾暗香 姜夔疏影 姜夔台城路.塞外七夕 納蘭性德附一:《岳陽樓記》賞析附二: 中國古典詩歌的藝術鑒賞附三: 閱讀古典詩詞應當注意的幾個問題
| 書名 / | 好詩不厭百回讀 |
|---|---|
| 作者 / | 袁行霈 |
| 簡介 / | 好詩不厭百回讀:當代國學大家的小集。五十首古典名篇。旨趣高雅,學習古典文化常識與詩詞審美鑒賞兼得。《好詩不厭百回讀》是當代國學大家袁行霈先生詩詞賞析的小集。本書 |
| 出版社 /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888466702 |
| ISBN10 / | 9888466704 |
| EAN / | 9789888466702 |
| 誠品26碼 / | 2681577445005 |
| 頁數 / | 320 |
| 開數 / | 32K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H:精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8.8X12.8X20CM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好詩不厭百回讀》是北京出版社的編輯高立志兄策劃的,他起的書名,他搜集的文章,也由他擔任責編。這省了我很多事,我很感謝。我猜想這書名的靈感來自蘇東坡的兩句詩:「舊書不厭百回讀,熟讀深思子自知。」(《送安惇秀才失解西歸》)這兩句詩的典故出自魏魚豢《魏略》:「董遇好學,人來從學,每曰:『當先讀書百遍,而義自見。』從學者云:『苦難得暇日。』遇曰:『當以三餘:冬,歲之餘;夜,日之餘;陰雨,時之餘。』」
既然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那就無須講解了。但為何還要講呢?原來這「講」不過是跟讀者的一種交流、一種彙報,講的是自己的體會,也可以說是向讀者繳的一份作業罷了,讀者不可完全聽信的。董仲舒說:「《詩》無達詁,《易》無達占,《春秋》無達辭」。這樣看來,百回讀不是死讀,而是要不斷琢磨,不斷領悟,既要得詩人之用心,也要有自己的體會。元遺山說:「文須字字作,亦要字字讀。咀嚼有餘味,百過良未足。」(《與張仲傑郎中論文詩》)他強調「咀嚼」,強調讀出「餘味」來,也是經驗之談。
好詩是多義的,是有啟發性的,給讀者留下了想像的餘地,讓讀者參與藝術的再創造。在準確理解寫作背景和字詞典故的基礎上,讀者可以有不同的理解。譚獻說過:「詩人之用心未必然,而讀者之用心何必不然。」(《復堂詞錄序》)這是深得詩之奧妙的。如果把詩當成數學原理或公式,只能有一種理解,而排斥其他,豈不是把一川活水變成一灘死水了嗎!詩歌語言的生機不也就被扼殺了嗎!
我還有這樣的經驗,同一首詩,在不同的年齡讀來感悟不同,在不同的境遇中讀來,感悟也不同。正如黃庭堅論陶淵明所說:「血氣方剛時讀此詩如嚼枯木,及綿歷世事,知決定無所用智。」(《書陶淵明詩後寄王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