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書話: 香港、南洋、民國舊書刊記述
| 作者 | 蕭永龍 |
|---|---|
| 出版社 | 季風帶文化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南洋書話: 香港、南洋、民國舊書刊記述:作者蕭永龍生於馬來西亞,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畢業,因一部舊版金庸而開啟藏書之旅。學術背景使然,其書話以理性考證見長,一字 |
| 作者 | 蕭永龍 |
|---|---|
| 出版社 | 季風帶文化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南洋書話: 香港、南洋、民國舊書刊記述:作者蕭永龍生於馬來西亞,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畢業,因一部舊版金庸而開啟藏書之旅。學術背景使然,其書話以理性考證見長,一字 |
內容簡介 ★ 翻開泛黃書頁,回顧昔日香港、南洋兩地以及民國時期的文化點滴……作者蕭永龍生於馬來西亞,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畢業,因一部舊版金庸而開啟藏書之旅。學術背景使然,其書話以理性考證見長,一字一句鑄出「學術式書話」。本書分作三輯,圍繞香港、南洋兩地及民國時期舊書刊開展。同時,因類別限制,附錄另收西洋《愛麗絲夢遊仙境》繪本及清末《繡像康梁演義》討論兩篇。 作者把四年來刊登於香港與馬來西亞不同平台的書話集結成書,並將文字增補潤色,予以新生。同時,每篇文章附有珍貴書照,讓讀者有機會欣賞如今難以覓得的舊書刊倩影。
作者介紹 馬來西亞人,一九八八年生於馬六甲,拉曼大學中文系畢業,碩士畢業於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早年家境貧寒,無力置書,所幸學校館藏豐富,打下閱讀基礎。因興趣使然,也為彌補兒時缺憾,常年穿梭在各國書店淘書,最終因一部舊版金庸,無意間打通奇經八脈,開始尋覓各稀見金書,繼而把目光放在港台馬作家,舉凡劉以鬯、張愛玲、西西、三四毫子小說、天狼星、神州詩社等作品都收入囊中,目前以撰寫書話為樂,文章散見馬來西亞《星洲日報》、《中國報》、《當今大馬》、《學文》,香港《微批 Paratext》等處。
產品目錄 作者序 探新與尋舊——舊書刊歷史的偵察 8◉ 蕭永龍推薦序 藏書家的煉成 12◉ 鄭明仁(香港資深傳媒人、藏書家、《蘋果日報》前總編輯)導讀 往事不如烟——回望昔日香港與南洋的文化色彩 14◉ 鄺健銘(台灣季風帶文化總編輯)圖輯 21輯一・回望香港舊書影劉以鬯的三毫子小說與再創作 33字斟句酌:談張愛玲《秧歌》 43我的武俠小說夢:談金庸的舊版武俠 53金庸與他的《野馬》雜誌 61誰是周君:倪匡的《歷劫花》與《玻璃屋》 69舊時月色:董橋那代人的寫字人生 81現實與理想中求存:蔡浩泉的情色雜誌 89影人隱事:談談兩部同名的《環球電影》 97輯二・蕉風椰雨話舊冊五〇年代本土童年回憶:《世界兒童》 107我的教學生活:五〇年代以前的南洋教育 115淪陷期史詩百首:談瘦鶴《驚弓集》 125日侵馬來亞的章回敘事:《南島風雲》備忘 137六〇年代的馬來亞政宣刊物:《發展月刊》 151華馬文化搭橋者:魯白野的《馬來語月刊》 161輯三・漫談民國閨中字性史:張競生與情色小說 173從《小姐手冊》到西風信箱:想像與真實的民國女性 181女權與民國女性的「文學讀本」 193民國政治宣傳品:談《蔣主席畫傳》 205無後為大:民國的《求子百法》 213林淑華新作發現:綿綿情話的自傳式日記 221附錄墜入兔子洞:尋找愛麗絲的倩影 231二逆亂國:談演義小說中的康梁 243
| 書名 / | 南洋書話: 香港、南洋、民國舊書刊記述 |
|---|---|
| 作者 / | 蕭永龍 |
| 簡介 / | 南洋書話: 香港、南洋、民國舊書刊記述:作者蕭永龍生於馬來西亞,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畢業,因一部舊版金庸而開啟藏書之旅。學術背景使然,其書話以理性考證見長,一字 |
| 出版社 / | 季風帶文化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6269672257 |
| ISBN10 / | |
| EAN / | 9786269672257 |
| 誠品26碼 / | 2682477258009 |
| 頁數 / | 256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尺寸 / | 14cmX21cmX1.5cm |
| 級別 / | G:普遍級 |
| 重量(g) / | 430 |
| 提供維修 / | 無 |
推薦序 : 藏書家的煉成
鄭明仁 香港資深傳媒人、藏書家、前《蘋果日報》總編輯
多年前已認識蕭永龍,正確是哪一年認識的,想不起了,只記得是在香港新亞圖書公司的舊書拍賣會第一次見過他。因為他舉牌快、出價狠,三幾個回合便把對手KO,給我留下深刻印象。後來聽人說,他就是馬來西亞的「阿龍」、金庸武俠小說的大藏家兼大買家。單以收藏金庸小說版本的數量來說,香港能和他比肩的只有鄺啟東,中國大陸的只有天津馬先生,三雄鼎立,各有千秋。今年九月,我親自「領教」過阿龍的厲害:他有本事替我從大馬弄來一套金庸《神鵰俠侶》最初版的普及本共一百一十一冊。 阿龍自言,他是因為一部舊版金庸小說無意之間打通奇經八脈,開始尋覓各稀見金庸舊書,進而把港台馬各早期作家,舉凡劉以鬯、張愛玲、西西、三四毫子小說、天狼星系列作品都收入囊中。
我們在阿龍這本新書裡可知這些年來阿龍練功不斷,終於有成。阿龍對劉以鬯先生早年小的研究,有獨到見解。他的〈劉以鬯的三毫子小說與再創作〉是一篇很值得細讀文章,阿龍比對過劉先生幾個不同版本、不同名稱,但內容沒太大不同的小,發掘出劉先生「再創作」 的前因後果,這個發現難能可貴。阿龍在〈舊時月色:董橋那代人的寫字人生〉裡寫董橋,寫得生動、有趣。董先生是我的舊上司,我們在共事的報社朝夕相處好幾年,我對董先生的認識不算淺,但董先生的學問實在深不見底,我輩望麈莫及。阿龍和董先生只有幾面之緣,已能捉摸到董先生的神緒,寫出風趣的一面。
阿龍也有「死穴」。儘管他已收集了不少劉以鬯、張愛玲、西西、三四毫子小說,金庸小說也盡歸他囊中,但他還是吃不飽,正如一個吃盡天下珍饈百味的老饕,還在尋找他還未吃過的東西。阿龍現在朝思夢想要得到西西的親筆簽名,他央求:「仁哥,如果你下次見到西西, 可否替我要個簽名?即使寫在草紙上也好!」阿龍就是有這種傻勁,沒有這種勁力,就寫不出這本好書。
自序 : 探新與尋舊——舊書刊歷史的偵察
Reality doesn't always give us the life that we desire, but we can always find what we desire between the pages of books.(Adelise M.Cullens)
我自小木訥,不善交際,在學校就是小透明,既不像大哥是校內風雲人物,也不如弟弟學習成績,卡在中間,唯有擺爛。但在書中我找到了自己的世界,曾有幾個瞬間,會把小說中的角色代入自己生活,《雲海玉弓緣》的主角金世遺,世遺、世遺,被世人遺棄的角色,那不就是我現實世界的寫照嗎?看著角色成長,彷彿又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由是從梁羽生天山、雲海系列開始,緊接又沉浸於金庸的快意恩仇江湖中,當然也沒有錯過古龍、蹄風、金童等,可說留存在圖書館的武俠小說全給我翻了個遍,當時也曾想長大後,開個書店,悠閒地看看書, 卻沒想到,書店沒開成,反倒去寫了書話。
二〇一九年,新冠病毒無預警來襲,隔年馬來西亞政府即宣布行動管制令,全國居家辦公, 禁止群聚,非必要不能出門,每天與家人大眼瞪小眼,沒有私人空間,心情異常壓抑,看了看以前從馬台港各地收來的舊書,決心寫寫它們的故事,宣洩心中苦悶。起初先以熟悉作家入手, 承蒙《星洲日報》編輯陳愐壯先生不棄,還勉勵繼續投稿,因此四年間斷斷續續寫了二十多篇, 分投馬港兩地。寫作速度不快,一者自己非全職作家,但更主要是不想重複前人已談過的內容, 像張愛玲、劉以鬯、金庸等名家,研究文章多如繁星,如所寫書話與前人所論相同,人云亦云, 不能提出獨特見解,那倒不如不寫。
因此書中所錄各篇,均嘗試在前人基礎上,提出新觀點。〈劉以鬯的三毫子小說與再創作〉 一文中,就發現劉先生為了應付每天十多個專欄,「八千到一萬兩千字」的內容量,不得已對自身舊作進行二次創作,把數千字的短篇小說〈花魂〉,透過增補改寫的方式,併入七年後近五萬字的《藍色星期六》,讓原本綺麗的鬼故事,變成寫實的社會小說。而透過《秧歌》單行本與《今日世界》雜誌連載版比對,也得知張愛玲在兩版中的文字更動,字斟句酌,對自身作品完美化。當然並不是每次的嘗試都有成果,我曾花數個星期,將劉以鬯《第二春》單行本與《星島周報》連載版逐字對看,卻只發現兩者差別,僅連載版有插圖,單行本沒有,而類似的失敗案例並不少。
實際上,書話就和查案一樣,都是從一些蛛絲馬跡去推敲事情背後的故事、作者撰寫目的、成書過程、筆名使用、文化及時代背景等。但書話又比探案難,偵探辦案至少還有嫌疑人,我們卻連疑犯都要自己找,從一本本相關或不相干的書,抽絲剝繭將它們串聯在一起,還原它們的歷史脈絡。唐弢先生曾為書話下過結論,「書話的散文因素需要包括一點事實,一點掌故, 一點觀點,一點抒情氣息;它給人以知識,也給人以藝術的享受」,然而性格使然,加上歷史所的學術背景,所寫「話書」文字,反倒少了幾分抒情氣息,多了幾分考證,成了另類的學術式書話。
本書共分作三輯,以香港、南洋兩地,及民國舊書為主,至於清末《繡像康梁演義》及西洋《愛麗絲夢遊仙境》版本討論,與上述分類不符,唯有歸入「附錄」。書名取《南洋書話》, 因所談舊書多得於南洋一帶,或尋自馬來西亞、或新加坡、或泰國、或印尼,加上筆者身處南洋,故依此取名。全書雖是發表過的舊文,但一律重新閱讀增改,其中幾篇當初因篇幅關係, 不得不刪減,也重新把內容補上,並附上精美書圖,以饗同好。
整理這批舊作,很自然回想起搜尋這些書的種種瘋事,既有為了一套書,不顧期末報告,一擲千金從台灣直飛東馬、新加坡交收。也曾在狹窄的書店庫房裡,一箱箱查訪合適的書,又悶又累,好幾次差點暈倒,被書本砸死,現在回想還真佩服當時的毅力。亦曾在本地坐巴士北上南下,前後十來小時,只為買下范思平(即張愛玲)《老人與海》初版。所幸「天公疼憨人」, 每次努力總有些回報,就連臨時起意出門散步,都可以遇見舊屋裝修,把書給清掉,讓我撿了個便宜,抱著一疊疊舊書往回走,累是肯定的,但心卻是暖的。
最後感謝老媽當年力阻我輟學打工,妻子欣怡在我自我懷疑時給予鼓勵,並長期忍受我的藏書癖,書出版時,客廳堆積的書應該整理好了吧。感謝三三出版社高慧鈴小姐引薦,季風帶編輯俐彥多次討論成書細節,資深傳媒人鄭明仁先生爽快應邀寫序及魚頭老大傅月庵先生推薦,都讓我感動不已。我是讀傅先生《生涯一蠹魚》長大的,台灣留學期間,曾依書尋訪舊書店,並從中瞭解認識詩人周夢蝶,能得老大推薦,意義非凡。感謝願意閱讀這本書的您,沒有你們的默默支持,這本書不可能出版。
二〇二三年九月十六日
導讀 : 往事不如煙——回望昔日香港與南洋的文化色彩
鄺健銘 台灣季風帶文化總編輯
冷戰時期,香港文化百花齊放,相較當下國安法時期,這更為易見。香港當時的文化生機, 受惠於地緣政治力量角力乃至平衡,以及英治時期較重自由的管治哲學。
冷戰時代的香港文化生機
季風帶出版初成立之時,曾出版香港年青學人李淑敏所著的《冷戰光影:地緣政治下的香港電影審查史》。這本書剖析了冷戰時期香港的文化氛圍。當時英治香港所重的,是地緣政治勢力平衡,而非高舉一方打壓另一方的零和遊戲。於冷戰時期,出於政治需要,港英政府固然需要反共,不過,港英政府官員沒有以一刀切方式審查紅色中國電影。以一九六〇年代兩部中國電影《紅色娘子軍》與《光輝的節日》為例,前者描繪國共內戰時的軍事與意識形態鬥爭, 後者歌頌中國國慶,同時包含「反美帝」觀點。前者最後被禁,後者經刪剪後上映。有此分別, 理由有二:一,港英官員認為,香港社會日益發展,《光輝的節日》已難以引發港人共鳴;二, 英國早在一九五〇年承認中共政權, 並一直積極鞏固中英關係,容許《光輝的節日》經刪節上映的決定,因而有其外交面向。在此外交思維下,港英政府官員甚至奉行親中美而遠台灣原則進行電影審查。
美國電影其實也有受港英政府審查。同樣是在一九六〇年代,兩部批評中國的美國電影《諜網迷魂》(The Manchurian Candidate)與《北京五十五日》(55 Days at Peking)被禁。前者講述在韓戰期間,有美國士兵俘虜,被中國醫生「洗腦」。主角是當中一名士兵,他的父母是親中蘇間諜,曾試圖刺殺美國總統。後者講述義和團之後八國聯軍之役。港英政府禁制這些電影的考量,是避免觸怒毗連香港的中共,確保香港免受侵襲。事實上,出於同樣考量,在一九五一年,港英政府以BBC 取代美國之聲在港之廣播,原因是官員認為,美國之聲太「好鬥」。
除政治意識形態外,於一九六〇年代,港英政府官員亦曾辯論是否需要將英國電影分級制度應用於香港。當時的政府高官較抗拒強制推行此一制度,原因大概有二:一,中西方存有文化差異,強制推行,會易於「擾亂香港人日常生活」;二,政府不應藉此侵犯個人自由。
在此脈絡下,處處可見香港文化的多元面向。於此略舉三例:一,一九四九年之後,香港是蘇聯電影發行龍頭公司Sovexportfilm 發行電影至東南亞的重要樞紐;二,受美國資助的《中國學生周報》淡化政治論調,著重文化啟蒙,面向全球華人學生,強調自由精神與獨立思考、反專制,並主張青年讀者應當珍重中國傳統文化財產。從推手之一錢穆角度看,要回應地緣政治問題,便需將其置於中國傳統文化之中。至一九五七年,《中國學生周報》發行量達一萬五千份,當時大部分雜誌的發行量則為三千至五千份;三,在香港電影史中地位舉足輕重的邵氏兄弟公司,成功令香港成為全球華人的電影中心。在六〇年代後,邵氏兄弟公司為全球華人生產與上映電影。如文化學者傅葆石所言,邵氏的主要人員與導演都是在一九四九年後離開中國的南來文人(包括李翰祥與張徹),他們的根留在大陸,政治信仰卻繫於台灣國民黨政府, 香港是其驛站。
這是本書《南洋書話:香港、南洋、民國舊書刊記述》各篇講述冷戰時期書刊故事背後的重要脈絡。書內以頗多篇幅回顧冷戰時期在港重要作家(例如劉以鬯、張愛玲、金庸、倪匡、董橋)的筆法乃至書寫題材,以及重要刊物。當中所提的《環球電影》雜誌很是有趣,在此援引相關段落,這些段落都能反映香港昔日懷抱世界、具生活興致的斑斕文化色彩:
「香港五六〇年代出版物中,環球出版社絕對是一個奇點,在創辦人羅斌帶領下,環球出版社每每都站在時代浪端,掌握著讀者的口味,出版一系列至今仍膾炙人口的雜誌,包括《武俠世界》、《環球電影》、《藍皮書》、《西點》、《迷你》、《黑白》等,相比其他雜誌的高知名度,《環球電影》反倒較少討論,這很可能與它出版的期數不多相關……一直要到十年後的一九六八年一月,《環球電影》始復刊…… 除了影視消息外,復刊號《環球電影》還收錄了作家西西的〈認識電影〉,重點介紹一些拍攝器材和方式,透過西西俏皮的寫法,文章讀起來非但不沉悶,還甚有趣。原先這些影視文章均散見於《香港影畫》、《中國學生周報》等刊物,所幸今年中華書局整理出版了,趙曉彤編《西西看電影(上)》,希望之後的中下兩冊也會把《環球電影》等西西電影文字給收錄,讓這些散見各雜誌的文章,重現天日。
另外,書中還報導了成名前的李小龍事跡,當時他正出演“青蜂俠”的助手“加藤”,誰會想到之後回港發展的他會成為不朽的東方傳奇,甚至掀起一股功夫熱。在這篇精短的記載中,編輯為李小龍把中國武術帶到外國去,讓美國成千上萬的男孩子為之瘋魔而感到驕傲,有趣的是,裡頭更提及李小龍教課時的費用,上門學藝的門生要付二十元五角,而要他上門教授的則要五十塊,這些收費均以美元,每小時計算,可見李小龍當時深受歡迎,這段看似平常的記錄,卻成了現今難得的資料。」
香港與南洋的文化網絡
除此以外,作者蕭永龍更著眼於跨域視野,比照同時代香港與南洋的文化生產,《世界兒童》便是一例:
「上個世紀五〇年代,兒童刊物曾雨後春筍般湧現,其中包括《小朋友》、《南洋兒童》、《小朋友畫報》、《兒童樂園》等。而羅冠樵主編,香港出版的《兒童樂園》,更是遠銷東南亞,成了香港及星馬一代人的童年回憶。如果說一九五三年出版的《兒童樂園》,所體現是香港在地社會文化與兒童喜好,那麼現今關注度相對較少,似乎受遺忘的《世界兒童》,則是由新加坡世界出版社刊行,遠銷棉蘭、雅加達、曼谷及馬來亞吉隆坡、檳榔嶼等地的本土兒童刊物了。
《世界兒童》一九五〇年四月創刊,為星馬戰後首部中文兒童月刊,據創刊號首頁告示,可知該刊原定一九四九年,於滬(上海)出版,卻因“時局影響(國共內戰)”,唯有“延至今年始行付印”。雖然《世界兒童》從上海轉至新加坡出版, 然而內容早已編好,如中華民國時期,兒童節原定於四月四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掌權後,雖改作六月一日,不過《世界兒童》中,仍保持四月四日兒童節內容,據編者說明為“原版修改不易,故仍照舊”。或正因如此,在第一、二期裡,本土元素並不明顯,只有〈南洋的鳥〉和〈南洋的水果〉圖像介紹,但自第三期開始,也許為了迎合銷售地,〈編後記〉就提出自本期起,將「增添南洋的歷史,地理,風俗,人情,物產等類的常識,如“馬來亞樹膠小史話”,及“一棵樹的自述”(作者按:談榴蓮樹)」,往後幾期也陸續新增一些相關內容,如〈檳城極樂寺紀遊〉、〈可愛的太平湖〉、〈我是椰子〉、〈馬來亞傳說——劍魚的故事〉、〈印尼民間故事〉等。簡略視之,似乎《世界兒童》有趨向本土化的跡象,實際這些篇文相當稀少,有時整期內容唯有收錄小朋友文稿的“讀者園地”及〈印尼民間故事〉與南洋有聯繫。據李麗丹〈楊善才先生口述採訪〉(楊為世界書局早年員工),提及當年除了出版的學校教科書較為本地化外,其他刊物並未特意強調東南亞的本土意識,至於〈印尼民間故事〉相對自成一欄目,得以長期連載,可能與當時《世界兒童》編輯部設立在印度尼西亞,由旅居當地的南來文人編輯相關。」
作者蕭永龍其實是馬來西亞人,在拉曼大學中文系畢業,然後於台灣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攻讀碩士。他喜歡在台港馬各書店淘書,從中培養了難能可貴的跨域文化視野。感謝他為我們舉行了這場回顧昔日香港與南洋文化點滴的文化盛宴。
最佳賣點 : ★ 香港資深傳媒人、藏書家、前《蘋果日報》總編輯鄭明仁專文推薦,台灣資深編輯人、書話作家傅月庵真摯推薦
★ 以理性考證的方式撰寫出「學術式書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