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越邸殺人事件 (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 附首刷限定作者印刷簽名紀念扉) | 誠品線上

霧越邸殺人事件 (完全改訂版 上下合本版)

作者 綾辻行人
出版社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霧越邸殺人事件 (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 附首刷限定作者印刷簽名紀念扉):◤【經典改訂】╳【全新譯本】╳【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綾辻行人特別專訪〈霧越邸秘話〉小野不由美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經典改訂】╳【全新譯本】╳【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綾辻行人特別專訪〈霧越邸秘話〉小野不由美《十二國記》作者親繪「霧越邸」平面圖遠田志帆《Another》系列知名繪師新繪封面《週刊文春》年度十大推理小說No.1「這本推理小說真厲害!」年度TOP 10「本格推理BEST 100」TOP 10「20世紀傑作MYSTERY BEST 10」TOP 30「本格推理ALL TIME BEST」TOP 50「東西推理BEST 100」TOP 100入圍「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與「吉川英治文學新人賞」▍日本「新本格派」創始人、《Another》作者封神之作 ▍▍日本Amazon書店讀者直逼★★★★★極致好評 ▍這首童謠如同一把利刃,劃破了夢境與現實的隔閡。我們就像不斷囈語的病人,陷落在這片美麗又駭人的風景之中……暴雪被黑暗籠罩,遠處的風聲彷彿在哭嚎,一棟巨大的豪宅面朝淡灰色的湖面挺出,宛如在水中漂浮,它的名字叫作「霧越邸」。「暗色天幕」劇團的成員因為迷路意外到訪此地,當他們越靠近這座宅邸就越覺得奇怪,突如其來的死寂、海市蜃樓般的風景、彷彿凍結的時間、恐怖至極的寧靜,在在讓人以為誤闖禁地。儘管宅邸主人伸出援手,允許眾人入內避難,但不可思議的是,地毯中的花紋、玻璃上的圖案、菸盒中的裝飾……諸多物件與劇團成員的姓名之間,竟存在著詭異的巧合。最匪夷所思的是,劇團女神「深月」還和已逝的女主人長得一模一樣?! 就在眾人深陷重重謎團之際,一宗又一宗離奇的謀殺案接踵而來,而且殺人的手法,似乎都跟那首童謠有關……與此同時,一則不可思議的傳聞忽然浮現眾人腦海:「當有客人來的時候,霧越邸就會自己動起來。」兇手究竟是誰?他真的是人嗎?此時此刻,劇團成員們彷彿正朝著無法閃躲的死亡加速前進……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綾辻行人 1960年12月23日生,日本京都人。京都大學教育學系畢業,並取得京都大學博士學位。1987年,他還是研究所的學生時,即以《殺人十角館》在文壇嶄露頭角,掀起「新本格派」推理小說的風潮,成為眾所矚目的新銳推理作家。而他後來陸續發表的「殺人館」系列不僅深受讀者喜愛,更奠定了他在推理文壇的地位。1992年,他並以《殺人時計館》得到第45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除了「殺人館」系列外,他的「殺人方程式」系列、「殺人耳語」系列,以及恐怖小說「殺人鬼」系列、《Another》系列、《深泥丘奇談》系列等作品,也都獲得了廣大迴響,而《霧越邸殺人事件》更榮獲《週刊文春》1990年度十大推理小說第一名!另著有《推理大師的惡夢》、《眼球特別料理》、《怪胎》、《最後的記憶》等書。1998年他親自撰寫劇本,並兼任導演,完成電腦遊戲「惡夢館」。1999年,他又贏得第30屆麻將名人賽的冠軍,成為史上第一個拿到「麻將名人」的推理作家。2019年獲頒第22屆「日本推理文學大賞」,以表彰他對推理文學的深遠影響和卓著貢獻。譯者介紹高詹燦輔仁大學日本語文學研究所畢業。現為專職日文譯者,主要譯作有《鳥人計畫》、《烏鴉的拇指》、《夜市》、《光之國度》、《蟬時雨》、《劍客生涯》系列、《新選組血風錄》等書。個人翻譯網站:http: www.translate.url.tw【謎人俱樂部】臉書粉絲團:www.facebook.com mimibearclub22號密室推理官網:www.crown.com.tw no22

商品規格

書名 / 霧越邸殺人事件 (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 附首刷限定作者印刷簽名紀念扉)
作者 / 綾辻行人
簡介 / 霧越邸殺人事件 (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 附首刷限定作者印刷簽名紀念扉):◤【經典改訂】╳【全新譯本】╳【雙面書衣】新裝特藏版◢綾辻行人特別專訪〈霧越邸秘話〉小野不由美
出版社 / 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3341291
ISBN10 /
EAN / 9789573341291
誠品26碼 / 2682548394001
頁數 / 480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4.8X21CM
級別 / N:無
重量(g) / 575
提供維修 /

試閱文字

內文 : 第一幕 劇團「暗色天幕」



1

「哦,來了一整個團體的同伴。」
甫一走進房內,便傳來一個像馬鳴般高亢的聲音,我們皆大感困惑,就此停步。
聲音的主人就坐在一進門裝設在左手邊正中央牆上的壁爐前,是一位戴著銀色圓框眼鏡,個頭矮小,年近半百的男子。壁爐內燒的是真正的火焰,散發紅光,他就坐在壁爐前的凳子上,雙手擺在火上取暖,身子沒動,只轉動他粗短的脖子,衝我們一笑。
他身上穿著像是手工編織的白色厚毛衣,年約五十五歲左右,不,應該已年近六十了吧。雖已童山濯濯,但從鼻子下方到嘴巴、下巴一帶,卻覆滿了蓬鬆的白鬍鬚,形成強烈對比。
咦,這男人就是宅邸的主人嗎?
我一時這麼認為,不過其他人似乎也是同樣的心思。
「請問……」
率先踏進房內的槍中秋清,以請教的口吻開口說道,結果男子笑容滿面地說道:
「不不不。」
他抬起單手,大動作地直搖手。
「剛才我不是提到同伴嗎?我也是在這場暴風雪下前來借住躲雪的人。」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不由得露出放心的表情,我也不例外。緊張感化解後,凍僵的身體才漸漸對房內的暖氣有反應,一下子熱了起來。
「您好……啊。」
是緊跟在我身後,最後一位走進的蘆野深月發出的聲音。我轉頭一看,發現她手扔握在敞開的那扇門的門把上,納悶地望向走廊。
「怎麼了嗎?」
經我詢問後,深月一邊輕撫她濡濕的烏黑長髮,一邊偏著頭應道:
「為我們帶路的人不見了。」
原來如此,帶我們到二樓這個房間的男人,已不見人影。我什麼也沒說,就只是微微聳了聳冷得僵硬的肩膀。
「那個人感覺怪陰森的。」深月說。
「確實是個態度冷淡的男人。」
「不光這樣,感覺他好像一直盯著我的臉上下打量。」
那是因為妳長得漂亮啊—我想這麼說,但急忙打住。
因為我可不想要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句話,就此成了無關緊要的一句玩笑話,而被人遺忘,此時我的臉上一定露出了很生硬的表情。
其他人都爭先恐後地擠向壁爐前伸手烤火,我一邊在嘴邊摩擦著失去感覺的雙手,一邊催促深月趕緊跟大家一起過去。
以淡綠色的大理石打造的壁爐上方,以厚實的櫸木裝設了一排裝飾層架,兩端擺放長長的銀燭臺,燭臺中間擺上鮮豔的彩繪陶壺以及以縝密的螺鈿裝飾的小盒子。我對此沒什麼了解,但每個看起來都像是歷史悠久,價格不菲。
這些物品後方的牆壁掛著一面橢圓形的大鏡子,映照出我們在壁爐前擠在一起的模樣,我們每個人都一臉茫然,不發一語地面向爐火。
待身體漸漸暖和後,我重新環視室內。
這是一座寬敞的歐式房間,若以榻榻米來計算,大概有三十張榻榻米那麼大吧。我在東京(雖然這麼說,但也不是在二十三區)租的兩房一廳的房子,都遠比不上這個房間來得寬敞。天花板也很高,足足有三公尺以上。
從設有壁爐的那面牆對面,一直從房間中央,霸氣地設置了豪華的布面沙發組,好幾個裝飾層架,填滿了鋪白色壁紙的牆壁。地板上鋪設了漂亮的波斯地毯,配色是以紅為底色,以暗綠當主色,上頭加入唐草圖案的編織。
但當中最吸睛的,是前方左手邊(若從進門處來看,則是在正前方)的牆壁。那面牆幾乎整面都是玻璃,只有離地約一公尺的褐色裙板部分不是玻璃,它以上一直到天花板全是玻璃。
緊緊地嵌在黑色的細木格子裡,邊長約三十公分的正方形圖案玻璃,那泛青的色澤,可能也因為周遭光線的因素,感覺猶如置身深海,深邃地浮現出從天花板垂吊而下的枝形吊燈的形體。
「哎呀,真是太驚人了。」
在凳子上移向一旁,為我們挪出空位的那名先到的男子,柔和地瞇起他圓眼鏡底下的眼睛,向我們搭話。
「突然下起這樣的大雪,真教人吃不消,你們是來旅行的嗎?」
「嗯,可以這麼說。」
槍中摘下因蒸汽而起霧的金色細框眼鏡應道。
「那您呢?呃,您是當地人嗎?」
「是啊,我好歹也算是位醫生,敝姓忍冬。」
「冷冬?」
「對,忍耐度過寒冬的忍冬。」
很特別的姓氏,說到「忍冬」,是日文「吸葛」的漢名,是每到梅雨季就會綻放淡紅色可愛小花的一種花草。
「忍冬醫生是吧,這樣啊。」
槍中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點了點頭,接著視線落向腳下,改以愉快的表情重新打量對方。
「嗯,這可真是有趣的巧合呢。」
「這話怎麼說?」
「就是這塊地毯啊。」
「啥?」老醫生為之一愣,順著槍中再度望向腳下的視線望去。
「這地毯怎樣嗎?」
「您不知道嗎?」
接著槍中望向在一旁聽他們對話的我,向我問道:
「鈴藤,你知道嗎?」
我不發一語搖了搖頭。
「是這塊波斯地毯的圖案,你仔細看,和所謂的唐草圖案大不相同對吧。整體偏大,而且每一根草都獨立,莖的部分畫得特別長,加以強調,葉子則特別少。」
經他這麼一說,看起來確實與阿拉伯的唐草圖案不太一樣,而且也感受不到什麼異國的風格,倒不如說它隱隱散發著一股日本味。
「這是以吸葛畫成的圖案,人稱忍冬唐草圖案。」
「哦,這麼說來……」
「也可簡稱為忍冬圖案,若追溯它的起源,我記得是古希臘的棕櫚圖案吧。這是經由波斯、印度,傳到中國和日本,之後便得到這樣的稱呼。」
老醫生發出「哦」的一聲讚嘆,槍中轉身對他說道:
「您不覺得這是有趣的巧合嗎?在這第一次見面的場合下,地上鋪的地毯,它上頭圖案的名字,竟與第一次見面的人擁有的姓氏相同。忍冬是個很罕見的姓氏,說起來,打從我們走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就給了我們提示。」
「原來是這麼回事。」忍冬醫師的那張圓臉眉開眼笑,布滿皺紋。「您可真是博學呢,我這個人對自己工作外的事一概不知。哎呀,連有忍冬圖案這種東西都不知道。」
「忍冬醫生是到這戶人家來看診的嗎?」
「不,我是到其他地方去看診,回來時遇上大雪,覺得這情況不太對勁,急忙跑來這裡投靠。」
「真是明智之舉,我們是差點凍死路旁。」
槍中瘦削的臉龐浮現笑意,在外衣的內側口袋掏找。
「抱歉,這麼晚才介紹,敝姓槍中。」
他從錢包裡取出一張因沾濕而縐巴巴的名片,遞給對方。這時,還留在他袖口上的雪花脫落,撒落一地。
「槍中……這名字念作『AKIKIYO』是嗎?」
「『清』念作『SAYA』。所以是『AKISAYA(秋清)』。」
「這樣啊。哦~您是導演?這麼說來,是電視劇的導演嗎?」
「不,我只是個小小劇團的導演。」
「劇團,真不簡單呢。」
老醫師就像一個發現什麼稀奇玩具的小孩般,雙眼炯炯生輝。
「我們叫『暗色天幕』,是在東京演出的一個小劇團。」
「是所謂的前衛劇團吧,其他人也都是劇團裡的成員嗎?」
「是的。」
槍中頷首。
「這位是鈴藤稜一。」
他指著我說道。
「他是我大學的學弟,立志當一位作家,雖然不是劇團的成員,但我常會請他幫忙寫劇本。其他六人都是我們劇團裡的演員。」
「東京劇團的人全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呢?總不會是要到這種鄉下地方舉辦地方公演吧?」
「我很遺憾,我們的身分還沒辦法舉辦地方公演。」
「這麼說來,是為了集訓之類的吧?」
「這個嘛,與其說集訓,不如說是一場小型的員工旅行吧。」
「那又怎麼會闖進這樣的深山裡呢?」
忍冬醫師一直維持他那充滿福態的笑臉,直爽地提出各種問題。而槍中也順著他的提問,開始說明我們來到這座宅邸的經過。

2

信州的相野町,自古便是一處幽靜的溫泉勝地,遠近馳名。
從這裡約一個多小時車程,行經翻越山嶺的山路後,便可抵達一處名叫「御馬原」的小村莊。在「九○年代信州的全新綜合休閒景點」這樣的大力宣傳下,這裡現在已是一處開發中的土地。
我們八人是前天造訪御馬原,也就是十一月十三日,星期四。
說起這件事,是因為上個月中旬舉辦的「暗色天幕」秋季公演還算成功,我們打算到某個地方旅行,當作是慶功宴,一切就是從這裡開始。之所以特地挑選這個地方當目的地,是因為舉辦公演的那座小劇場的老闆剛好是御馬原出身,而且又是這項「開發計畫」的關係人。而身為劇團團長的槍中,從以前就與這位老闆有交誼,這位老闆說,如果你們要去御馬原的話,我能提供各種優惠,總之,就是聽從了他的建議。
果真如同「開發中」這句但書所言,御馬原就像是至今仍未受過文明的洗禮般,是一處偏鄉的山村。不過,「開發計畫」似乎確有其事,可以看見逐步展開施工的工地。為什麼偏偏要選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開發呢……這是我由衷的感想,但是經詢問後,果不其然,是因為這村子出身的某位有力的議員力挺所促成。
我們在村郊處最早興建的休閒飯店住下,似乎沒其他旅客,劇場老闆的介紹發揮很大的功效,我們受到遠超乎房價的熱情款待。
高爾夫球場與滑雪場的設備都即將落成;從相野一路相連的外環道路,目前也在興建中,等到完成後,這裡將會成為縣內,不,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休閒景點,熱鬧非凡—在全新飯店門可羅雀的門廳裡,那位有一副好體格的中年飯店經理,得意洋洋地說著未來的展望。
人們是否會希望他的展望實現,這不容易判定,但不管怎樣,我們在御馬原的飯店裡度過了快意的假期。雖然這裡真的什麼也沒有,但有滿滿的清新空氣和寧靜。藉由這次的假期,重新讓人體認到,我們平時居住的巨大都市是何等極端的畸形,應該不是唯獨我才有這樣的感想。
接著—
結束三天兩夜的行程後,在今天,也就是十一月十五日星期六的下午,我們決定離開御馬原。
我們搭乘飯店的迎賓小巴士,行駛在曲折蜿蜒、未鋪柏油的道路上,朝相野而去。然而,車開了約三十多分鐘,越過區隔御馬原與相野的一處名叫「返嶺」的山嶺時,巴士突然停下。
我們還沒來得及納悶,司機已一臉歉疚地告知巴士故障的事。他走出車外,這也不對,那也不對,朝引擎試了好一會兒,但始終不見有修復的跡象。看來是出了很嚴重的麻煩事。不久,司機的表情就像一位挑戰艱困手術失敗的外科醫生,向我們宣布—你們最好先走回御馬原的飯店,從那裡叫計程車。
這下可傷腦筋了。
司機說,要是不請人來修理,巴士的故障恐怕是修不好了。話雖如此,我們要是照司機的指示徒步走回飯店,那會白白浪費許多時間,怎麼也趕不上預定要搭乘的列車,一個弄不好,有可能今晚回不了東京。
現在應該已經過了一半的路程,既然這樣,乾脆就直接徒步走到相野吧—我們心裡這麼打算。
我向司機詢問,他說只要再走一個小時左右,至少能走到有民宅的市街,在那一帶向人借電話叫計程車,就能避開最糟的情況。
經過討論後,我們決定這麼做。再來是一路下坡,而且天氣良好,既然一樣得走,就當是在享受健行吧,大家就此達成共識。女性成員當中,有人穿高跟鞋,她們抱怨這裡路況差,要走那麼長的距離根本是受罪,但眼下除了請她們忍耐,也別無他法了。
與那位一臉歉疚,一再向我們低頭道歉的司機告別後,我們一行人開始在走下返嶺的曲折山路上行進。
然而……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這棟宅邸就像一面鏡子,
映照出所有人的恐懼和欲望。
它是美麗的魅惑,
還是永恆的詛咒?

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