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nsic Detective: How I Cracked the World's Toughest Cases
| 作者 | Mann, Robert |
|---|---|
| 出版社 | 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拼骨: 看現代骨爾摩斯破解死亡懸案 (第2版):死亡。它不但無可避免、令人恐懼,同時又扣人心弦──尤其是在今日,面對那些最古老黑暗的謎團,科學研究正不斷出現更新及更驚 |
| 作者 | Mann, Robert |
|---|---|
| 出版社 | 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
| 商品描述 | 拼骨: 看現代骨爾摩斯破解死亡懸案 (第2版):死亡。它不但無可避免、令人恐懼,同時又扣人心弦──尤其是在今日,面對那些最古老黑暗的謎團,科學研究正不斷出現更新及更驚 |
內容簡介 死亡。它不但無可避免、令人恐懼,同時又扣人心弦--尤其是在今日,面對那些最古老黑暗的謎團,科學研究正不斷出現更新及更驚人的發展。要對死因追根究柢同時又要破解犯罪手法,至少從某方面來說,就是要掌握死亡。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逮到兇手或者為死者家屬帶來安慰,那就再好也不過了。 羅伯特‧曼恩是一名法醫人類學者,擔任美國中央鑑識實驗室的副科學官,也有些人稱他為法醫偵探界的骨爾摩斯。當死者透露出他們背後那些最轟動、可怕和辛辣的故事時,通常側耳傾聽的人就是曼恩。在這本傑作中他為自己那份有時恐怖、危險但又充滿吸引力的工作,揭開了更深一層的幕後面紗。在這些發生於世界各地的案例中,他在只有受害人骨頭可供調查的情況下揭開兇手的真面目、挖掘無名死者身上可以透露身分的線索、發現曾以為再也無望尋回的遺骸,以及拼湊出破解死亡懸案的證據。 造成幾千人罹難、惡名昭彰的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那場開啟了連續殺人犯傑佛瑞.戴摩駭人生涯的非預謀兇殺案;第二次世界大戰、冷戰和越戰期間的神秘軍人死亡事件,其中包括令人吃驚的越戰無名英雄案--所有這些引人入勝的故事全都收錄在本書中。神秘吊死事件、萬人塚、漂泊肢體、壁櫥裡的真實骨骼…--這些被詭異線索和秘密所圍繞的事物,對這位偵探而言全都是家常便飯。當別人的生命剛結束時,他的工作才正要開始。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羅伯特.曼恩博士(Robert Mann)在中央鑑識實驗室工作了十三年。曼恩博士在全世界完成過三十五次以上的搜索挖掘任務,以及參與過三十六場在河內和柬埔寨、兩場在北韓以及一場在拉脫維亞的聯合法醫勘察會,鑑定疑似為美國作戰失蹤軍人的骸骨。他於夏威夷大學獲得體質人類學博士學位,並寫過兩本書以及超過九十五篇的科普類文章。曼博士是少數經過美國法醫人類學委員會合格認證的七十三名科學家之一。 米麗安.厄立克.威廉森(Miryam Ehrlich Williamson) 曾從事過報紙記者和雜誌作家。她曾撰寫過一本關於人工智慧以及五本關於健康養生的書籍,並刊登過幾篇詩和幾則短篇故事。她的著作曾獲頒美聯社和美國醫學編輯協會的獎項。■譯者簡介李勝達國立政治大學英國語文學系畢業。
產品目錄 推薦序 致謝 自序 前言 第一章 破碎的線索--傑佛瑞.戴摩的第一個受害者 第二章 從搖籃到葬儀社--一位法醫人類學者的成長歷程 第三章 人體農場 第四章 基低斯谷命案 第五章 萬聖節木乃伊 第六章 一名男子與他的車 第七章 佛羅里達吊死鬼 第八章 謀殺疑雲 第九章 尋找朋友之墓 第十章 最後的無名英雄 第十一章 恐怖之屋--波吉普賽殺人魔 第十二章 空中騎士的命運 第十三章 馬桶裡的一條腿 第十四章 珍珠港水兵 第十五章 晴天霹靂--911恐怖攻擊事件 第十六章 雷普利也眼紅 第十七章 黑暗中的槍響--賀諾大兵之死 第十八章 樂園兇殺案 第十九章 雷霆與解放者 第二十章 人骨販子
| 書名 / | 拼骨: 看現代骨爾摩斯破解死亡懸案 (第2版) |
|---|---|
| 作者 / | Mann, Robert |
| 簡介 / | 拼骨: 看現代骨爾摩斯破解死亡懸案 (第2版):死亡。它不但無可避免、令人恐懼,同時又扣人心弦──尤其是在今日,面對那些最古老黑暗的謎團,科學研究正不斷出現更新及更驚 |
| 出版社 / | 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
| ISBN13 / | 9789866098147 |
| ISBN10 / | 9866098141 |
| EAN / | 9789866098147 |
| 誠品26碼 / | 2680587193005 |
| 頁數 / | 308 |
| 開數 / | 25K |
| 注音版 / | 否 |
| 裝訂 / | P:平裝 |
| 語言 / | 1:中文 繁體 |
| 級別 / | N:無 |
內文 : 第三章 人體農場
請想像一下,當你走過一片樹林,突然看到一個被鐵網柵欄圍住的庭院,裡面到處躺滿了各種分解狀況不一的人類屍體。你會怎麼想?你會怎麼做?我猜想你會認為自己不小心闖進了某種宗教祕密儀式或是某個連續殺人魔的巢穴。我敢保證你會用手邊的一切東西──諸如手帕、絲巾、衣角來遮住自己的口鼻,試圖別讓臭味跑進鼻子裡。然後,依據你對眼前景象和氣味的驚嚇程度,你不是走向柵欄往裡頭窺伺,就是拔腿就跑。
如果你曾聞過腐肉的氣味,你就一定無法忘懷。當肉體分解時所散發出的濃厚甜味,即使對於已習以為常的人來說,都非常具有征服力,尤其是在熱天的時候,那氣味會讓你不斷分泌唾液,你的口中會充滿吸吮一枚銅幣時的那種金屬酸味。有些人會企圖用其他氣味來掩蔽屍臭。當我還是一個研究所新生時,在必須面對屍體的時候,我曾試圖用乳液塗抹在口罩內側來掩蔽屍臭,但是卻沒有用。而且這樣做的後果比失敗還要糟糕;我變成會將乳液那舒服的氣味與死亡的可怕氣味聯想在一起。嗅覺記憶據說是所有感官記憶中最強烈的。從此以後,當我聞到乳液時,總會跟著一起聞到死亡的氣味。最令我沮喪同時也是最有趣的一次嘗試,是我把救生員薄荷糖放在自己的手術口罩和皮膚之間。那天又濕又熱;當我把口罩拿下來時,臉上已經黏滿了一個個糖果溶化後變成的白色小圈。接下來有好幾個月我都沒辦法再吃下一口救生員薄荷糖。企圖消除氣味不但毫無效果,而且大多數這門領域中的人也認為那是一種無能的表現。他們或許不會在你面前嘲笑你,但是他們卻可能會在你背後這樣做。
有些解剖器材是以在牆上裝設噴霧罐的方式來消除氣味,有點像是某些人在浴室中使用的除臭劑。然而事實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成功遮掩從「漂浮者」身上散發出來的分解氣味。「漂浮者」是我們用來稱呼分解屍體的術語,即使那具屍體從來沒有碰過水。分解氣味的強烈、頑固和持久是很驚人的。它會在房間中維持數天到數星期之久。我們不時聽說某人在汽車裡自殺後,過了好幾天才被人發現。之後有人為了把車子賣掉而試圖清除車子內的屍臭,但卻徒勞無功。任何只要有一點點毛細孔的東西,死亡氣味都會依附在上面;那氣味會像一張充滿惡臭的毛毯包裹住你,讓你剛才的所到之處無所遁形。
有一次在路易西安那州的麥當勞裡,店經理請求我們這一群人在室外用餐,好讓其他客人可以享受食物。當時我們才剛在路易西安那州立大學的一個小房間裡處理過一具漂浮者。但是我並沒有從這次的經驗中學到教訓,多年以後,在另外一間快餐店裡又發生同樣的事情,當時我正在諾克斯維爾市田納西大學的人類學研究中心工作。這間研究中心有個與派翠西亞‧康威爾的暢銷小說《人體農場》同名的響亮名號。該研究中心旨在研究人體分解現象。我在維吉尼亞州威廉斯堡的威廉瑪麗學院讀過三年人類學後,於一九八三年轉學到田納西大學,滿心期待可以遇見在一九七一年寫出那本人類骨骼研究聖經的比爾‧巴斯博士,並向他拜師。《人類骨科醫學:實驗室與田野指導手冊》至今都是法醫人類學者必備的隨手參考書籍。這本書是我在威廉瑪麗學院所使用的課本,它令我充滿想親自認識和請教作者的強烈欲望。
比爾‧巴斯從他經歷過的某個案件中,發現法醫科學對於人體分解方面的認知極為缺乏,於是就設立了人類學研究中心。儘管我們這些在人體農場工作的人,在處理送來進行研究的遺體時,絕對都抱持著尊敬而謹慎的態度,但我們還是會說些不正經的玩笑話,好讓我們可以在那個充滿死亡氣氛的環境下繼續工作。我們的玩笑之一是把巴斯博士姓氏的開頭字母「B」放在人類學研究中心的縮寫「ARF」前面,如此一來就變成了「BARF」,也就是嘔吐的意思──這個字用來形容人體農場的真實狀況實在非常貼切,尤其是遇到諾克斯維爾市典型的悶熱夏天時。然而過了一段時間後,BARF這個暱稱就被拋在腦後,幾乎所有人都開始稱呼研究中心為人體農場。不過和這個名稱不一樣的是,那個地方並沒有種植人體;相反地,那邊大量繁殖著雜草、蒼蠅和蛆。
人體農場是絕無僅有的一間研究中心:剛死亡不久的遺體被擺在地面上、埋在各種深度不一的土裡、浸泡在水中、包在塑膠袋裡或是放置在汽車內,透過各種不同的環境變因來控制遺體的分解作用。這是一所讓死者教育生者的學校,而且除了研究分解作用的科學家之外,這個議題對其他人來說也很重要。對警方、調查人員、檢察官、辯護律師和痛失親人的家屬而言,一個人在不尋常的環境下死亡後,一直到遺體被人發現的這段期間內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們都有非常強烈的理由想去多加了解。死亡時間就跟一起神祕死亡案件的所有資訊一樣,對於還原真相來說可能至關重要。大部分的法醫(以前稱為驗屍官)都是具備病理學專長的醫生,他們能夠判斷死亡時間的對象,通常是一個在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內死亡的人。但是一旦分解作用開始後,要判斷死亡時間就需要用到另外一種不同的專業知識了。而這就是人體農場的研究成果得以發揮功用的地方。
在念完兩年的社區大學後,我進入了威廉瑪麗學院就讀,此時我的學術興趣已經從生物學轉移到了人類學上。這門學科一共有四個分支──考古學、人體人類學、文化人類學和語言人類學。在決定走哪條路線之前,我決定將這四門分支學科全都選修看看,不過等到三年級時,我的目標就開始逐漸確立,而這都要感謝一位對我而言與其說是科學家,還不如說是個聖誕老人的傢伙。
我在維吉尼亞州考古學研究中心擔任學生義工的某天下午,遇見了比爾‧布坎南,他是一位長髮蓄鬍,來自阿肯色州的男子。布坎南負責擔任我的實驗室指導員。在我痛苦地為上千塊陶器碎片和夾雜於其間的幾支箭頭編列號碼時,他或許是出自幫我減輕煩悶的好意,拿出幾塊骨頭給我看,然後問我:「你可以告訴我這裡面有沒有人類的骨頭嗎?而如果它們不是人骨的話,又是什麼動物的骨頭呢?」
我看著那些骨頭,對於它們到底出自何種動物一無所知,然後把這個他想必早已預料到的答案告訴他。令我驚訝的是,他接下來開始說出每塊骨頭的名稱,以及它們來自於身體的哪一側。他告訴我這些是一隻火雞的骨頭,而且是隻年輕的火雞。「瞧這裡,」他充滿熱情地說:「像這樣拿著這塊骨頭,將長桿的彎曲部分朝向你,然後這兩個圓形髁突朝下的話,你就會發現這是一根右股骨。而它的骨臼帽還未融合,代表牠是一隻未成年的禽類。」就是這麼簡單。我對比爾‧布坎南的尊敬態度立刻暴增了一千倍,他變成了我的新偶像。
在此之前,我認為火雞骨頭只不過是感恩節晚餐結束後,留在盤子上的殘餚而已。比爾‧布坎南打開了我的視野,使我明白生命歷史都會記錄在骨頭和牙齒上。就人類而言,骨頭會反映出我們的年齡、種族、性別和飲食習慣,有許多疾病都會顯示在骨頭上:小兒疾病、性病、骨折或牙齒疾病等等。我們的骨骼也會透露一個人生前是否擁有一副強壯的體格,還會顯示出他們生前經常從事的活動,像是裁縫、射箭和習慣性蹲坐等等。只要你願意聆聽,骨頭真的會說話。
我吸收了比爾‧布坎南所提供的一切知識。他告訴我骨折痊癒後所留下傷痕,可以用來鑑識一個人的身分,而如果一個人營養不良的話,他的骨質會比飲食正常的人要來得疏鬆。營養不良也會造成弓形腿和牙齒疾病。從比爾‧布坎南試圖用幾根火雞骨頭來紓解我無聊情緒的那天開始,我就對我們支撐肉體和保護臟器的那副骨架充滿了好奇心。
接下來的那學期,我選修了骨質考古學,這也是威廉瑪麗學院唯一與骨頭相關的一門課,我的人骨職業生涯從此開始慢慢成形。我為了盡量學習一切有關人類學的知識,所以待在學校的時間比一些朋友還要長,好讀完大部分學校所提供的人類學課程。我滿載著能夠從威廉瑪麗學院那邊學習到的所有知識,於一九八三年啟程前往諾克斯維爾市尋找巴斯博士,和一個叫做人體農場的地方。
一九七二年比爾‧巴斯創立人體農場的目的一共有兩個:為某個問題尋求解決之道以及貢獻科學知識。當地的警察和法醫經常會碰見一個問題──當身分不明和無人認領的遺體不再有作為證據的需要時,應該如何處理它們?人體農場為這些遺體提供了一個去處,好紓解當地政府已經拮据的殯葬預算。這些遺體為巴斯博士和他的學生帶來一個理想機會,讓他們可以研究人類遺體,究竟要花多久的時間才會變成一副骨骼,這些資訊對於破解犯罪案件和制裁犯人具有重要的功用。
人體農場坐落在一個森林茂盛的地區,距離阿爾科高速公路不遠,就在田納西大學醫院後方數百碼遠的地方。這個地區原本很偏僻,然而隨著緊鄰人體農場的醫院擴建以及一個大型停車場的興建,醫院工作人員只要坐在戶外的野餐桌上,就能瞧見這個地方──而且只要風向正確的話,他們也會聞到味道。
你一定認為大家會盡可能遠離一個擺滿分解屍體的地方,但其實並非如此。事實上,研究中心甚至必須裝設一架監視錄影機來嚇阻圍觀者和入侵者。儘管冬天喜歡惡作劇的人似乎比較少,但是某些季節卻會激發人們做一些奇怪的行為。警察尤其必須在萬聖節期間提高警覺,因為有些大膽的搗蛋人士會用棍子穿過鐵網柵欄,試圖將其中一具遺體勾近到可以碰觸的距離。在我離開研究中心的幾年後,作家派翠夏‧康威爾提供了部分的贊助,讓田納西大學把該中心擴建數英畝,並在圍欄頂端裝設了刺鐵絲和刀刃鐵絲(跟監獄隔絕犯人的設備相同)來保護遺體的尊嚴以及實驗的完整性。
許多年以來,在判斷死亡時間方面,人體農場的研究結果已經不斷證明了它的重要價值。在人體農場成立以前,對於一具死亡二至三天後才被人發現的遺體,警察和法醫用來估計死亡時間的方法,除了依賴屍體的溫度(測量肛溫)外,就是採用「SWAG」法,即「大膽的科學猜測」。人體農場為醫學界和司法界提供一些建立在田野研究基礎上的準確資訊。當某個證人在法庭上針對自己在受害者死亡前看見死者或和死者說話的時間提出證詞時,這些研究結果可以用來支持或駁斥他們的說法。許多年以來,人體農場已經成為三個「D」的哈佛大學──死亡、分解與分解。
比爾‧巴斯是位總樂意和人分享知識的慷慨男子,即使像我這種初學者也一樣。這在德高望重的教授身上是一個稀有的特點。我甚至在申請進入田納西大學之前,就已經把他當作考古人類學界的華特‧柯隆凱了。在我抵達田納西大學後,便前往設於田納西大學橄欖球場內的人類學系辦公室。我努力克制全身的緊張顫抖,滿心希望能見到巴斯博士本人,不過並不預期這種好事真的會發生。他的祕書安娜特‧布萊克波恩請我稍等一下。「巴斯博士正在和警方通電話,」她用一種對我這個來自西維吉尼亞州的人聽來像是田納西口音的濃重腔調告訴我。不久之後,那位男人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用雙手握住我的手問候我,並用一種日後將變成我非常熟悉的高頻率嗓音說道:「嘿,你好哇,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忙的嗎?」我說:「我是一名新生,希望可以主修法醫人類學。」同時我在心中期盼他不會拒絕。我們坐在他的小會議桌前,討論我未來的法醫人類學課程內容。我毫不隱瞞告訴他自己的學歷背景,以及曾經修過哪些課程。他向我建議未來在田納西大學應該選修的課程。他的慷慨大方令我感到印象深刻;他竟然只是為了和我說話就丟下手邊的工作。儘管他的行程緊湊,還得過許多獎項和證書,但巴斯博士仍然是一個真誠而友善的人。
我就讀於威廉瑪麗學院期間,曾對分析研究過大約六十副左右的美國原住民骨骼,對我而言這是一個繁重的畢業論文主題,所以我認為自己可以用這篇論文來讓巴斯博士留下深刻印象。在此之前,我從未遇過有人願意花一輩子時間在美國大平原上挖掘上百個墳墓,或是鑑識上百個兇殺案的受害者,所以我真的無從得知五十六副骨骼到底算是多還是少。日後我得知這個數量其實並不算多。當我把自己的論文拿給巴斯博士看時,他的妻子安妮正好走進來在我身旁坐下。安妮‧巴斯博士是一位營養學者,專門以美國東南部的美國原住民為研究對象。她是一位迷人優雅的女子,遺憾的是日後不幸死於癌症。被兩位巴斯博士包夾在中間,不禁令我開始拘謹忸怩起來。我腦袋中出現一個聲音警告自己不要說出任何愚蠢的話。然而根據我對自己的了解,我很清楚只要時間一久就會露餡。比爾博士收下我的論文,但是並沒有正眼多看標題一眼。他把論文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就好像那是一張剛使用過的餐巾紙,接著滿臉笑容地說:「每個人都會寫論文,年輕人。但是你了解自己的骨頭嗎?那才是我想知道的。」
我在椅子中侷促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回答道:「是的,先生(長官)。」我開始出現以前的軍人習慣。
「那麼,我們何不到樓下的實驗室裡,看看你在骨頭測驗上的表現如何呢?」
當他帶著我下樓並請我在其中一張實驗臺前坐下時,我感到自己的臉頰泛紅、手心出汗。我已經大約兩年沒有拿起一塊人類骨頭了。他請實驗室管理員將他上個星期骨科課中用來測驗的十塊骨頭拿過來。
巴斯博士不只要我辨識出每塊骨頭的名稱,還希望我能盡量告訴他,自己從每塊骨頭上看到了什麼。無論我剛開始走進他辦公室時所懷抱的自信心有多麼堅定,現在它都像春天的雪花般融化了。儘管如此,我還是努力辨識他遞給我的每塊骨頭。「這是一塊左肱骨。這是一塊小孩的右股骨,」如此這般,直到我說完所有十塊骨頭的名稱。每當我辨識完一塊骨頭後,他會說:「很好,很好。你做得很好,鮑伯。」但是我心中仍不斷揣測何時會出現真正的大難題──一塊讓我答不出來的神祕骨頭。然而它並沒有出現。我正確辨識出所有的骨頭,兩位巴斯博士也向我道賀。我們回到他樓上的辦公室,繼續討論更多有關法醫人類學的事情。然後他們邀請我一同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