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記: 放浪記+續放浪記+放浪記 第三部 (3冊合售) | 誠品線上

放浪記 続放浪記 放浪記 第三部

作者 林 芙美子
出版社 新雨出版社
商品描述 放浪記: 放浪記+續放浪記+放浪記 第三部 (3冊合售):在這裡,我產生了一種破天荒的欲求,我想大聲地喊,神啊!祢這畜生。林芙美子:「寫作是獻身,沒有報酬。」★締造初版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創下初版暢銷60萬冊記錄,林芙美子傾倒眾生的小說作品,風采再現。 ◎《放浪記》(1930)、《續放浪記》(1930)與《放浪記第三部》(1949)三部曲,完整收錄。 ◎詳實記錄日本文學場的作家群像與城鄉輪廓,引曳放浪美景。 ◎收錄王盛弘推薦專文〈當秋天的樹葉紛紛落下——訪林芙美子故居〉。 ◎收錄「女書——放浪詞條」:黃麗群、言叔夏、崔舜華。 ◎贈品「放浪詞條畫報」:〈車票〉、〈黑牙〉、〈雜炊〉。 在這裡,我產生了一種破天荒的欲求,我想大聲地喊,神啊!祢這畜生。林芙美子:「寫作是獻身,沒有報酬。」◎締造初版暢銷六十萬冊空前記錄 ◎名導演成瀨巳喜男最鍾愛女作家 ◎傾倒昭和時代女性書寫第一傑作她從北九州來僅有貧窮與果敢傍身卻徒手掀起了日本現代文學的巨浪──貧窮與青春的放浪舞曲性、酒與菸的亂奏之踊最奇豔的異數,震驚日本文壇的鳴放鉅作!林芙美子以濃厚的自傳性筆法,夾藏質樸淺白的詩句,完整呈現自我青春時代漂浪不羈的生活容貌──為攢續生活,她當過女傭、小酒館招待,也擺過地攤,出入酒館、旅店,四處浪徙,顛連困苦,只求溫飽與寫作。為追逐真愛,體驗一次一次感情關係,有花綻露,卻難於結果。她飽嚐人世艱辛與屈辱,見證了悲歡、離聚與愛憎,其熾烈而瑰美的行文,見證了昭和期的庶民風景,直指人心的陰暗與柔軟。在她筆下,貧窮與苦難皆赤裸而無遮掩,如炭爐的焰火,如肆意綻放的美人蕉。如皚皚白雪天裡一記滾燙的泥腳印狠狠踩上大時代冰冷的胸膛!◎三冊不分售,第一冊288頁,第二冊264頁,第三冊312頁。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馥鬱』和『荒涼』是林芙美子常用的兩個詞彙。 這兩個詞一定時常在她心中並存著…… 然而林芙美子以充滿生命力的天性, 抱著激烈的感情,愛著人的營生。」 --川端康成/作家 「只要這世上仍存在貧窮、屈辱和青春, 喜愛《放浪記》的讀者便不會消失。」 --中村光夫/評論家 「我還沒拍攝過的林芙美子作品, 已經沒了吧?」 --成瀨巳喜男/導演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林 芙美子(1903-1951) 日本女小說家。生於下關市。尾道高等女校畢業後,從事女工、女僕等勞動。一九二四年起在《文藝戰線》等雜誌發表作品。自傳體長篇小說《流浪記》描寫自己生活的苦難,使其揚名文壇,獲昭和期(1925-1988)日本女性文學第一傑作之美譽。《流浪記》最初(一九二八年十月)連載於長谷時川雨的雜誌《女人藝術》,一九三○年改造社收入新銳文學叢書,出版單行本,一兩年間銷售六十萬冊,成為彼時代的超級暢銷書。一九三二年赴歐洲旅行。二戰期間數次赴中國與東南亞採訪。另有小說《清貧之書》、《牡蠣》、《晚菊》、《浮雲》等。其作品細膩描繪庶民的哀歡與婦女境遇。一九五一年黎明死於心臓麻痺,告別式治喪委員會主任委員為川端康成。林芙美子被埋葬於萬昌院功運寺。林芙美子的丈夫之後協助整理她的著作,後刊有全集二十三卷。故居現為新宿區的林芙美子紀念館。■譯者簡介魏大海一九五三年生,中國社會科學院外文所研究員,日本語文學工作者。中國外國文學學會日本文學研究會副會長、秘書長。主編《芥川龍之介散文精選》、《日本私小說名作選》,譯有瀨戶內晴美《白手套的記憶》、鈴木貞美《日本的文化民族主義》、《川端康成評論隨筆集》、康定斯基《藝術中的精神》,有專著《日本當代文學考察》、《私小說:20世紀日本文學的一個「神話」》。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譯者序◎魏大海放浪記(第一冊)續放浪記(第二冊)放浪記第三部(第三冊)推薦文〈當秋天的樹葉紛紛落下——訪林芙美子故居〉◎王盛弘

商品規格

書名 / 放浪記: 放浪記+續放浪記+放浪記 第三部 (3冊合售)
作者 / 林 芙美子
簡介 / 放浪記: 放浪記+續放浪記+放浪記 第三部 (3冊合售):在這裡,我產生了一種破天荒的欲求,我想大聲地喊,神啊!祢這畜生。林芙美子:「寫作是獻身,沒有報酬。」★締造初版
出版社 / 新雨出版社
ISBN13 / 9789862271902
ISBN10 / 9862271906
EAN / 9789862271902
誠品26碼 / 2681296155001
尺寸 / 13X5.5X19CM
裝訂 / 平裝
頁數 / 864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試閱文字

內文 : 放浪記以前的故事。


在北九州的一所小學校,我學會了這樣的兒歌——

深秋寒夜中,
仰望孤旅的天空,
寂寥惆悵。
我懷戀的故鄉啊,
親愛的父母。

我是個宿命論的放浪者,沒有故鄉。說起來,我的父親是在四國伊予出生,是一名從事和服買賣的雲遊商人。母親的娘家則是在九州櫻島經營溫泉旅館生意的。母親嫁了外地人,浪跡鹿兒島,最後落戶在山口縣下關。我的出生地便是下關鎮。——打我父母那時開始,我便失去故鄉。因此,旅途就是我的故鄉。我是個宿命論的放浪者。當我唱起那思戀故鄉的兒歌時,心中充滿了孤寂感。——八歲時,一場風暴吹入我幼小的人生。父親在若松做拍賣生意,攢聚了可觀家財,便執意將長崎海島天草逃來的藝伎阿濱領回家。那天正是舊曆正月,下大雪。母親帶著八歲的我離開了父親的家。我只記得去若松必須乘船。
我現在的父親其實是養父,岡山人,為人小心翼翼,過分忠厚老實,同時也異常粗野,活像個山裡人。他的人生泰半都掩埋在辛勤勞動之下。母親帶著我嫁給養父,打那以後,我彷彿過上了無家的生活。無論走到何處,皆有置身小小客棧之感。母親總在我身邊嘮叨,「妳爹不喜歡家,不喜歡傢俱……」我的人生只留下一些小小客棧的印象。我隨養父、母親在九州一帶輾轉行商,卻無暇領略那兒的美麗山河。我初入小學是在長崎。那時,我穿著流行的薄毛布衫改良服裝,每日由雅號雜糧店的小客棧步行至南京街附近的小學。然而此後我依次轉學,移居佐世保、久留米、下關、門司、戶畑、折尾等地。
四年之中,居然轉學了七次。我沒有任何堪稱親密的朋友。
「爸,我不想去學校……」
無奈下,我休了學。我是討厭去學校。當時我已十二歲,住在直方的炭坑町。「讓芙美子幫忙做些買賣吧。」每天玩耍,生活更是荒廢。於是我休了學,開始經商。

直方鎮的天空是昏暗的,白天夜晚都被煙霧給籠罩。河沙濾過的高鐵質飲用水,喝得人舌頭直打彎。七月,我們在大正町的小客棧「馬屋」定居了下來。大人們一如既往,將我往客棧裡一扔便去借來板車,將針織品、襪子、嶄新的薄毛布、圍腰布等一併往行囊裡頭塞,母親在後面推著,兩人便往煤礦場或陶器廠趕去了。
對我來說,那是一塊陌生的土地,每天我都有三文零花錢,掖在腰帶裡,獨自在鎮上玩耍。這地方死氣沉沉的,沒有門司熱鬧,街道也不挺美,比不上長崎。更不像佐世保,街上女人個個都漂亮。直方的街上淨是邋邋遢遢的焦炭。沿路被煤煙燻黑的屋簷慵然地伸展著昏倦的懶腰。一溜兒排開的是粗點舖、麵舖、破爛店、被褥出租店等等,簡直像一列貨車。店舖前來來去去的女人們跟城裡的女人截然不同,一個個瞪著病態、惶恐的眼睛。七月,驕陽下的女人後腰裡裹著污黑的內裙,上身只穿一件無袖的汗衫。到了傍晚,三三五五的女人們放工,有的扛著鐵鍬,有的提溜著空畚,嘰嘰喳喳地返回各自的陋屋之中。

三文零花錢,我或者用來買雙兒美人的故事書,或者買來凍包子吃。不久,我進了須崎町的粟點廠,日薪兩角三。小學校自然是不去了。記得當時提著竹簍去買米,大約是一角八分錢一簍。到了晚上,我會到附近的租書店。我喜歡的人物是斷臂喜三郎和剛愎自用的福島正則,愛讀的作品是《不如歸》、《非親》、《漩渦》那類的。從這些故事中我獲得了什麼呢?那些喜好分明的、私人的空想,那種英雄主義及感傷主義,浸透了我海綿般的腦子。而我周圍的話題,從早到晚都是錢。我唯一的理想就是成為女富豪。有時遇上連綿陰雨,父親租借的板車被雨一淋,我從早到晚就得吃南瓜飯。獨自在家吃飯真是寂寞難耐。

在我們租住的客棧裡住著一名幹過礦工的狂人,人們管他叫「神經」。據說他被炸藥炸飛過,然後就傻了。不過這狂人性情恬適溫和,每日早晨天一亮,他就和鎮上的女人們一起推著小車上路。我常讓「神經」給我捉虱子。後來「神經」當上了打樁工。小客棧裡還住著一名來自島根、鑲了顆假眼的流浪說唱師,兩家礦工夫婦,賣蝮蛇假酒的騙子,以及缺了一隻拇指的妓女。真是比馬戲團還有趣了。
馬廄的老闆娘擠弄著一隻眼,笑著對母親說:
「說什麼手指是給小車軋掉的。胡扯。指不定被誰給砍掉的吧……」
有一天,我和缺拇指的賣淫婦一塊兒去洗澡,澡堂裡陰暗無光,地上盡是黏滑的綠苔。只見女人的腹部一圈紋身,肚臍上紋的是一條蛇,噴吐著鮮紅的蛇信。我還是第一次在九州見到這樣可怕的女人。當時我還只是個孩子,竟目不轉睛盯著那尾淺藍的可怕蛇紋身。
小客棧裡住的夫婦多半是自己開伙。其他住戶也會買米回來搭伙。
當時在熱得像砂鍋的直方鎮街角,立起了一塊電影《喀秋莎》的廣告招貼畫。畫面上的外國姑娘頭裹氈巾,在一個降雪的火車站上拍打著列車車窗。彷彿只在轉瞬間,頭髮從中央分開來的喀秋莎髮型就流行了起來。它還有一首令人懷戀的情歌——

可愛的喀秋莎呀唷,
別離是多麼地憂傷,
趁那淡雪尚未融化,
讓我們向神靈祈福。

轉瞬之間,喀秋莎的情歌在炭坑街也流行了起來。當時我還不太懂俄羅斯姑娘的純情戀愛,只記得看過了電影後,我也變成非常浪漫的少女。當時,除了去聽浪花節,家裡大人難得帶我上一趟小戲院。可我卻每天一個人偷偷溜去看電影《喀秋莎》。那一段時間,喀秋莎成為我的夢想。在石油站路旁有個廣場,開著白色夾竹桃。我和鎮上的孩子們時常扮家家酒,扮玩喀秋莎或炭礦勞動遊戲。炭礦遊戲是由女孩模仿推小車,男孩唱著礦歌挖土。那時候,我是個身心健康的孩子。
兩角三分錢的粟點廠工作僅維持了一個來月。之後,我揹著灰色的大包袱,裝上父親購入的扇子呀化妝品之類的,渡過遠賀川,穿越隧道,步行到礦上的工棚或小屋兜售。炭礦上竟會有各種各樣的小商販。
「天氣好熱呀。」記得當時只有兩個同伴親切地跟我搭話。來自香月的阿松專賣點心,是個十五歲的可愛少女。然而過沒多久,她便被賣到青島當藝伎去了。阿弘是個十三歲少年,專賣乾貨,他的理想不過是當一名礦工。在那月兒初懸的遠賀川河畔,歸途我聽阿弘他們說著自己的故事;或是吹噓酒量過人,揚起鶴嘴鎬嚇人;或是去看鎮上免費的連鎖劇。——當時,「均一」一語十分流行。也就是說,我的扇子統統一個價,都賣十文錢。儘管圖案不同。有鯉魚、七福神,還有富士山。扇骨僅用七根細竹支撐,但卻挺結實。我每天去礦上的陋屋大概都帶上二十把扇。我才不願見到綠漆褪落的社宅與社宅的太太們。扇子在礦區那兒好賣得多。偏遠處,有一間鮮族人居住的陋屋,被稱為「喇叭長屋」。一間長屋居然住著十來戶人家。葦席鋪就的榻榻米上,孩子們光溜溜地疊著羅漢,宛如一堆剝了皮的洋蔥。
烈日當空,挖來掘去的土地裂開了口。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軌道推車聲,聽上去像雷鳴。午飯時間一到,礦工們便像泡沫般擁出了坑道。陰暗的坑口由木材支撐,活像一座蟻塔。年幼的我就在那兒守候著,拉住礦工,向他們兜售紙扇。礦工們的汗水已經不是水,而是黑色的膠糖。出了洞口,他們一下子便癱倒在自己挖出來的炭土上,像金魚一樣大口地呼吸,然後昏然大睡。模樣簡直就是一群大猩猩。
在這靜寂的景色中流動的只有陋屋之間的老式土畚。午飯一過,處處飄蕩著喀秋莎的歌聲。不消多久,牽牛花般的煤油燈又會以微弱的光亮匍匐在地。警笛聲也隨之喚起。離開家鄉時,肌膚似玉……伴隨著了無牽掛的歌聲。然而此時,眼瞅著迷濛的煤山,我那顆童心不禁充滿了悲傷與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