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革命的結構 (50週年紀念版) | 誠品線上

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

作者 孔恩
出版社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科學革命的結構 (50週年紀念版):1962年,《科學革命的結構》出版,成為科學史與科學哲學的里程碑。五十年之後,本書仍有許多發人深省的論點。作者孔恩以本書質疑我們一向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1962年,《科學革命的結構》出版,成為科學史與科學哲學的里程碑。五十年之後,本書仍有許多發人深省的論點。作者孔恩以本書質疑我們一向居之不疑的線性進步史觀,主張革命性的點子並不出自「常態科學」,即例行性、累進式的研究活動,如做實驗與積累事實。而科學革命——破壞傳統思路、提出新奇點子的突破時刻——發生於常態科學之外。孔恩寫作本書時,科學以物理學唯我獨尊,現在則由生物科技領一時風騷,但是他的點子歷久彌新,例如常態科學製造異例,再由科學革命撥亂反正、消解異例。 這本50週年紀念版,科學哲學家哈金(Ian Hacking)撰寫的〈導讀〉頗有洞見。他對因孔恩而流行的詞彙做了澄清,包括「典範」、「不可共量」,也討論了孔恩的理論與當今科學的關係。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孔恩的傑出貢獻,在改變我們對於科學實踐的理解。」--劍橋大學科學史與科學哲學系講座教授/李普頓(Peter Lipton) 「『典範轉移』這個詞不是孔恩發明的,但是孔恩使它成了流行語彙,給了它流行意義。《科學革命的結構》在1962年出版,也觸發了一次典範轉移……孔恩之後,我們再也無法忽視這個事實:科學的力量無論有多大,仍有缺陷,與科學家一樣。」--《時代雜誌》非文學類百大經典 /郭斯曼(Lev Grossman)「思想史的里程碑,引起的注意遠超過本行範圍……要是掀起革命是優越典範的特徵,《科學革命的結構》已經大獲全勝。」 --《科學》/偉德(Nicholas Wade) 「對科學發現的過程,本書可能是最佳的說明。」 --《紐約時報書評》 /湯普森(William Irwin Thompson)「偶爾會有一本書,影響遠超過它原先設定的讀者群……孔恩的《科學革命的結構》顯然是這樣的書。」 --《泰晤士報高等教育增刊》/強士敦(Ron Johnston)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孔恩(Thomas S. Kuhn, 1922-1996) 退休前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洛克斐勒講座教授,著作包括《哥白尼革命》(1957)、論文集《必要的張力》(1977)、《黑體理論與量子不連續性1894-1912》(1978)等。■譯者簡介程樹德美國哈佛大學細胞及發展生物學博士,國立陽明大學微生物及免疫學研究所副教授。 傅大為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科學史與科學哲學博士,國立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教授。 王道還 生物人類學者。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50週年紀念版】導讀 哈金(Ian Hacking) 〈導論〉科學的哲學發展史中的孔恩 傅大為 序 1 導言:歷史的角色 2 常態科學之道 3 常態科學的本質 4 「常態科學」是解謎活動 5 典範的優先性 6 異常現象與科學發現的出現 7 危機與科學理論的出現 8 對危機的反應 9 科學革命的本質及其必要性 10 革命即世界觀的改變 11 革命無形 12 解決革命 13 通過革命的進步 後記——1969 譯名索引

商品規格

書名 / 科學革命的結構 (50週年紀念版)
作者 / 孔恩
簡介 / 科學革命的結構 (50週年紀念版):1962年,《科學革命的結構》出版,成為科學史與科學哲學的里程碑。五十年之後,本書仍有許多發人深省的論點。作者孔恩以本書質疑我們一向
出版社 /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3280132
ISBN10 / 9573280132
EAN / 9789573280132
誠品26碼 / 2681467145008
裝訂 / 平裝
頁數 / 352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開數 / 25K
尺寸 / 20.9X14.8X1.7CM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1962

本版是《結構》五十週年紀念版。《結構》出版於1962年,很久以前的事了。科學已經起了根本變化,當年科學的女王是物理,孔恩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物理學家。懂物理的人不多,但是每個人都知道物理是行動重地。冷戰正在進行,因此大家都知道核子彈的事。美國的學童必須演習在空襲時蜷縮到課桌底下;每個城鎮一年至少做一次空襲警報演習,每個人都得就地尋求掩蔽。反對核武的人拒絕尋求掩蔽以示抗議,警察會逮捕,有些人真的遭到拘捕下獄。1962年9月,民歌手狄倫(Bob Dylan, 1941-)首次表演〈滂沱大雨將落〉;每個人都以為那是指核彈落塵。那一年10月,古巴飛彈危機爆發,那是1945年以來世界最接近核子戰爭的一刻。物理與核子威脅在每個人的心頭。

俱往矣。冷戰事過境遷,物理不再是行動重地。1962年的另一件大事是:諾貝爾生醫獎頒給克里克(Francis Crick, 1916-2004)與華生(James Watson, 1928-),表彰他們的DNA分子生物學研究;諾貝爾化學獎頒給佩魯茲(Max F. Perutz, 1914-2002)與肯德魯(John C. Kendrew, 1917-1997),表彰他們的血紅素分子生物學研究,那是變化的先聲。今天生物技術當道,孔恩以物理科學與物理學史做為科學的模型。讀完本書後,你必須決定他對物理科學的觀察,有多少在現在生機蓬勃的生物技術世界中仍然站得住腳。還有資訊科學,還有計算機對於科學實作的影響。甚至實驗也走樣了,因為計算機模擬已改變了實驗,甚至取代了部分實驗。此外,每個人都知道計算機改變了通訊模式。在1962年,科學研究成果是在科學集會中、研討會中宣布的,或是以論文預印本、正式刊登於專業期刊的論文公諸於世。今天發表研究成果的主要模式,是透過電子檔案庫的管道。

過去半個世紀還發生了另一個根本變化,它影響了《結構》的核心——基礎物理學。在1962年,有兩套宇宙觀互相競爭:穩態宇宙與大霹靂。它們對於宇宙的圖像與起源,構想完全不同。1965年之後,以及幾乎是幸運地發現了宇宙背景輻射之後,只剩下大霹靂充滿待解的問題,成為常態科學研究。1962年,高能物理似乎繼續不斷地發現新粒子。現在稱為標準模型的理論從混沌中理出了秩序,我們還不清楚如何將重力整合到標準模型中,不過它的預測極為精確,教人驚豔。基礎物理學也許不會再發生革命了,然而出人意料的事必不可免,也不會少。

如此說來,《科學革命的結構》這本書也許——我說的是也許——與科學史上過去的時代比較相干,與今日的科學實踐關係不大。

但是這本書到底是歷史還是哲學? 1968年3月,孔恩發表一場演講,一開頭他便堅決地說:「我在各位面前是以職業科學史家的身分發言,……我是美國歷史學會的會員,而不是哲學學會。」但是當他重新組織自己的過去,他越來越強調自己一直對哲學情有獨鍾。雖然《結構》對科學史社群產生了立即而重大的衝擊,它對科學哲學、甚至大眾文化的影響可能更為深遠。



革命為進步之道

科學進步得十分迅速。對許多人來說,科學的進展豎立了進步的榜樣。要是政治或倫理生活像科學一樣就好了。科學知識是累積的,立基於前人的成就再攀高峰。

那正是孔恩對常態科學的刻畫。它的確是累積性的,但是一場革命摧毀了連續性。新的典範提出了一組新的問題,傳統科學做得不錯的許多事也許會遭到遺忘。那甚至可說是一種毫無疑義的不可共量。革命之後,研究題材也許會發生重大轉移,因此新科學根本不理會所有的舊題材。許多過去用來順當的概念,它也

許會修改或放棄。

那麼進步是什麼?過去我們相信科學是朝向真理進步的求知活動。這樣理解常態科學,並不是孔恩挑戰的對象。事實上,他的分析解釋了常態科學為什麼是進步迅速的社會機構,自動自發不假外求。這是他的原創貢獻。不過,革命是另一回事,革命對另一種進步不可或缺。

革命改變了研究領域,甚至改變了(根據孔恩)我們用以討論自然某一面相的語言。無論如何,它轉移了研究對象,讓人注意到自然的新貌。於是孔恩鑄造了他的警句:革命是遠離先前世界觀的進步,因為那個世界觀已陷入災難性的困難。進步,但不是朝向事前建立的目標。進步,是遠離曾經運作良好的典範,因為它不再能處理自己的新問題。

「遠離」說似乎是質疑科學的終極觀念:科學的目標是說明宇宙究竟的唯一真理。認為宇宙萬象有一個而且只有一個完整的解釋,在西方傳統中根深柢固。這個想法來自孔德所謂的神學階段;孔德是實證哲學之父。在猶太教、基督教、穆斯林宇宙觀的通俗版本裡,有一個真實又完整的萬有理論,即上帝之所知。(即使微不足道的麻雀,死期祂都知道。)

現在這一全知上帝化身為基礎物理學。許多研究者即使以無神論者自居,毫無忌諱,仍對大自然有一圓滿完整的終極解釋,只待發現,視為理所當然,居之不疑。要是你認為那是個合理的想法,那麼它就成為科學的最終目標,進步也者,即逼近目標。因此孔恩的遠離說就會看來完全錯了。

孔恩拒絕那個看法。他在本書最後一節問道:「設想有那麼一個對自然的解釋,圓滿、客觀而真實,而且對科學成就的恰當評量是它讓我們接近那個終極目標的程度,真的有益於科學嗎?」(頁209)許多科學家會說是的,絕對有益;那一想法提供了理據,使他們對自己做的研究,以及研究的價值,有了說法。孔恩的問題出自修辭策略,太簡短了。那是供讀者繼續研究的題目。(我自己與孔恩有同樣的懷疑,但是涉及的議題太難了,未便匆遽斷言。)



真理

孔恩無法認真看待這樣的想法:「有一個對自然的解釋,圓滿、客觀而真實。」這是說他也不拿真理當回事兒了?一點也不。他自己說(頁208),他在書裡沒討論過真理,那個詞只出現在第二節的培根引文(頁30)。愛好事實的智者,想確定某事物的真相(真理),不會造作「真理理論」。也不應該。任何熟悉當代分析哲學的人都知道,有太多關於真理的理論在互相競爭了。

孔恩的確拒絕接受一種天真的「符應說」,要旨是真實的陳述符應關於世界的事實。頑固的分析哲學家大部分可能會與孔恩站在同一陣線,但願他們是為了顯而易見的理由——循環論證。因為無法指出一個任意陳述符應的事實,除非說出那個陳述。

二十世紀末,懷疑浪潮席捲美國學界,許多有影響力的知識分子否認真理即美德,他們視孔恩為同志。我指的是那些非要把「真實」一詞放入引號不可的思想家,無論是以標點符號,還是以手勢,他們想表達的是:「真實」(真理)這個概念害處太大,教人一想到就不寒而慄。許多好深思的科學家,對孔恩的論述大部分十分傾倒,卻相信他助長了否定真理的勢頭。

《結構》對科學的社會學研究產生了莫大的助力,是事實。那些研究有一些強調事實是「社會建構的」,堂而皇之地加入否定真理的行列,正是保守的科學家聲討的對象。孔恩的立場很清楚,他討厭那個從他的研究衍生出的發展。

請留意,《結構》裡沒有社會學。不過,科學社群與科學社群的常規位居全書核心,與典範一齊首見於第二節,前面提過,直到全書最後一頁。孔恩之前,科學知識的社會學已經問世,但是《結構》之後它枝葉扶疏,導致現在的科學研究(science studies)。這是一個自生的領域(用不著說,有自己的學報與學會),包括一些科學與技術的歷史與哲學,但是它強調各種社會學路數,有些是描述性的,有些理論性。孔恩之後,關於科學,真正有原創性的思路,許多恐怕大多得力於社會學。

孔恩對這些發展的態度並不友善。許多年輕的學者認為,那教人遺憾。我們不妨把它視為對這個研究領域的發育疼痛產生的不滿,不勞動用已不新鮮的父子鬥爭隱喻。孔恩留下了非凡的遺產,其中之一是今日的科學研究。



成功

《結構》當初是《統一科學國際百科全書》中的第二卷第二號。第一第二版的書名頁(p. i)、目錄頁(p. iii),都註明了這一身世。目錄頁之前一頁(p. ii)列出了這部《百科全書》的一些事實,例如二十八位編者與顧問的名單。大部分即使在半個世紀後仍算是名人——塔斯基(Alfred Tarski, 1901-1983)、羅素(Bertrand Russell, 1872-1970)、杜威(John Dewey, 1859-1952)、卡納普、波爾(Neils Bohr, 1885-1962)。

《百科全書》是一個計畫中的一部分,由總編輯諾依哈與維也納學圈的成員發起。他們為了逃避納粹迫害,由歐洲移居美國芝加哥。根據諾拉克的設想,這部書至少有十四卷,包括許多由專家撰寫的短篇專著。孔恩交稿的時候,只出版到第二卷第一號。然後這部書就陷入垂死狀態。大多數評論者都發現,孔恩在這部書裡發表《結構》,教人啼笑皆非—因為《結構》挖了實證論學說的所有牆角,而那個計畫未曾明言的目的是宣揚實證論學說。我表示過異議,我認為孔恩繼承了維也納學圈與那一代人的預設;他延續了實證哲學的基本原理。

《百科全書》預設的讀者是一小群專家,先前的專著印量很小。芝加哥大學出版社知不知道《結構》會是一本轟動熱銷的書? 1962∼ 63 年,賣出919 冊;接下來兩年,774 冊。1965 年,平裝本賣了4825 冊,然後一路長紅。到了1971 年,第一版賣了超過9 萬冊,然後增添了〈後記〉的第二版上市。到了1987 年

中,也就是出版二十五週年,合計接近65 萬冊。

有一段時間,大家都說這本書是最受歡迎的引證用書,無論談什麼都用得上—排名直逼大家想也知道的《聖經》與佛洛伊德。到了千禧年,媒體紛紛開列「二十世紀傑作」書單,《結構》往往上榜。

更重要的是:本書的確改變了「我們所深信不疑的科學形象,造成決定性的變化」。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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