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鏡, 魔鏡, 可知我心? | 誠品線上

魔鏡, 魔鏡, 可知我心?

作者 鄭谷苑
出版社 財團法人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
商品描述 魔鏡, 魔鏡, 可知我心?:各界名家,極度推薦鄭清文/世界華文文學終身成就獎、國家文藝獎得主這本書用正規的腦科學,用腦的構造和功能的角度,來解釋心理學和文學的關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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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大家熟悉的〈美女與野獸〉,源頭可能是希臘神話的賽琪公主與愛神邱比特的故事;原來故事裡的邱比特並不醜,但他們也被詛咒。《傲慢與偏見》是珍.奧斯丁的代表作,她一生未婚,但六部小說都寫美好的年輕男女愛情故事。〈木偶奇遇記〉的皮諾丘想變成人,結果喜劇收場;電影《A.I 人工智慧》的主角也一心要變成人,最後卻演變成令人震撼的悲劇… 這些經典故事、重要小說背後,都有複雜深厚的心理學概念。本書作者為心理學教授鄭谷苑,她透過文學作品,來談心理學、談大腦的運作,談人類行為內在的道理。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鄭谷苑在桃園出生,在台北長大。從小,爸媽不打不罵,但陪讀陪玩,養出了快樂自在的她。台大心理系畢業後,到美國加州大學河濱分校攻讀心理學博士,主修認知心理學。現於中原大學心理系任教,同時也是人本基金會父母成長班、教師營的講師。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chapter 1 幕啟千年貓曲速戰艦鸚鵡螺號地海傳說太陽神話小氣財神雙城記chapter 2 自身的困境,如何突破魔鏡,魔鏡,可知我心?永恆的美麗與哀愁宿主,雪后在原諒與不原諒之間chapter 3 社會與時代的不公不義,如何推倒女巫在哪裡?龍紋黃蜂三月太陽花美麗新世界chapter 4 劇終幕落—希望永留人間這一半,那一半永遠的約克夏賭徒與囚徒美的需求,美的追尋尋找青鳥

商品規格

書名 / 魔鏡, 魔鏡, 可知我心?
作者 / 鄭谷苑
簡介 / 魔鏡, 魔鏡, 可知我心?:各界名家,極度推薦鄭清文 世界華文文學終身成就獎、國家文藝獎得主這本書用正規的腦科學,用腦的構造和功能的角度,來解釋心理學和文學的關係,其
出版社 / 財團法人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
ISBN13 / 9789572851685
ISBN10 / 9572851683
EAN / 9789572851685
誠品26碼 / 2681426829000
裝訂 / 平裝
頁數 / 229
語言 / 中文 繁體
級別 /
尺寸 / 19.2X15X1.5CM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序一

「讀小說」這回事

鄭清文(世界華文文學終身成就獎、國家文藝獎得主)



我寫了一些小說,以短篇為主。寫小說相當辛苦,讀小說卻非常快樂。

不管寫小說,或讀小說,都會問什麼是小說。小說是什麼,有不同的說法。我的想法,小說就是生活、藝術、思想,也是題材(寫什麼)、技巧(怎麼寫)、思想(為什麼寫),就是作者對人生、社會各種問題,表達自己的想法。

先說題材,以鍾鐵民的〈約克夏的黃昏〉為例,寫的是台灣南部的農村時代,大概在一九五○到一九六○年代。我小時候看過人牽豬哥,一般認為這是賤業。不過那時候沒有約克夏,只是一般的土豬,鍾鐵民所寫的是比較後面的時代。時代變得很快,牽約克夏的種豬去播種,但是牽豬哥的行業,已走入黃昏了。

鍾鐵民我認識,他身體不好,從小患了脊椎腐蝕症,不過,他人很樂觀。他寫〈約克夏的黃昏〉,寫得很愉快,讀者也有這樣的感受。

這篇作品的敘述者不是人,是那頭豬。如果用人的觀點,會流於諷刺或嘲笑,就不會那麼風趣可愛了。這是技術的問題。

這一篇是鄉土小說,很多小說家的作品,是從鄉土開始的。

小說是什麼。有人說是故事和人物。我很贊成。我一直說好的小說,就是把好的故事寫好。另外一個重點就是寫出一兩個不朽的人物,像唐吉訶德,或高老頭那樣。

《Someone Like You》是一本很奇特的小說,是短篇集。作者的意思是,他所寫的人物的特性,我們大家很可能都會具有。

〈從南方來的人〉是寫嗜賭的天性。或多或少,我們如果有機會,都會想賭一下,買彩卷、賽馬,甚至連打高爾夫都賭。

故事裡,一個客人來到一個度假旅館,碰到一個原本就住在這裡的人。原本的這個人問客人,你手上的打火機,能夠連續點燃十次嗎?如果成功,我就送你一部高級轎車,如不成功,你只要被切斷一隻手指就可以了。賭!過程非常緊張。客人成功了九次,正要點第十次時,一個女人跑來阻止,手伸出來,發現她只剩一根手指頭。

這裡寫的,說是講人物也可以。不過,我看,作者更重視人性的描述。

小說可以寫現在,可以寫過去,也可以寫未來,甚至離開現實,走進奇幻的世界。

《美麗新世界》、《我們》、《1984》寫的都是人類碰到極權專制時的可怕和無助。這種事,我們聽很多,甚至碰到過。

本書介紹的是《我們》,在那個社會裡,人已變成號碼。人已完全沒有尊嚴了。我剛進銀行,在出納部門工作,付款要念號碼牌的數字。經理告訴我,支票後面有名字,要叫名字,還要加先生、女士、或小姐。

這三本書寫得很可怕,他們只是用觀點寫出現實。而麻省發生的殘害女巫事件,卻是真實發生的。

最近看了一個日本NHK的報導,是四十五年前在美國著名大學史丹佛進行的「史丹福監獄實驗」,把二十四個受試者隨機分成兩隊,一是囚犯,一是獄卒。本來只是實驗,他們卻都假戲真做了。獄卒變成了兇暴的野獸,囚犯變成待宰的獵物。本來預備做兩個禮拜的實驗,結果很多人無法忍受,不到一個禮拜就停止了。這些囚犯們,有的到現在還有嚴重的後遺症。這個實驗的主持教授Zimbardo現在還在世,他說他不後悔,因為他得到了很多真實。

真實,其實這些小說已告訴我們了,小說是虛構的,但是好的小說,呈現了真實。

這本書介紹的,不是都那麼可怕,像《青鳥》,是一本追求幸福的書。青鳥代表幸福。一對小兄妹四處尋找,結果青鳥就在家裡。幸福是由家裡出發的,台灣很多財團的繼承人,為了遺產,六親不認。

讀小說,有幾個切入的角度。心理算是一種。一般研究文學和心理學的關係,都會舉杜斯妥也夫斯基這類行動和思想異於一般人的,所謂「天才型」的作者,和他們的作品來加以討論。

這本書用正規的腦科學,用腦的構造和功能的角度,來解釋心理學和文學的關係,其中有一個重點,就是重視和諧、幸福,和希望的追求。

小說有喜劇,有悲劇,喜劇可以贏得笑聲,讓人心情愉快,悲劇可以提出警告,更重要的是培養同情心。

我喜歡讀小說,小說可以娛樂人生,引導人生,甚至深化人生。這本書所介紹的作品,五花八門,不過目標是一個,從作品出發,從心理學切入,更容易接近小說,理解小說。



序二

每顆心,值得存個魔鏡

馮喬蘭(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長)



讀谷苑老師書稿時,我私心認定他一定是對青少年講話。無論是住在家中的那個,或是住在心裡的這個。

是吧。看谷苑老師說《強盜的女兒》,對比《羅密歐與茱麗葉》,突然命運不再是唯一命題,家族文化歷史不必然是牽絆,悲劇與喜劇的變化中,原來藏著提升與理解。而這不只是文學裡抽象的渴望,原來還有個鏡像神經元就在咱們大腦,讓我們對他人能有深刻理解。讀了這些,對故事中的提升與理解竟有了更進一步的「提升」與「理解」。情感與理性同步迸發。

又能進入情境悲喜,又能「出來」覺察悲喜,不正是滿足每個「青少年」,無論家中的或心理的,對於擴大體驗的需求。更是後設覺察能力的進階。

要不,再看谷苑老師說「地海」。每一段描述,說地海巫師、地海古墓、地海彼岸等,像說故事的簡述,我們也進入了地海傳說的世界,而又意猶未盡,想衝去找原著,完全被勾引,心甘情願。尤其是提到「讀地海傳說,思索自己的真實原型」,除了認識心理學上說的原型,以及人們化約訊息與歸類訊息的能力,同時我們意識到了,「在地海的奇幻世界裡,透過複雜的故事,了解人性的真實原型,找到自己的本質」。

那麼一來,我們進入故事,又從故事進入了我們自己。我私心以為,這實在是每個青少年(無論…)的重大「任務」與需要。

我們還可再看看谷苑老師說「女巫」、說《美麗新世界》、《一九八四》、《我們》,故事會讓你激動,描述會讓你的心隨之緊、隨之有張力,而其中談到的大腦的解釋者,又讓我們感嘆。我們需要信念,又可能受限於信念,然而面對控制與被控制,我們仍需要大腦這解釋者。我們需要從中看到,有時候我們以為的決定,其實可能只是被執著驅使,那麼說不定,我們有機會成為真正做出抉擇的,自由的人。

真是挑戰無限啊。但與其無知而無意識而無覺察地生活著,有機會面對挑戰,有所知覺,拾回意識,是一種獨特而難得的幸褔。說起來,青少年的寶貴就在於「不隨便認命」,而想要多多知命,追命,活出命。無論我們年紀如何,都值得享受「青少年」。

當時,谷苑老師在《人本教育札記》開設這專欄時,我最好奇的就是要如何能讓讀者對作品有感,又能一窺其中心理,而不因談心理,破壞作品的美感!這就是我最感佩谷苑老師的。我一直在想,一定是對人有無比的熱愛,無論是故事中的,或是現實中的,才能這麼平衡地,讓我們在文章裡,既對作品情感滿滿,也認識人的大腦、心理運作。最有趣的是,我們獲得了多元的視野,可以重新再去閱讀這些作品。彷彿我們心裡也放進了魔鏡,觀照作品,也能觀照自己。

我覺得每顆心,都值得放入這樣的魔鏡。不只是豐富了我們的生命,也讓我們更能成為自由的人,因為對照與觀照,因為投入與覺察。那麼,心中的青少年,一定也會滿足地笑。



文章試閱

魔鏡,魔鏡,可知我心?



《 強盜的女兒》 ( 遠流),是瑞典作家阿斯特麗‧林格倫(Astrid Lindgren, 1970-2002)的作品。故事說兩夥強盜,馬特幫住在馬特山上的馬特堡,鮑卡幫住在馬特森林。兩家歷代都以強盜為業,也是世仇。故事一開始,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晚上,馬特堡被閃電劈成兩半。但是馬特一點也不在意,因為這晚,女兒隆妮雅誕

生了。他不但後繼有人,而且讓他更得意的是鮑卡沒有孩子。這件事鮑卡永遠比不上他了。



隆妮雅快快樂樂的長大了。她最愛在森林裡冒險。有一天,她在森林裡遇到一個男孩柏克,正是鮑卡的兒子。其實,他和隆妮雅是在同一個大雷雨的夜晚出生的。原來,鮑卡也有個兒子,只是馬特的手下怕他生氣,十多年來一直隱瞞著這個消息。



兩個孩子每天在森林裡見面,從一開始的彼此不友善,漸漸的變成好友。不過兩家是世仇,隆妮雅很痛苦,「為什麼他偏偏是個討厭的鮑卡小強盜?」



官兵大力掃蕩森林裡的強盜,鮑卡幫走投無路,就偷偷住到馬特堡,被雷擊後廢棄的那半邊。馬特發現了,大怒,每天想盡辦法要把鮑卡幫趕走。有一天,他抓住了柏克做人質,雙方在城堡中央的大裂縫邊談判,馬特要鮑卡幫立刻搬走。這時候,隆妮雅卻自己跳到裂縫的對岸,自願作人質,用自己來交換柏克。雙方立刻交換人質。但是馬特非常傷心,認為女兒背叛了自己,從此不再和隆妮雅說話。



隆妮雅受不了馬特的冷漠和拒絕,認為爸爸不再愛自己了,所以決定搬到森林裡的大熊洞去住。柏克也同樣受不了家裡的低氣壓,兩人在森林裡一起冒險、過生活。



最後,馬特太想念女兒了,到森林裡找她,希望她回家。隆妮雅雖然很想念父母,卻也不願意和柏克分開。馬特愛屋及烏,就允許「鮑卡小強盜」可以隨時來馬特堡。而兩夥強盜也合為一幫。隆妮雅和柏克從此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歷久不衰的羅密歐與茱麗葉



《強盜的女兒》可以算是一個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故事,只是以喜劇收場。悲劇或喜劇,只在一念之間。



《羅密歐與茱麗葉》應該是莎士比亞最受歡迎的戲劇之一。維洛納城,蒙特鳩的羅密歐,凱普雷特的茱麗葉,和他們的愛情悲劇感動了多少人。這個故事不斷的被改編、改寫,也多次被拍成電影。例如,柴可夫斯基有「羅密歐與茱麗葉幻想序曲」。



【霍爾的移動城堡】原作者,英國奇幻文學作家戴安娜‧偉恩‧瓊斯的《奎師塔門西的眾世界2:天使的魔咒》(尖端,2005),將故事設定在義大利卡普洛那公國,蒙塔納和佩索奇兩大魔法世家,有多年的怨仇。這種世仇使得所有的咒語接二連三的出錯,故事充滿想像力,是個老少咸宜的喜劇。



音樂劇「西城故事」,將場景搬到紐約,講兩個族裔(義大利裔和波多黎各裔)的衝突,犧牲了瑪麗亞和東尼的愛情,是悲劇。普羅高菲夫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三幕芭蕾舞劇(1938)也是悲劇。其中凱普雷特家的舞會那一段,音樂節奏明顯,舞蹈動作誇大,所有舞者下巴都抬的高高的,充分表現出貴族家庭那種,莫名的驕傲和自我中心的特質—而這,正是這個悲劇的源頭。



愛情悲劇古今都有,為什麼《羅密歐與茱麗葉》四百多年來魅力不減?莎士比亞厲害的地方,除了主題、情節、角色的成功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文字。



「羅密歐,羅密歐!你為何是羅密歐。」這是茱麗葉在舞會遇到羅密歐,發現他是個蒙特鳩之後的感嘆。羅密歐說:「玫瑰如果不叫玫瑰,還是一樣的甜美。」,他多麼希望茱麗葉不姓凱普雷特呀。就因為他們的姓,因為這兩個家族久到沒人記得源頭的仇恨,即使維洛納大公一再告誡兩家,他們還是不斷的發生衝突。大公憤怒到說:「詛咒你們兩家。」(A plague on both your houses)兩人死了,悲劇已經無法挽回,兩家才想要和解。劇本以「沒有任何故事,比茱麗葉和他的羅密歐更悲哀了。」(For never was a story of more woe than this of Juliet and her Romeo.)結束。



悲劇昇華靈魂、理解化解成見



《羅密歐與茱麗葉》是悲劇。《希臘悲劇》(書林,1984)的序中提到,悲劇源自希臘,不是一個偶然,而是必然的。這和他們的民族性,還有思想的自由有關係。希臘人思考人生。思考的越深,就越發現人生擺脫不了悲劇。希臘悲劇藉由精鍊的文字,將痛苦昇華。所以,「憐憫、敬畏、和諧、提昇」都是悲劇必須具備的因素。悲劇可以讓靈魂昇華。



仔細想想,令我們回味無窮的悲劇,果然都符合這樣的條件。除了《羅密歐與茱麗葉》的無奈和盪氣迴腸外,莎士比亞的四大悲劇更是如此。《馬克白》講貪婪,《哈姆雷特》講優柔寡斷,《奧賽羅》講多疑,尤其《李爾王》講的虛榮。透過這些故事,我們的精神好像也經過一番反省和鍛鍊。就像古代希臘人一樣,悲劇讓我們探索人生的悲歡離合,和精神上的價值。



偉大的悲劇雖然可以提昇我們的心靈,但是,如果你是當事人,應該寧願像《強盜的女兒》或是《天使的魔咒》,有個快樂的結局吧。那麼,要如何才能減少我們生命中的衝突和悲劇呢?



《強盜的女兒》談的,不只是兩小無猜的友情和愛情,也談親子關係,和成見(兩幫強盜之間)的形成與化解,講的是「理解」和「提昇」。隆妮雅本來很討厭柏克,因為他是仇人的孩子,後來藉由互相幫助,和共享森林中的悠閒生活,而彼此理解,變成最好的朋友。馬特本來非常不諒解隆妮雅的「背叛」,後來瞭解女兒不是背叛,只是不忍朋友受苦,終於也接受了宿敵的孩子(不用像羅密歐與茱麗葉,等兒女都死了才想來和解)。馬特和鮑卡發現,他們的孩子都不願意「繼承」強盜的事業時,本來很錯愕,後來也得接受。其中,還有一段插曲,是馬特的老臣「大頭皮特」漸漸年老、死去。馬特本來很驚恐,無法想像沒有大頭皮特

的日子,後來也體會這是每個人必經的道路。



協助我們理解和感受他人的「鏡像神經元」



認知神經科學,在一九九○年代發現猴子大腦裡的動作皮質有一些細胞,在牠做某個動作(拿葡萄乾來吃)時會有大量的反應;更有趣的是,牠不做動作,但觀察別人做相同的動作時(看別人拿葡萄乾來吃),這些神經元也會活躍起來。這些神經元的作用,好像讓觀察者在自己的腦中反映出別人的行為,所以被稱為鏡像神經元(mirror neuron)。



為什麼大腦要有鏡像神經元,來反映別人的行為?進一步的研究發現,鏡像神經元,讓我們能夠瞭解別人動作的「意圖」和「目的」。讓猴子看完全相同的手部動作,其中一次最後有拿起一塊積木(有目的的行為),另一次則沒有拿任何東西。結果前者才能引起鏡像神經元的反應。訓練猴子拿食物來吃(有意圖的動作),和訓練猴子把食物拿起來放在容器中,鏡像神經元只有在前者產生反應。讓猴子看人拿食物來吃(有意圖),和看人把食物放到容器中,結果也一樣。



人也有鏡像神經元。研究發現,鏡像神經元的反應,和瞭解他人的情緒有關。自閉症的研究結果發現,他們的鏡像神經元反應比較不足,這是不是就是他們比較無法瞭解別人的情緒反應的原因之一?而對非自閉症者而言,鏡像神經元是否是人類同理心的基礎?



鏡像神經元的活化,讓我們能夠設身處地的理解別人的行為、感受別人的情緒。過去二十多年的研究所得的重要結果,讓我們能從認知神經科學的角度,重新思考「理解他人」的能力從何而來(請參考《天生愛學樣》,遠流,2009)。



也許,就是因為有了鏡像神經元,讓我們能夠透過悲劇,去理解和感受悲劇中的痛苦,讓我們的精神層面得到提升。但是只有鏡像神經元,能感受他人的喜怒哀樂還不夠;從《強盜的女兒》看來,如果我們在「理解」別人之後,還能學會「尊重」和「接受」,才能減少真實生活中悲劇的發生,才能不再有《羅密歐與茱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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