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整的大人 | 誠品線上

となりの脳世界

作者 村田沙耶香
出版社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不完整的大人:我們沒有在受傷之後變好,也不會更壞,這就是長大最殘忍和溫柔的地方。芥川賞得主、《便利店人間》暢銷書作者──村田沙耶香 首部散文集問世!  「那時候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走進閱讀世界|迷誠品:專文推薦】標題|4本關於成為自己的書單──詩人陳繁齊談「獨特」這件事撰文| 陳繁齊關於——陳繁齊1993年生,臺北人,國北教語創系畢業,創作領域包含散文、詩、歌詞,著有散文集《風箏落不下來》,詩集《那些最靠近你的》、《脆弱練習》等作品。如果每個人都是獨特的,而獨特意謂著毫不重複、獨一無二,那應該非常難以理解吧?雖然我不認為人與人之間能夠達成百分之百的理解,但我相信只要不斷去試,總能讓彼此之間的堤岸靠近。點此進入迷誠品☞閱讀文章"

各界推薦

各界推薦 名人推薦 楊婕──專文推薦 蔣亞妮、陳珊妮、陳又津、中古小姐──一致盛讚 沙耶香讓我們懂得,世界是一場愛麗絲的夢境,正常和不正常,真實與虛幻,忽焉同義,唯願你靈目所及,廢墟皆成煙花。處處怵目,也處處貪歡。 ──楊婕/作家(推薦序全文收錄於書中) 村田沙耶香的散文,看似清透如水,卻繁瑣講究,就像法式澄清湯「Consommé」,或許應該念成「Cososommé」,雖然並不存在第二種說法。「Cososommé」,不過是村田沙耶香的私我命名,這本文集總如此淺掘著各種靈竅,重新形塑萬事萬物與世間的名字。透過她的文字,就像從她的腦世界看人生風景,終於明白千辛萬苦成為的「大人」背後,那些被藏起來更珍貴的童年寶物、日常狂想,甚至不合於世,原來才是被熬燉出來的金黃琥珀高湯。最巧妙處,玲瓏天成。 ──蔣亞妮/散文家 吃M&M’s巧克力的時候,總在期待下一顆會是什麼顏色:紅色的吃起來心情最愉快,綠色的具有神祕力量,藍色最特別,它們不可預期。我有時會把所有綠色和藍色的巧克力留到最後才吃,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其實它們只是裹著不同色素糖衣的巧克力,味道上並沒有差別—這才是身為完整的大人應該具備的常識吧? 話說後來吃過一整袋白色的,驚覺原來白色的M&M’s才真正無敵。 這世上什麼樣的大人都有,就成為你想成為的吧! ──陳珊妮/創作人 文學獎得獎典禮被她形容為「去跟小說結婚」,用手心發熱的程度來買書(甚至是家裡已有的作品),讓電車中的陌生男子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沈睡……只要一個人夠奇怪,看出去的現實也像是虛構!這些隨筆顯現了生活如何打磨瘋狂沙耶香這顆石頭,也讓她的小說成為鑽石,閃閃發光。 ──陳又津/小說家 在東京生活了十幾年,很多人覺得這是個冷漠城市,但我從來不認為。溫度不見得非得直接透過言語或行動傳達,日本生活的養分大多都在那些不經意的片段裡。 許多乍看之下沒什麼的日常,透過村田小姐腦內解讀就會變得非常有溫度。許多你我也曾經歷過的時期,透過她的觀點可能得到非常嶄新的想法。 無法任性旅行的2020年,《不完整的大人》就像一趟溫暖的驚喜行程,絕對能讓你大滿足。 ──中古小姐/作家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村田沙耶香村田沙耶香 Murata Sayaka 1979年生於千葉縣,玉川大學文學部畢業。2003年以《授乳》獲頒第46屆群像新人文學獎(小說部門優秀獎)而出道文壇,2009年以《銀色之歌》獲得第31屆野間文藝新人獎,2013年以《白色街道的那根骨頭的體溫》獲頒第26屆三島由紀夫獎,2016年以《便利店人間》拿下第155屆芥川獎。另著有《返家之門》、《殺人生產》、《消滅世界》、《地球星人》等多部作品。蘇文淑蘇文淑 健身星球居民。現居京都河畔,譯字為生。inostoopid@gmail.com。 譯有:《他們總在某個地方》、《關於穿衣服這件事的哲學辯證》等。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推薦序──「正常」到此為止 兒時 超市裡的幻景 後翻到此為止 整潔的培養液 開刀處理自己初戀那一天 犬太的眼眸 在浴室裡喝水 不完整的大人 動手做寶物的快樂 我的相撲美夢 關於寶棍的回憶 謎般的同班同學 日常 歌舞伎町店員 第四次相遇 謎途 法式澄清湯 讓電影釋放眼淚 寫給跪坐姿勢相反的人 多出來的同班同學 頭髮更新記 死守規矩的人 AI友 在空中飛翔的夜晚 看音樂 仰蛙式 願有一天能從那綿絮裡養出花 不打開的時光膠囊 「我是訂位的村田」 咻唷的才華 測昨天很準的占卜 取自「激動二○一七」日記接力 像機器人撥錯線一樣的電話 雞婆自己 「看起來好像也是的人」與我自己 表錯情、感錯動 學人類的外星人 一樁關於清早喝酒的回憶 算數很差的人 忘了我幾歲的人生 自我意識過剩公車版 睡眠與反省 好心電梯 不穿的衣服愛好會 「聽起來不錯的興趣」 看比賽時的詭異傾向 穿越時空咖啡 日文外頭的世界 「讓他們在那邊跑」的那些人 關於喜愛事物 陳列文庫本的書局回憶 溫和的炸裂 〈黑森林之歌〉 姆米馬克杯 無印良品睡衣 撩撥起心底最柔軟之地的電影 致便利商店 為何我們需要英雄? 穿上許諾之色的那一天 心心念念的發明 散步、旅行 Dialogue in the Dark 港區芝公園一帶 北區飛鳥山一帶 本鄉、千馱木一帶 岩本町、秋葉原一帶 舌頭去旅行 日本人的買土產習性 在日本橋晃盪的日子 猴與人 旅行時超方便的袋子 京都習藝體驗記 地球步方妄想曲 驚喜的紀念品 憶富士搖滾 寫給由樂園開始的自己

商品規格

書名 / 不完整的大人
作者 / 村田沙耶香
簡介 / 不完整的大人:我們沒有在受傷之後變好,也不會更壞,這就是長大最殘忍和溫柔的地方。芥川賞得主、《便利店人間》暢銷書作者──村田沙耶香 首部散文集問世!  「那時候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571382227
ISBN10 / 9571382221
EAN / 9789571382227
誠品26碼 / 2681887643009
頁數 / 320
開數 / 32K
注音版 /
裝訂 / P:平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級別 / N:無

最佳賣點

最佳賣點 : 我們沒有在受傷之後變好,
也不會更壞,
這就是長大最殘忍和溫柔的地方。

芥川賞得主、《便利店人間》暢銷書作者──
村田沙耶香 首部散文集問世!

試閱文字

推薦序 : 推薦序──「正常」到此為止
楊婕/作家

我總覺得每個創作者對寫作都是專情的。一旦跟某種文類締約,便會長相廝守,即使偶爾岔出去寫點別的,那幾本「私生子」通常也得不到本人青睞,就像大啖完A5和牛突然來上一杯布丁,滋味雖好,終不是功夫所在。
然而藝術的弔詭在於,並非你慎重以待,便能等比回報。有時字就是隻窩在腿上的貓,抓得過緊忽悠跑掉,一旦鬆開懷抱,不較真了,反而遊刃有餘,宛如貓尾一撢,整個靈動起來。
村田沙耶香就是這樣的創作者。先從小說說起吧,一句話:沙耶香對「正常」過敏。她的小說是一疊向正常下的戰帖——《殺人生產》質疑生和死,性與愛,人間制度比魍魅更魍魅,於是《便利店人間》的無緣女子惠子,唯有在燈火永晝的便利店工作,才能勉強維繫一己之「正常感」。然而「正常」的世界仍教人毛骨悚然,《地球星人》索性打造魔法少女:我根本就不是人啊,別想要我跟你一樣「正常」。

說實話,初讀沙耶香並不討喜。因為反叛也可能是一種演出的姿態。但細細讀完了,把每個字都鑿進眼底,才明白沙耶香絕非沽名釣譽之輩——他人的刻意是她眼中的自然,他人的自然於她則畸怪透頂,這是上天贈與藝術家的禮物,也是詛咒。
沙耶香的小說將現實連根拔起,散文則讓我們窺見創作者的另一面。在《不完整的大人》中,沙耶香終於鬆開扣在「正常」之上的手勁,不再針鋒相對,不再驚世駭俗。她寫起散文就像親切的鄰家女孩,聊喝水、聊相撲,嘿你在清晨喝過酒嗎?有人幫忙按電梯出去時該讓誰先走呢……這些不必當「作家」也能明白的話題。
是的,日常之前,人人平等。誰說電梯和小強,就比不過川端康成太宰治了?
然而留點神吧,別被作者的談笑風生唬過去了。她的散文內核深處,藏的仍是同一副臉孔。如果沙耶香的小說,叩問「這世界為何以『不正常』為『正常』」,散文則揭露了「最初如何察覺『正常』是『不正常』的」。在反動論前,讓我們回到故事的起頭——
小學時,全班都要在教室牆上填寫興趣,沙耶香寫了「洗澡」。當別人問起年齡,她總是不記得自己幾歲,得按計算機、翻記事本才能回答。即使長年在超商打工,仍不知道怎麼從蓋上杯蓋的洞口喝咖啡。還有還有,別說你沒看過日綜《月曜から夜ふかし》:主持人拎出蟑螂提箱,東京人尖叫逃竄,北海道的女高校生卻沒見過蟑螂,連聲讚嘆可愛。沙耶香不也寫了,童年初見蟑螂並不反感,是父親和哥哥對蟑螂的反應,才引發往後一生的可怖。
她曾異常在意規矩,在意概念的起源,卻又被鋪天蓋地的認識論輾壓。痛苦有之,憤懣有之,我們都是在「正常」和「不正常」的兩種概念中自我搏鬥,一跌一撞長大的。
然而,和別人一樣,怎樣?不一樣,又怎樣?不能怎樣。

感謝沙耶香。寫散文的她懂得,鋒利是美,聰明是美,不鋒利和不聰明,更是美。年少時對「正常」激烈的恨意,是為了換取路走更遠後,能與「不正常」和平共處,甚至脫口讚嘆的餘裕——當然,這兩個詞可以、也必須可以互換。
心中那點多出來的毛邊,不要再想怎麼裁掉它了。擺盪與猶豫既不同義,成長又何須孤注一擲?生下十個人,才能殺死宿敵;從便利店辭職,方得擺脫他人的凝視……真實人生哪有那麼戲劇化?於是在《不完整的大人》裡,每段故事都沒有結尾。讓我想一想。讓我把不說透、不說完,當成最確定的回答。

沙耶香散文之輕盈,較諸前行者實為異數。你看其他日本作家寫散文——村上春樹談跑步,醉翁之意仍在小說,哥跑的不是步,是人生與寫作的隱喻;山崎豐子、小川洋子不過是從小說散步到小說的另一個後台。另一批作家則將鏡面由寫作技藝旋向私我:向田邦子、佐野洋子寫起家人那樣一刀見底,就像他們從未有過家人,山本文緒、絲山秋子葷腥不忌,教你邊笑邊嘆邊懸著一顆心,吉本芭娜娜更直接寫起日記來……散文是多麼狠的文類啊。
作為後之來者,天秤兩端沙耶香都躲得很遠。她既不假作聰明地嘲弄或解剖,亦不自我揭露,私生活止於唯物。散文不是小說的後設,更不是人生的後設。就連「關於喜愛事物」一章,寫睡衣、寫電影、寫馬克杯……唯一提到喜歡的作家是山田詠美。終於寫到領芥川賞吧,重點也還是繞著「要不要穿黑色洋裝」。唯一浮現情緒的〈後翻到此為止〉,也僅是輕輕回溯,劃清性別界線、人生界線的童年時刻。
沙耶香要說的是,「到此為止」。其後,就是故事的接力賽了。

同樣地,作家身分也不能構成「不過『非作家生活』」的理由。沙耶香不像其他同行專職寫作,得到芥川賞後,仍在超商打工迄今。書寫和活著,都不是,也不該是高高在上的事。
沙耶香讓我們懂得,世界是一場愛麗絲的夢境,正常和不正常,真實與虛幻,忽焉同義,唯願你靈目所及,廢墟皆成煙花。處處怵目,也處處貪歡。

試閱文字

內文 : 不完整的大人

思春期的我一直在尋覓「完美的大人」,也許那跟我對於性愛這件事意識得比較早有關係吧。早在我還沒上幼稚園的幾年前,還沒有什麼記憶時,我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性別。從兒童期起,我就意識到我爸是個「男的」,而自己是個「女的」,一直不太能大大方方跟他撒嬌。
所以當S老師在小學三年級時擔任我們班導後,我很驚訝地發現,雖然他是「男的」,我卻不會意識到這點,只單純把他當成「老師」。他會抱起我,摸摸我的頭,可是我不會因為這些舉動而意識到自己是個「女孩」。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超乎性別意識的肢體接觸。我非常喜歡S老師,看在其他老師眼裡恐怕有點異常。我會黏著他,要求他把我扛在肩膀上,也會從後面突然嚇唬他、坐在他膝上玩鬧。
小學五年級,S老師被調到其他班級去,我的朋友都說「沙耶香一定在暗戀S老師啦~」。我很想大聲否認,不是!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那年紀的小孩子正對這些戀愛話題產生興趣,而我也能理解自己黏著S老師的樣子看起來很像暗戀老師的小女生。我去找已經不擔任我們班導的S老師時,他也會笑著叮嚀「我已經不是你們班導啦,不要一天到晚來啦!」而新來的女班導也會嘆著氣說,「妳真的比較喜歡S老師喔?」這才讓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必須從S老師身旁「畢業」才行了。
可能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在尋找可以替代他的人吧。
升上國中後跟補習班老師混得很熟,老師會淘氣地打我的頭,也會笑著拍拍我肩膀,我很喜歡那種被當成小孩子疼愛的肢體接觸。
可是當老師開玩笑地湊近我耳旁說,「村田,嫁給老師吧。」我卻怎麼也笑不太出來。我相信老師只是在開玩笑,可那是因為我是女孩子,他才會那樣跟我開玩笑。我只想當個「小孩」,可是我覺悟到,就連在人這麼好的一位老師面前,自己也沒辦法單純只是個小孩了。
我開始躲老師,這讓老師更喜歡捉弄我。「妳打電話給老師,老師會特別教妳」、「嫁給我吧」這些玩笑話都不是在密閉空間裡說的,周圍的人也都在笑,所以我相信老師真的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可是我卻對於這些因為我是個「女的」才會被開的玩笑,感覺很痛苦。
剛好在那時候,學校裡一個跟我最要好的朋友不跟我講話了,我很渴望能找到一個「完美的大人」來傾訴這一切。可是我沒找到。如今我自己也已經是個大人了,清楚這世上恐怕沒有什麼「完美的大人」,但我當時只是個孩子,我渴求著一位完美的大人、尋找著一位完美的大人。
那時候,我開始說「我想死」。我希望那只是青春期特有的鑽牛角尖的話語,因為在我心底,我真正想說的是「我想活下來」。我想找到一個人把自己心底想死的念頭吐露出來,處理好自己這份情緒,想辦法繼續活下去。但很遺憾地,對那時候的我來講沒有哪一個大人是可以信任的。在我周遭有「很可能因為無聊的正義感而把事情鬧大,讓我很麻煩的大人」、有「可能會把我的話當成思春期的虛無,講場面話打發我的大人」,就是沒有「願意傾聽我的大人」。我沒有找到。
我打了電話給生命線,但是一直占線。好不容易撥通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怎麼了。比如說被打啦、被欺負啦,我一想到一定有很多小孩的情況比我慘,我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結果就匆匆說了聲「我好多了,謝謝你,不好意思!」趕緊掛掉了電話。
很懸的一件事是我甚至還打電話到電話交友去。那時候接我電話的男生異常地溫柔(其實說正常也很正常),可是忽然間,他開始講起變態話題,嚇得我趕快掛掉電話。
我很幸運並沒有碰到這些大人對我做出任何性方面的不當舉動,我守護了「想活下來」的那個自己,平平安安撐過了青春期。但是我也一直在想,一定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孩子撐不過去,我也覺得,如今我也沒有變成當初自己那麼渴望的那種「完美的大人」呢。
就這樣,我以一個不完整的大人狀態書寫小說,而且還都是一些很偏激、不能拯救小孩子的小說。可是這些小說卻是我的救星。要說我如何撐過了思春期,是因為有一些似乎也不是那麼完整的大人寫了一些比我更絕望的人,那些人的話語出現在書裡頭。某個人所寫下的絕望,成了我的希望。我攀著那些晦暗一直爬,一點一滴爬過了我的思春期。
這次因為容許我自由書寫,只要是高中生跟高中國文老師會感興趣的話題都可以,主題不限,所以我就自由寫下了自己思春期的事情。現在寫到這裡有點後悔,好像有點寫得太隨性了,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占用一點篇幅,藉此機會來寫下自己當年的絕望。我非常感謝自己遇見了書本,讓我安然升上高中,順利長大。希望看到我這些話的老師們千萬不要暈倒才好。我極為感謝自己曾經絕望,因為思春期的絕望把我變成了一個更有層次的人。如今這個不完整的我,今天也打開了電腦,繼續書寫我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