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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色大稻埕: 謝里法說自己

作者 謝里法
出版社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原色大稻埕: 謝里法說自己:謝里法說自己一手開啟台灣美術傳史的窄門,美術史於是從「我」開始寫起;曾經是有兩個父親的孤兒,祖父的章回小說是幼年的童話,以虛擬的故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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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謝里法說自己 一手開啟台灣美術傳史的窄門,美術史於是從「我」開始寫起; 曾經是有兩個父親的孤兒,祖父的章回小說是幼年的童話, 以虛擬的故事寫下第一部美術史演義,紫色從此是永遠的代號。 遠看是個政治外衣脫不掉的文化人, 近看是個遊走在台北、巴黎、紐約的浪人, 多少美術前輩在他紐約客廳沙發上留下動人的故事! 於是,這一生的傳奇等於是台灣美術的傳奇。 回台定居的三十年,以策展和裝置的觀念舖陳多樣藝術人生, 近代美術裡他只爭取在眾人之前走出第一步, 今後且看他怎樣完成一個拓荒者的多彩人生!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謝里法台北大稻埕永樂町(迪化街)1938年出生。 1948年台北市太平國民學校畢業(戰爭期間在金瓜石就讀東國民學校兩年)。 1954年省立基隆中學畢業。 1959年國立台灣師範大學藝術系畢業。 1964年乘船經香港赴法、進國立巴黎美術學院雕刻班、夜間學作版畫(銅版和絹印)。 1968年轉往美國紐約。 1970年開始寫文章在國內刊物投稿,介紹歐美現代美術。 版畫作品參加東京國際版畫雙年展、挪威國際版畫雙年展、瑞士國際版畫三年展等,受巴黎國家圖書館、紐約現代美術館收藏。 著作有《紐約藝術世界》、《藝術的冒險》、《日據時代台灣美術運動史》、《台灣出土人物誌》、《我所看到的上一代》、《重塑台灣的心靈》、《探索台灣美術的歷史視野》、《紫色大稻埕》、《變色的年代》等 。 1996年回國,目前任教於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研究所。 國立台灣美術館展出「垃圾美學」、「10+10=21」(策展)、「紫色大稻埕-七十回顧展」。 受聘任總統文化獎、國家文藝獎、全國美展、全省美展、台新獎、台北市獎、大墩美展、台灣國展等評審員。 獲美國台美文教基金會人文成就獎、台灣文藝社文學評論獎、台東縣榮譽縣民。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謝里法各階段作品簡介 彩1至彩32自序 1 町(出生)/ 犁(大學)台北大稻埕出生 牛乳餅‧查某姑和阿公一起行走在永樂町大街上 「富士山」和鬱金香 阿公的認同 那一天日本老師都哭了 重回生父母的家 「山陽行」發了光復財 我們的老師叫「怪手」 學校裡鬧「匪諜」 中學時代對死亡的聯想 偷窺姑丈的保險箱 決定投考藝術系 大學生不跳舞! 我們這一班 繪畫的基礎素描課 師大藝術系老師們 找夢的人孫老師是「台北人」廖老師不懂國畫! 孫多慈畫室裡的才女 畢業前夕 加入「五月畫會」 2 礁(教學生活) 在礁溪找到第一件教職 不來鄉下不知道官有多大五月裡走入畫壇 入營受訓 「領袖」這東西 入營去「作兵」脫下軍服一起裸泳 下部隊當排長 南亞遠征軍 基隆顏家商職任教 秦松有個爸名叫秦嶺 出國前的「黑」、「白」畫 惜別雨港都 3 丘(出國、巴黎)喝中國水長大的香港人戰火下的西貢 國語人與「金陵春夢」 啞巴和尚在唸經! 佳榭遠東學生宿舍 留學生的認同與歸宿 60年代的緊張關係 民初老留學生巴黎三劍客 唱日本國歌慶祝光復節 神祕小聚會 「臺灣青年」有毒‧師公如是說 走在藝術人生的路上 對立與辯證 1960年代的巴黎「沙龍」天真文化價值觀 看見教皇 當上遊走西班牙的背包客 阿爾塔米拉洞窟繪畫 留學生的打工生活 「光」的美術史展覽會 踏尋梵谷的足跡 「共匪」在哪裡?闖開那扇門看見玻璃箱裡有嬰兒 沿著塞尚的下坡道走下去 在美術館長廊找歷史 臺灣出國旅團的前鋒 為美術史上的小名家爭一席之地 數數美術史有多少三劍客 在「人類」裡找原始與現代的距離 調色板上的變奏曲 阿拉伯區木炭街 好甜的「現代感」!為象鼻岩演出「現代舞」 香港來的阿平 歐洲學生反對的是「戰神」 看到不一樣的羅丹 蘇朝棟在巴士站送我離開巴黎 4 村(紐約) 美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國度 哈德遜河岸的西貝茲 紐約美術界的東方人 臺灣來的「雲上の人」 「盤古」說我背叛祖宗 這才開始寫文章 江文也/一個音樂家的出土 為「臺灣」、「美術」、「史」牽上了線 父與子/郭家的兩代情 不是為上一代寫歷史客廳沙發椅上坐過的前輩們 再見《媳婦入門》 三個女人的故事 格林威治村的「橄欖樹」 兩個只花錢不賺錢的女人 文章裡沒有了意識就沒有意思! 「出土人物誌」背後的故事老英雄走了! 夏威夷來的廣東人 生意人的政治思考 宜蘭外海一個小島惹的禍 版印「嬰兒」與「玻璃箱」 畫家、收藏家與策展人 年輕時候的「美齡」和「水龍」 5 埕(回國)民進黨旗是我畫的! 把自己交給機場的李將軍 舊時同學已是今日當權派 拜會台中畫壇三佬 這才是名畫家! 為文建會提三項建議 珍重與再見 重回巴黎尋找聖者光環 6 墩(定居) 彰化師大美術系客座教授 遊走在臺灣政治的邊緣 初識台北畫廊 「牛耳」的黃議員 「卵生文明」換來一棟房子笑看台中市長民選 編撰中臺灣美術年表 尋找地方美術的特質 10+10=21 臺灣美術史從「我」開始寫起 「舊瓶裝新酒」老人裝置展 「文英」復興運動 童年記憶裡的二二八 在大地震中誕生的攝影家 一百個「臺灣頭」裡唯一的童子 初識東海岸美術界 轉型後的礦山九份 為大稻埕寫小說 此生第一個文學獎 紫色的回顧展 換得一條市長的紫色領帶 什麼都不是,就是我的地位 左派與右派在時間裡和解7 屯(老年) 四十年前版畫意外重現 「核」光山上的「素」食年代 在壁上讓藝術與民主串聯 青睞大稻埕 失敗畫家贏得一座美術館 達文西割掉我一塊肉

商品規格

書名 / 原色大稻埕: 謝里法說自己
作者 / 謝里法
簡介 / 原色大稻埕: 謝里法說自己:謝里法說自己一手開啟台灣美術傳史的窄門,美術史於是從「我」開始寫起;曾經是有兩個父親的孤兒,祖父的章回小說是幼年的童話,以虛擬的故事寫
出版社 /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2821497
ISBN10 / 9862821493
EAN / 9789862821497
誠品26碼 / 2681141827008
尺寸 / 23X17CM
開數 / 18K
級別 /
頁數 / 544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 繁體

試閱文字

產品試閱 : 自序

謝里法說自己



對一個寫作的人的一生,從他讀過的書、發表過的文章、出版過的著作,依照年代順序寫成年表,很容易就看出這個人出生以來各個階段的歷程;或換成當教員的人生,從他童年就讀的學校,經過師範學校或學院,然後從事教學後歷經幾個學校,直到退休,單純以學校名稱和年代排列下來,教學的人生也很清楚就看出來。有了大概輪廓,分出章節做細部描寫,寫出來就是他的一生了。

若將同樣方法用在一名畫家,從他學習過程到進行創作,一生中種種不同階段,每一階段皆有幾件作品代表當時之風格及風格的轉捩點,每件作品各有製作年代,細述創作過程及理念,加上生活細節的鋪陳,藝術家的人生就這樣在字面上呈現了,看來多麼單純,等到提筆時,竟一年等過一年,好久才寫下幾張稿紙。

未到七十歲,時任國美館館長的倪再沁兄,見面就問我等七十歲要替我舉辦個人研究的學術研討會,好幾次我的回答都是「快了!」直到他已卸任館長,我的年齡還未跨過七十門檻,接著是李戊昆和林正儀館長,他也把自己的計畫書交下去,希望代為完成他的意願,兩位館長轉眼間也下任了,我才剛滿七十歲,接任的是薛保瑕館長,她主動與我談研討會的事,沒想到談過幾次後,她發現我近年竟有這許多作品陸續在各地發表,若將之集中展出一定可觀,這才決定以作品陳列配合研討會,把布展工作交由展覽組施淑萍和陳彩雲兩位,幾天後經過館內討論,交給我的計畫案展出場地平面圖竟占有樓下左側整個空間,且有兩個月的展期,這一來展覽聲勢反超過研討會而讓研討會成了配角,我是這樣以七十回顧展之名踩進七十歲大門,在臺灣畫壇從此晉升為受人敬重的前輩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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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臺灣美術館為我舉辦七十回顧展是我接近七十歲那年,正開始提筆寫自己的回憶錄,等作品展出來之後,才發覺一個畫家的回顧展無異等於是自己的回憶錄,只是不以文字,而以作品記錄自己的人生過程,並且又更為具體。經這麼一想,又把寫回憶的事放在一旁。在這空檔裡接連寫了兩本長篇小說,把1970年代發表的《美術運動史》用演義的方式寫出來,更對自己有能力寫長篇小說感到萬分意外,書名為《紫色大稻埕》和《變色的年代》。

小說出版後,心裡自問以畫家身分寫小說是否不務正業?且以這理由而將寫回憶錄的事停下,是否在逃避?逃避的又是什麼?自知在感情上較一般人複雜的一個人,感到沒有能力用書寫對自己的人生交代得清楚,但如果不將感情這部分誠實寫出來,我這一生除了藝術還剩下什麼?回顧展只看出屬於我創作的一面,而感情不是能創作得來的,說自己是逃避才不敢去回憶,不如說是不肯真誠去面對過去的自己。

這些年,常有人因被我在海外寫的文章所感動,見面時說:「我每次讀你的文章都會流眼淚!」這表示我寫的文章,在感情上感動了讀者,可是不知為什麼,在個人內心裡?有意無意間隱藏起私人的那一部分,不想以文字再來感動自己,但還是有些藏不住的,被寫出來了,那到底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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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寫小說那樣,在寫回憶的時候,常讓早年作過的夢跑進我的文章裡來,讓夢也成了我回憶中的一部分,人的一生常有作夢也沒想到的事發生在真實生活中,而真實生活中有更多無法實現的事又在夢中出現了,這裡頭最大的部分是感情的世界,經常是在現實與夢之間糾纏不清,當我寫回憶時越想釐清它就越是釐不清。

每寫到一個段落再回頭閱讀,經常讀了又覺得不對,人、地、時都沒有錯的情形下還有什麼錯的,那就是感覺或感情的領域沒有在文字使用中捉得很準確,或許這就是我經常害怕觸及內心感情的原因,最後只得在未落筆就將之藏起來,而當作沒有這回事。

當我寫《紫色大稻埕》時,寫得最不真實的人物就是大戶人家成長的陳清汾,幾乎所用的文字都是在幾場夢中或半睡半醒的冥想裡呈現,但偏偏這樣的人物是小說中我最得意的,能製造出這種臺灣畫壇不可能有的畫家,才感覺到自己是真正在寫小說,其他的只是從歷史轉譯成演義而已。後來回頭寫自己,還一再地萌生衝動,想重新創造一個自己,借用夢中的題材,讓自己有更多成分出現不可思議的人生。

雖說大稻埕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可是日後回到原地再看時,一次比一次陌生,在現實的景物裡找不到什麼可與回憶相印証的,那時我不得不說回憶裡有多少是夢中存在的,或在記憶中錯亂,對焦上錯誤了的,如果這些錯誤的感覺更美好,我就寧願讓它保留,寫在回憶錄裡,成為我人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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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臺灣美術史要從我開始寫起」是我在研究所上課時對學生說過的話,就好比寫臺灣地理要從我家門前開始寫起,走出家門往左或往右逐漸走出去,不管最後到了哪裡,我家永遠在這張地圖的座標上存在,我心中的臺灣就永遠不會消失。

寫自己時,照理已經找到座標才對,沒想到一邊寫一邊還在懷疑到底那座標是否準確,本來已不在乎寫的是夢般的不切實際,可是又不肯讓座標的定位無意中消失了,寫自己畢竟不是寫歷史,希望在歷史中捉住自己,卻又不願落腳在歷史的一隅,成為潮流下的某種角色,說不清到底自己是誰,又想讓自己去扮演成一個人物。

當年一心一意在寫臺灣美術史,以為寫完就完了,沒想到歷史從此與我脫不了關係,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歷史人,看任何事情都帶著一副歷史眼,在為每一件過去的事估價,甚至對自己的這一生也不例外,始終在歷史的認知裡打轉。

當年第一步踏進巴黎羅浮宮,似已經註定這個命運,沿著裡頭牆面看下去,踩著人類美術史的腳步,尋找是怎麼來的、將往哪裡去,更認為歷史往哪裡走我就往哪裡去。

人生像走在羅浮宮的長廊,走到盡頭就必須轉彎找到另一條走廊繼續再走,有時出現在另一頭的是往上或往下的樓梯,不論怎麼走羅浮宮的走廊是走不完的,不小心又走上原來的路,在我看來也是一條出路。常遇到有人來問我,蒙娜麗莎在哪裡或問我出口在哪裡,看完美女就想要出去的人,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的人生只轉個彎就要離去,而我還在不停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