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星辰 | 誠品線上

Terre des Hommes

作者 Antoine de Saint-Exupery
出版社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商品描述 風沙星辰:因為飛行,因為墜落,因為擁抱整個宇宙的溫柔與殘忍,,我們才自渾沌中看見了真正的星星。──若沒有這本書,你永遠不會認識《小王子》。★《小王子》作者聖修伯

內容簡介

內容簡介 因為飛行,因為墜落,因為擁抱整個宇宙的溫柔與殘忍,,我們才自渾沌中看見了真正的星星。── 若沒有這本書,你永遠不會認識《小王子》。◎《小王子》作者聖修伯里的自傳體散文集從「飛航員」的視角讀世界經典,看見當代最偉大的靈魂在天空中的哲思◎1939年法蘭西學術院小說大獎、美國國家圖書獎年度最佳書籍將人類最貼近天空的時刻帶回地面,甫出版即得獎無數 ◎紐約時報盛讚「這是一本既美麗又英勇的書,在此價值混亂的時代,每個人都該讀它,使我們重拾人性的驕傲與奮激。」◎胡晴舫專文導讀推薦知名作家、文化評論家,也是「聖修伯里迷」。宏觀呈現《夜間飛行》、《風沙星辰》、《小王子》交織出來的風景,讓讀者深刻了解聖修伯里飛行員的經驗如何成就世紀經典。◎知名譯者徐麗松執筆,法中直譯,並考證英文版融入譯有多本法文重要著作如《法式誘惑》、《父親的失樂園》、《夜訪薩德》,並因翻譯《小王子經典珍藏版》而對聖修伯里生平有透徹的研究及理解。◎風沙中看見真正的星星-必收藏的燙金精裝版「霧室」工作室精緻設計,高級裝禎,適宜永久典藏「我呼吸過遠洋的風,我在唇梢嚐過大海的味道。只要品嘗過那個滋味,就永遠不可能把它忘記。我熱愛的不是危險。我知道我熱愛什麼:我熱愛生命。」《風沙星辰》法文原名為《人類的大地》(Terre des hommes),出版於一九三九年,英文版同年於美國問世,書名為《風沙星辰》(Wind, Sand and Stars)。以細膩感性的文字刻劃他以法國航空郵政公司飛行員身分航行於歐洲、非洲與南美,在撒哈拉沙漠墜機、與死神擦身而過等生命經歷。《風沙星辰》觸及了文學與哲學的極「高度」。以一個飛行員的高海拔視角展開書寫,書中種種意象與思考不久後逐漸幻化為既抽象又清明的心靈關照故事──《小王子》中的許多情節。藉著飛機,聖修伯里得以以清澈的眼與心俯瞰一切,學會去「從宇宙的規格衡量人類」(胡晴舫)。墜機後歷劫歸來、幾度被這片人類的大地殘酷吞噬,他終於在文字中點明了自身最在意的核心價值──那不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愛,而是「全人類之間」的愛。於是,他說──「愛絕不是互相凝視,而是一起往相同方向凝視。」

作者介紹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安東尼.聖修伯里Antoine de Saint-Exupéry法國作家、飛行員,一九〇〇年生於法國里昂,以經典作《小王子》 ( Le Petit Prince )聞名於世。一九四〇年移居美國;一九四四年執行飛航任務時失蹤。其作品常聯結自身飛行經驗,著有《南方郵航》 ( Courrier Sud )、《夜間飛行》( Vol de nuit )、《風沙星辰》 ( Terre des hommes )、《給某人質的一封信》 ( Lettre à un otage )、《小王子》等書。■譯者簡介徐麗松台大外文系畢業,世紀交替之際旅居法國多年,陸續於巴黎第七大學、里昂第二大學及法國高等社會科學院修讀語言學及跨文化研究,並在法國及台灣從事英文、法文翻譯及跨界合作工作。譯有《法式誘惑》、《父親的失樂園》、《夜訪薩德》、《反抗的畫筆》、《小王子經典珍藏版》、《沒有地圖的旅行》、《品牌概念店:全球頂尖時尚空間風格巡禮》等多部作品。

產品目錄

產品目錄 導讀〈看哪,星星在說話〉/胡晴舫譯序/徐麗松I. 航線 II. 夥伴們 III. 飛機 IV. 飛機與星球 V. 綠洲 VI. 在沙漠 VII. 在沙漠的中心VIII. 人類

商品規格

書名 / 風沙星辰
作者 / Antoine de Saint-Exupery
簡介 / 風沙星辰:因為飛行,因為墜落,因為擁抱整個宇宙的溫柔與殘忍,,我們才自渾沌中看見了真正的星星。──若沒有這本書,你永遠不會認識《小王子》。★《小王子》作者聖修伯
出版社 / 大和書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
ISBN13 / 9789865813642
ISBN10 / 9865813645
EAN / 9789865813642
誠品26碼 / 2681206441002
頁數 / 360
注音版 /
裝訂 / H:精裝
語言 / 1:中文 繁體
尺寸 / 17X13CM
級別 / N:無

試閱文字

內文 : VII. 在沙漠的中心

……

3

我們居然還活著,這真是一件沒道理的事。我拿著手電筒,沿著飛機在地面劃出的痕跡往回走。距離飛機最後打住的地方兩百五十公尺左右,就已經看得到它在滑行過程中撒落在沙地上的捲曲鐵皮和金屬部件。天亮之後,我們發現飛機幾乎是以切線角度撞擊一處沙漠高原頂端的緩坡。撞擊點上留下了一個大坑,彷彿巨大的犁鏵在沙地上挖出的深溝。飛機沒有翻滾,而是像爬蟲動物般搖擺尾巴,怒氣沖沖地用腹部往前移動。這架飛機的堅固牢靠是個奇蹟,當它與桀驁不馴的大地交手,它就是因為這個奇蹟而沒有粉身碎骨,而我們也因此保住一命。散佈在地面上的黑色小圓石顯然也救了我們的命,它們可以自由滾動,使這塊高地儼然像是一具滾珠軸承,讓飛機在撞擊地面後得以往前滑去。



普雷沃把蓄電池的線路拔掉,以免事後發生短路引起火災。我背靠引擎站著,心裡想:我在高空中可能連續四小時十五分鐘被時速五十公里的風在後面吹著飛,而確實我不斷感覺到氣流的震動。可是如果風向改變,跟天氣預測有所不同,我又無法知道它的方向變成什麼。所以我現在可能置身於某個四百公里見方區域中的任何地點。



普雷沃到我身邊坐下,他說:



「能活著實在太棒了……」



我沒有答腔,也沒有任何喜悅之情。我腦海中開始浮現一件事,使我覺得有點煩惱。



我請普雷沃把他的手電筒點亮,作為方位點,然後拿著我的手電筒往正前方走去。我仔細查看地面。我慢慢往前移動,繞了個大半圓,好幾次改變行進方向。我不斷搜索地面,像在找不小心掉落的戒指。方才在空中,我也是這樣努力在黯黑中搜尋生命的火源。我繼續在黑暗中前進,在燈光照出來的圓形範圍內聚精會神地觀察。果然……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慢慢往飛機的方向走去,在機艙旁邊坐了下來。我試著在紛亂的思緒中找到可以懷抱希望的理由,但我找不到。我設法尋找生命發出的訊號,但生命沒有向我發出任何訊號。



「普雷沃,我連一棵小草都沒看到……」



普雷沃沒有回話,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許等到夜幕拉起、天色亮起來以後,我們才能知道真相。但此刻我只感到一股強烈的無奈,我心想:「在方圓四百公里的沙漠裡!……」忽然我跳了起來。



「水!」



汽油箱、機油箱都爆了。儲水箱也爆了,沙已經把所有水都喝掉了。我們在一個損毀的保溫壺裡找到半公升咖啡,在另一個壺裡找到四分之一公升白葡萄酒。我們把這些液體過濾以後混合起來。我們也找到一點葡萄和一顆柳橙。可是我心裡做了計算:「頂著沙漠的大太陽走路,不出五個小時這些就都沒了……」



我們回到機艙中坐著等天亮。我躺了下來,我想睡覺。還沒入睡前我在心裡總結了一下我們的處境:我們完全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我們能喝的東西不到一公升。假如我們的位置是在直線路徑上,或許七八天後會有人找到我們,這已經算是最樂觀的期望,可是這樣還是來不及。假如我們在飛行過程中偏離原有航向,可能半年後才會有人找到我們。我們不能指望飛機很快找到我們——搜尋範圍高達三千公里。



「啊!好可惜……」普雷沃對我說。



「為什麼?」



「本來可以一下就了結的!……」



可是不可以這麼快就放棄。普雷沃和我設法振作起來。無論我們變得多麼虛弱,都不可以放棄任何讓飛機找到我們的機會,不可以忘記奇蹟獲救的可能。我們也不可以一直待在原地,結果錯過可能就存在於不遠處的綠洲。今天我們要走一整天,然後我們要回到飛機這邊。我們在出發往外走以前,一定要把預定路線用斗大字體寫在沙石地上。



然後我把身體蜷縮起來,一直睡到天亮。我很高興能夠睡著。巨大的疲倦使我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感覺彷彿有許多不同的東西包圍著我。我在這沙漠中不是獨自一人,我的夢境中有各種不同的聲音、記憶和低聲訴說的秘密。我還不覺得口渴,我甚至覺得舒暢,我像進行一場冒險般投入周公的懷抱。現實退去,讓夢幻如潮水般湧來……



啊!天亮時的情景跟夢中所見真是天差地別!



4

我向來很喜歡撒哈拉。我在叛亂地區度過許多個夜晚。我曾在這片金黃色的遼闊大地中醒來,看到風像吹皺海面般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我曾經睡在我的飛機翅膀底下,知道天亮以後就會有人來救我。但那個撒哈拉不是眼前這個撒哈拉。



丘陵彎彎曲曲,我們沿著山坡前行。整個砂質地面上鋪著一層光滑的黑色小石頭,彷彿長了金屬鱗片,四周所有圓丘則像盔甲般在豔陽下閃閃發光。我們掉進一個礦物質世界中,我們被關進一片用鐵打造的風景。



翻越第一座山脊之後,不遠處又有另一座類似的山脊,看起來又黑又亮。我們邊走邊用鞋子地上刮,設法留下導引線,以便隨後循原路返回。我們面向太陽前進。往東方走的決定違反任何邏輯,因為無論從氣象預測或飛行時間等因素看來,所有條件都顯示我應該已經飛越尼羅河。可是稍早我試著往西邊走了一段路,結果感到一股我完全無法解釋的不安,於是我決定西邊的部份等明天再說。我暫時也把北方擱在一邊,雖然照理說往北走應該會接近海岸。三天之後,當我們在幾乎失去一半意識的狀態下決定放棄飛機,一直往前走到倒下為止,我們還是朝東邊走去,比較精確地說是東北東。這似乎也完全違反常理,而且不會有任何希望。後來,在我們獲救以後,我們發現其他方向都無法讓我們走出沙漠,因為就算往北走,在抵達海岸之前,我們的身體早就透支枯竭了。雖然感覺起來很荒謬,可是今天我知道,在沒有任何客觀因素可以指引我們做出正確決定的情況下,我選擇往東走只有一個原因──我的好友基佑美在安地斯山脈失事時,我為了找他飛了好久,結果他是靠著往東方走撿回一條命。對我而言,東方就這樣隱約成為生命的方向。



走了五個小時之後,景物有了改變。山谷中似乎有一條沙河,於是我們沿著那個谷地前進。我們大步走路,因為我們必須盡可能走遠,然後假如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得趕在夜色降臨前回到原點。我忽然停下腳步。



「普雷沃。」



「什麼事?」



「足跡……」



我們多久以前就開始忘了在身後留下痕跡?萬一我們走不回去,那就死定了。



我們往回走,但方向稍微偏右。這樣一來,只要我們走得夠遠,到時轉個直角往左走,遲早就可以找到先前我們留下的痕跡。



終於找到那個線索以後,我們又重新上路。氣溫越來越高,於是沙漠幻景也開始出現。但這時還只是一些最簡單的景象。大湖出現在遠方,等我們再走一段,它又會逐漸消失。我們決定跨越沙谷,爬上最高的山崗,以便眺望遠方。我們已經邁大步走了六小時路,算算一共有三十五公里了。我們抵達這座黑色山丘頂端,靜靜地坐著。下方的沙谷蜿蜒在一片沒有石頭的沙原中,那片大地散發眩目的白色光芒,彷彿在灼燒我們的眼睛。放眼望去,四周盡是一片空寂。但是,在遙遠的地平線上,光線已經建構出更令人不安的海市蜃樓。堡壘、宣禮塔,各種垂直線條的幾何造景。我還觀察到一片深色東西,看起來很像樹林,它的上方飄浮著些許雲朵。原來那塊深色物體只是一片積雲的影子。這天,雲在天亮以後逐漸消散,現在只剩天邊幾朵雲,等到夜幕低垂時,天空中又會堆積起雲層。



再往前走只是白費力氣,今天的步行顯然無法讓我們抵達任何地方。該回到我們的飛機那邊了,那個紅白相間的物體至少是個明顯座標,或許能讓某個從天邊飛來的夥伴找到。雖然我對救援搜尋完全不抱希望,但那似乎是我們獲救的唯一機會。更重要的是,我們最後一點點飲料還在那裡,而我們現在非回去喝不可。只有回去,我們才有一絲存活的可能。我們被束縛在一個鋼鐵般無法改變的循環中,口渴宰制著我們,使我們無法長久維持自主。



可是,當我們可能正朝生存的機會走去,折返原點是多麼痛苦的決定!在海市蜃樓後方某處,天際線上可能有數不清的真正城市、淡水河道及青青草原。我知道折返原點是正確的決定,但當我轉身,一股可怕的倦意襲來,我覺得彷彿隨時可能永遠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