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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創達人誌, 九月


出版社 / 文創達人誌雜誌社

商品語言 / 中文/繁體

裝訂 / 平裝

定價 / NT$250

售價 / 9折, NT$ 225

※ 有庫存可銷售


文創達人誌, 九月 其它優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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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封面故事/寫在前面:文創六十,純文學創作。
本期的封面刊頭多了一行「純文學創作的」小字,「文創達人誌」在穩紮穩打中,終於邁入第六十期,從這一期起,我們決定將全本雜誌定位為純粹文學創作。

其實自創刊以來,我們就一直刊出純文學的作品,但由於「文創小天地」和「向台灣流行音樂人致敬」二個固定單元,常讓讀者有混淆不清的疑惑,也容易向坊間的「文創產業」傾斜,所以本期開始也忍痛停掉,雖然那個領域可帶動雜誌的多元性和精彩度,也有人告誡,純文學的路,是一條窒礙難行的窄道,但我們卻有另一種程度的認命和堅持。

這本雜誌,從第一期到六十期 沒有一期是收支平衡的,以前沒有,將來更不可能,我們卻樂於繼續赤字經營下去,既然如此,何不壯烈一些,至少能贏得少許掌聲和尊嚴。

但純文學並不意味著我們要變得「更專業」、「更廟堂化」,非也,我們仍然走一條清新而純真的小路,我們寧可珍惜和讚嘆沿途熱情的友伴和曼妙的風景,也不去攀爬那望之儼然的孤峰。

眼尖的讀者或許會發現,本期的雜誌更厚了,沒錯,為維持我們承諾的逢五逢十期數將附有創刊至今每期的目錄以示不忘來時路,且本期有三篇上萬字數的小說,小編見獵心喜,全文刊出,頁數再次突破到320頁的新紀錄,然而即便如此,仍難以承載如潮湧來的佳構,以致錯過不少精彩文稿,敬請作者包涵並自行發表,以免耽誤時效,也盼下期繼續供應新稿,熱心支持這份小刊。

文創六十,是個值得欣慰的紀錄,讓我們更有信心,朝文創一百的目標邁進。

【文創達人有約】
初安民  華語出版界指標人物
起手無回,活出一代風骨典範
◎劉曉頤  圖◎初安民提供

華文出版界傳奇人物初安民,眾所周知,寫得一手好詩與好字,文采斐然,才氣橫溢,且具十足實幹氣魄與能力。原籍山東,因身世流離,被部分人定義為韓國僑生,正好他有雙韓國男星般的迷人單眼皮,在在引人注目。注視初安民,首先當聚焦於他的文學成就與出版貢獻--因其所創辦與負責的印刻出版、印刻文學生活誌,公認是華語世界最優良的刊物。他於2014年榮獲「年度出版風雲人物」,獲獎理由為:
「……初安民壯年創辦印刻出版、印刻文學生活誌,成為靈魂地標,在翻譯暢銷風潮十年間,苦心孤詣專志於台灣文學,與作家、記者、學者、民眾記憶,以性命相守,認定堅持,起手無回。毫不保留的傾心奉獻,活出一代風骨典範。台灣文學,是社會觀察自我的敏銳度,接納自我的器量。有時寂寞微聲以待來者,有時全集套書輝煌雄闊,但他總是守護台灣的愛與光,他總不改變。」
北分血液與實幹魄力

想到初安民,文青族群自然會在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一抹灑落形象、典範型高度專業的身影,以及「橫眉冷對千夫指」的剛正風骨;加上他常戴墨鏡出席各場合,無形中所建構的形象是與大眾有若干距離的。行事低調但難掩輝芒,耀目宛如文壇明星,但他的行事作風與所謂明星藝人迥然大異:出名的公事公辦,堅持專業與自我作風,不賣任何人帳,再「大牌」的作家來稿,但凡有絲毫不宜之處,都照退無誤。大氣大魄,稜角分明,初安民的骨子裡流著白山黑水的北方血液。

能活出如此高度,初安民誠然有他的自負與傲岸,但已看慣風雨,剛邁入人生一甲子的歲數,如今,聽到他人所致予的褒詞,他只是淡然一笑,「我算甚麼?出色的人太多了。」或許正因為高度,看得多,想得深,大情大性如他,也逐漸內斂謙卑。許多事早已看淡,名利於他早已如浮雲--事實上,打從很年輕的時候,他就深體悟到,文學是不朽事業,名利本質即浮雲,因此,他的創作態度是豁朗寫意的,並不常正式發表作品。儘管如此,不知不覺中也累積出一張漂亮的文學創作成績單:曾獲得耕莘文教院詩及散文首獎、五四獎(92年)、鳳凰樹文學獎(68、69、71年)、金鼎獎雜誌編輯獎、成大傑出校友獎等獎項,著有詩集《愁心先醉》、《往南方的路》等。此後,他致力於出版志業,反而中斷出版自己作品的念頭。

如此形象與作風,令文青們「肅然起敬」,但初安民有他相當真淳的一面,與剛直的情性並無扞格。酣暢淋漓,嗜好菸酒,很容易跟友人之間酒入衷腸,變成知音人;酒後,即興提筆賦詩,文采曲折,盡得風流,隨手貼在臉書,「隔天酒醒仔細看,才發現這裡不好那裡不對,又刪了。」他笑說。臉書貼的分活分享都是簡單的飯菜或風景照,乾淨俐落,不太加上文字解說,隨性寫意。讀者殊不知,他貼出來的誘人菜色,皆出於自己之手--這位不折不扣的大氣魄男人,還是位廚藝好手;他所貼出來的登山照,則透露假日休閒方式,即與妻子一起散心賞景。

初安民一路走著不凡人生,而素心如昔。因長期忙碌,他格外珍惜生活中的微小歡愉。身為印刻社長兼總編輯,初安民跟員工一樣正常上下班,下班後兼幾攤免不得的應酬,「含混」兩字從不在他的字典中。「印刻INK」在出版業正值下滑時期創立,異軍突起,不但穩定且有聲有色,令人稱奇。當然,初安民領軍走過篳路藍縷階段,付出心血不在話下,至今他依然盡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忙起來連日不舍晝夜。要做,就要做到最好,這是他的理念;苦心孤詣,正如他獲頒「年度出版風雲人物」時被稱冕的,「以性命相守,認定堅持,起手無回」。
從韓國到台灣,聯文到印刻

活出一代風骨的初安民,有番輾轉流徙的身世背景。祖籍山東,1949年大江大海時期,父親出走到韓國,次年又韓戰爆發,遂赴台定居,五十多歲生下他。父親老來得子,對他相當呵護,以至於他從小原本並不屬於「領頭」型的人物,他甚至說自己在大學前一直都趨向怯懦,習慣做同儕的跟班,安於扮演「跟尾蟲」的腳色。直到大學時期,驚覺父親已老,眼見父親的白髮如窗外飄雪般漸白,傷感之餘,意識到自己將無牆可依,勢必要強勢振奮起來,有一番格局。

至今風采不減的他,曾在臉書上貼出青春期的照片,引起一陣驚嘆,因其兼具文青味與濃濃的青春昂揚采風。從就讀成大中文系時,初安民就是位不折不扣的文青,但他從非嚴謹型書生--從大學時就好與夥伴飲酒作樂,書香和酒香橫陳,在他身上交映成另番絢爛的光影。購書費與酒費,他乾脆爽利,且靠天賦好才筆,賺取零星稿費來支持。編輯素養也是從當時就養成了,他擔任《成大新聞》總編輯,運籌帷幄,常寫社論,他還記得稿費是一篇三百元,用以購置書與酒,當時於願足矣。

骨子裡流淌著自白山黑水之鄉的奔騰熱血,初安民也曾做過愛情鬥士,與現在任教於台大教授戲劇系的妻子從很年輕時就交往了,歷經八年戀愛而結縭,他形容為「八年抗戰」。大學畢業後,因當時還是女友的妻子到東海大學教書,他為了守護愛情,隨之奔赴中部,考取明道中學教職,擔任過一年教師,隨後既見愛情穩固,便撤離教書崗位,到聯合文學去開展理想中的文學編輯生涯。

年紀輕輕隻身赴北,景況不免淒清,不認識任何人,舉目無親。甫25歲的初安民但為文學夢,甘願從零開始打拚,憑實力建構人脈,發表作品。創作天賦對他而言無疑是與生俱來的優勢,憑藉才筆,他的作品常刊登兩大報,這在當時是罕見的事。

在聯合文學一路攀升至總編輯的地位,初安民實力磅礡,硬底子加金牛座的務實精神,灌注其北方血液中的魄力,他所締造的工作成果是驚人的。但其中也辛酸備嘗,他形容說:「如果把雜誌比喻作不斷奔駛的列車,我身為列車長,種種拉托蹉磨都必須承當。」後來離開聯合文學而創辦印刻,是更進一步落實自己的編輯理想,他強調苦幹之必要,「夢想如果不能通過現實檢驗,就只能是夢幻泡影,唯有精實地闖過各方面的檢驗,才稱得上是理想。」

「很感謝聯合文學滋潤了我十五年。」初安民說。從40歲開始萌生辭意,籌辦印刻的念頭已然成形,屢被慰留,直到45歲才決意離開。大將辭去,難免留下部分人事困擾,他自身也經歷過一番內在糾結迂迴,銘心刻骨。猶記40歲那年內心特別痛苦,劇烈傾軋,他思索,這歲數屬於人生重大轉折期,自己必須相當審慎地作下半生規劃。46歲那年,印刻開始執行運作,經過審慎的醞釀與精實的執行,一出手便擲地有聲,以至於漸漸成為「守護台灣的愛與光」(出自其2014年榮獲「年度出版風雲人物」獲獎理由)。
並未超脫,但已瞭然

印刻從風雨誕生,長年來屹立不搖,且不斷壯大,對華人出版界釀造巨大貢獻,今年九月,正迎接16週年。帶領印刻在搖晃不安的國內出版界見證奇蹟,那股魄力令人稱奇。當初豈有這份勇氣?初安民微笑說,主要因年輕氣盛,回過頭來,若回到原點,重新做決定,可能就沒當初那份勇氣了。而看待國內整體出版界的大局勢,初安民說,近五年的轉變超乎他所想像,許多價值觀已然丕變,勢必不再容許複製過去的因應模式,如今,當如何因應?他持以慎重的觀察與思索,並強調:

「與其喟嘆出版業不景氣,出版人和作家都更當共同檢討,我們努力得不夠,或者洞見不夠,勇氣不夠。努力、洞見、勇氣是三大要件,缺一不可。編輯需要持續強化--我們必須認知,文學從來不是慈善事業,反而是殘忍的行業。」

起手無回,苦心孤詣,而印刻素來絕不抽取作家的仲介費或版權費,這是初安民的堅持。向來高度要求自己,盡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尤其在初創階段,他比擬說:「如同自己的孩子不假手保母來帶,我希望自己哺育拉拔。因此,時時保持在線的狀態,長時間讓自己處於第一線的緊張感。」灌注長期奮戰的魄力,並始終站在第一線,彷彿屹立不搖,但初安民坦言,即便是他,依然必須不時面對理想規劃被現實打斷的困境,他所真正關注的是文學生命的實質--一種不朽。他深思而嘆:

「文學是不朽的事業。在時間面前,我們都太脆弱。」

至於自己的文學創作,多年頻繁被詩迷們及外界詢問何時再出版詩集,他調皮閃爍起來,「一概搪塞性回答說:『就今年,就今年』,至於實際時間?就再說吧。」

目前允晨文化已爭取到初安民的新詩集出版承諾,但是他對於出版自己著作反而興致不高,原因是:「到現在,我大約已主編過兩千本書,出版書籍對我而言早已是內化作業,以致看到書封上作者名字換成是自己,恐怕也不見得會多驚喜。出版第一本詩集時,我喜悅了三個月;現在呢?恐怕喜悅三天都不到。」

某方面,這也基於他高度自我要求的創作潔癖。有時候,他就連看到自己被人稱頌的舊作,都會有想撕毀的衝動,自認不夠好,「正因求好心切,我如果要做一件事情,就絕不回頭。」他堅決地說。

初安民的情詩廣受喜愛,但他表示,自己寫情詩往往並非致予特定的對象,而多用以寄託對家國或理想的渴慕追求。若要投射到特定對象的身上,例如用寫詩的方式來追求異性,初安民就不以為然了,「詩只能自給自足,不能是手段。」因為享受詩的自給自足樂趣,他從未參與過任何詩社。對於其他詩人參與抑或貢獻詩社,他都持以肯定的態度,唯獨自己不偏好如此,而更享受詩理想國本質的孤獨。

如他高辨識度的秀逸出塵字跡,活在塵世,他從不刻意撇清江湖愛憎,然而,內在始終有份古雅情致,屬於他的懷舊桃花源。喜歡筆硯墨寶、古玩物,每經過古物店,都忍不住兜留一番。當初「印刻」這個品牌誕生,名稱是先有英文 ”INK ”,再有中文,典出於舊式刻章、刻印,他把「刻印」倒過來,變成「印刻」,並非玩文字遊戲,而具特殊意義,如他過去接受晶報採訪時表示:

「我是一個比較老派的人,總是希望能回到過去,回到用毛筆蘸著墨水來書寫的古老傳統裡面,而不是總在開拓未來,開拓新的東西什麼的。你也可以説,我是一個開時代倒車的人。我的內在是屬於中國儒家的系統,但在現實中我更承認自己是西方思維。以文學來説,我們看到在中國文學中其實很少普世價值,很少有經世濟民的作用,更多的是個人抒懷。印刻無論是出版社還是雜誌,都是以文學,尤其是小説為載體,我希望通過文學來服務大眾,把我們這個時代一個字一個字地印、刻出來。」

年渝60,初安民又面臨人生關鍵性階段的省思。他欣慰於:「『與世無爭』的境界,我坦言自己還未達到,然而,對世間事,已瞭然於懷。以前總是約束自己,現在算是自由了--最起碼,在文字裡自由。」

「瞭然於懷」,是初安民目前的人生境界。回顧過往,他說自己從童年就不快樂,至今仍苦多於樂。他在印刻出版的王定國小說《敵人的櫻花》跋上寫:「我們看不見黑暗,因為我們就在黑暗裡。」認知黑暗,幢影晃晃,但他瞭然於懷。屬於初安民的大情大性或壁壘分明的愛恨中,總存有一絲湛淨透明的了悟之線。因看透了人生實象原苦多於樂,他不刻意脫苦求樂,願坦蕩以對。現階段,他說自己的命題是:「愛憎如何放下?」

對多數人而言,或許寧可相信畫家雷諾瓦說的,「痛苦會過去,美會留下」,或者尋求宗教的慰藉,試圖擺脫塵俗,或把憎恨昇華為大愛,但對他而言,「愛憎往往是相對的」,若試圖藉宗教超脫,結果未竟,豈非得迎接再次失望?初安民看破名利,但追求完美的理想主義核心價值未變。愛憎分明,但對苦與樂坦然視之,即或掙扎,總持有一絲瞭然的明淨,因此他從不忌憚得罪人,曾率言自己「朋友有三千個,敵人也有三千個」,豪邁磊落,更見其雄深雅健。

對華語文學界的貢獻已留下,光影已經留下。並未超脫,但已瞭然。不再轟轟烈烈,但求樂在其中。目前他正規畫事業下一步的「壯舉」--秉持當初創辦印刻「不做烈士,而要做長期奮戰的鬥士」精神--這項壯舉是甚麼?目前他尚不願對外披露,因事情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他總希望,在呈獻成果的閃亮霎那,自然揭盅。談及於此,他墨鏡之下,那祕而不宣的表情中帶點淘氣,說,這將會是他餘生的樂趣之一。

--也許,他口中這份祕密的「餘生的樂趣」,又將燃起國內甚至整個華語文學界的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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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26碼 /2680817518059
EAN /97723074180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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