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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醫生

亞馬遜書店一生必讀百大推理小說選書

醫學懸疑天后 泰絲.格里森 Rizzoli & Isles系列首部曲

已改編為電視影集 《史蒂芬.金談寫作》書單推薦作家,其著作為史蒂芬.金藏書必備 作品已譯成四十國語言,全球銷量高達三千萬冊 《出版人週刊》盛讚「醫學懸疑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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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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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他夜裡溜進她們的家,悄悄走進臥室,那些正在沉睡中的女人即將醒來,進入一個活生生的夢魘。兇手精確的刀法顯示他是個精神錯亂的醫療人員,波士頓新聞界也因此封他為「外科大夫」。警方唯一的線索,就是過去一樁幾乎完全一樣的兇案中,一名倖存的被害人。兩年前,凱薩琳.柯岱兒在被侵害的中途反擊,殺了她的攻擊者。現在這個新兇手的犯案手法,和當初柯岱兒的經歷極為類似,種種細節吻合得令人毛骨悚然。隨著每殺害一個人,他似乎都在嘲弄她,也離她愈來愈近,從她工作的醫院到她的家。她唯一的安慰來自辦案的警探湯瑪士.摩爾。但就連摩爾也無法讓柯岱兒躲開一個聰明的獵人,這個獵人似乎知道、也特別喜歡他刀下每個被害女人最私密的恐懼……

作者簡介

Tess Gerritsen
【醫學驚悚天后】泰絲.格里森 Tess Gerritsen
  • 《史蒂芬.金談寫作》書單推薦作家,其著作為史蒂芬.金藏書必備
  • 出版界競相邀請推薦的驚悚大師。
  • 國內已引進的《別相信任何人》、《最後理論》、《貝塞尼家的姊妹》、《下流祕密俱樂部》……等書均不約而同邀請泰絲推薦,其地位可見一斑。
  • 作品已譯成四十國語言,全球銷量高達三千萬冊
  • 《出版人週刊》盛讚她為「醫學懸疑天后」(the medical suspense queen)

出生於加州聖地牙哥。母親是第一代華人移民,擁有華裔血統的她從小就喜歡窩在電影院看驚悚片,因而培養出她對黑暗主題的興趣,並反映在她後來撰寫的小說中。

泰絲畢業於名校史丹佛大學,而後繼續深造,最後取得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學博士學位,於夏威夷檀香山展開她繁忙的內科醫師生涯。熱愛寫作的她,結婚生子後為了照顧兩個幼兒減少工作量,並開始嘗試寫作。

一九九五年對泰絲的寫作生涯是重要的轉捩點,在經紀人的鼓勵下,泰絲把自身的醫學背景寫進小說中,結果隔年出版的《貝納德的墮落》(Harvest)大受歡迎,讓「泰絲.格里森」這個名字首度躍居《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從此她專攻結合醫學和犯罪的醫學驚悚小說,迄今又出了十餘本書,本本暢銷,更創作出波士頓法醫莫拉.艾爾思和女警探珍.瑞卓利聯手辦案的系列小說。

然而伴隨著成名的後遺症來了,《貝納德的墮落》所描述的人體器官移植的黑市買賣,引發「美國器官移植協調人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 Transplant Coordinators)的強烈反彈,這個組織嚴厲譴責小說中的情節,威嚇作者重寫不同的版本,並施壓派拉蒙公司不要將小說拍成電影,甚至反對格里森對『Harvest』的使用(『Harvest』一字在移植產業中,有器官移植之意)。然而泰絲卻對引發的眾多爭議不以為意。她表示︰「讀者要看醫學驚悚小說是因為他們想知道這個產業的內幕……我不是只想寫一個故事而已,我要讓讀者看到角色的內心,從中了解他們在乎什麼、害怕失去什麼。」

除了在紐約時報排行榜上獨領風騷以外,她的小說也是英國和德國小說排行榜的常客。她的小說《漂離的伊甸》不僅入圍愛倫坡獎及麥可維提獎,並且贏得了尼洛獎(Nero Award)的年度最佳推理小說殊榮;《外科醫生》獲得瑞塔文學獎。媒體盛讚她的作品「心跳加快的閱讀樂趣」、「讓人提心吊膽的精采傑作」、「散文般精練的意境」、「令人心驚卻又獨闢蹊徑」,《出版人週刊》甚至封她為「醫學懸疑天后」(the medical suspense queen)。

二○一○年泰絲再創寫作生涯高峰,她的法醫莫拉.艾爾思和女警探珍.瑞卓利系列獲TNT電視台改編為影集,創下該台電視影集的最高收視紀錄,收視人口達七百六十萬,並引發熱情粉絲於網路進行同人創作。目前已於全球二十四國熱映。

泰絲目前全職寫作,與她的家人住在緬因州。

各界盛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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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

今天,他們將會發現她的屍體。

我知道事情將會如何發生。我可以預見那一連串導致屍體被發現的事件,歷歷如在眼前。九點前,肯多暨羅德旅行社那些傲慢的淑女們會坐在辦公桌前,精緻修剪過的指甲敲擊著電腦鍵盤,為史密斯太太預訂一趟地中海遊輪之旅,幫瓊斯先生預訂一段瑞士克洛斯特斯的滑雪假期。至於布朗夫婦,今年要來點不一樣的,有異國情調的,或許是清邁或馬達加斯加,但不能太操勞的;絕對不行,冒險之餘也務必要顧及舒適。這是肯多暨羅德旅行社的座右銘:「舒適的冒險。」這是個忙碌的旅行社,電話常常響起。

要不了多久,那些淑女們就會發現黛安娜沒在座位上。

其中一個人會打電話到黛安娜位於後灣區的住宅,但電話沒人接。也許黛安娜正在沖澡沒聽到。或者她已經出門要來上班,只是遲到了。打電話的人腦中閃過十來個完全無害的可能性。但等到時間逐漸過去,一再打電話去都沒人接,他們心中就會出現其他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了。

我猜想公寓管理員會讓黛安娜的同事進去。我可以想見他緊張地翻找著一大串鑰匙,一邊說,「你是她的朋友,對吧?你確定她不會介意?因為我得告訴她,是我讓你進去的。」

他們走進公寓,那個同事喊道:「黛安娜?你在家嗎?」他們進入走廊,經過裝裱得很精緻的旅遊海報,公寓管理員就緊跟在後面,好確定這同事沒偷走任何東西。

然後他們站在臥室門外,看到裡面。管理員看到黛安娜.史特林,於是再也不擔心偷東西這類微不足道的小事了。他只想趁自己吐出來之前,趕緊離開這戶公寓。

警察趕到時,我真希望自己人在現場,但我不笨。我知道他們會研究每輛緩緩經過的汽車,過濾街上看熱鬧的每一張臉。他們知道我想重返現場的強烈欲望。即使是現在,當我坐在星巴克咖啡店裡,看著窗外明亮的白晝,都還能感覺到那個房間在召喚我回去。但我就像希臘神話中的奧德修斯,安全地捆牢在我船上的桅杆,渴望著海妖賽倫的歌聲。我不會駕船衝向那些礁石。我不會犯這種錯。

反之,我坐在那邊喝我的咖啡,看著波士頓市逐漸醒來。我在杯子裡放了三匙糖攪拌;我喜歡喝甜甜的咖啡。我喜歡一切事物都如此。都很完美。

遠方響起警笛的尖嘯,召喚著我。我感覺自己就像努力想掙脫繩索的奧德修斯,但繩子綁得好緊。

今天他們會發現她的屍體。

今天他們會知道我們回來了。

1

一年後

 

湯瑪士.摩爾警探不喜歡乳膠的氣味,他戴上兩隻手套,一陣滑石粉隨之揚起,此時他感覺到慣常那種快要嘔吐的不適之感。這股氣味連接到他工作中最不愉快的層面,而他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被訓練得看到食物就會分泌唾液一般,一聞到乳膠的氣味,他就無可避免地聯想到血液和體液。乳膠的氣味是一種嗅覺的警告,要他做好準備。

於是他站在解剖室外頭,打起精神。才剛從外頭的大熱天走進來,他皮膚上的汗水已經變得一片涼颼颼。這是七月十二日,潮溼而有薄霧的星期五下午。全波士頓市到處都聽得到冷氣嘩啦啦運轉且滴著水的聲音,搞得大家火氣上升。在托賓橋上,出城度週末的車流已經開始增加,紛紛往北逃到緬因州的清涼森林裡。但摩爾卻不能加入其中。他在放假日被緊急召回,要來看他根本不想看的恐怖畫面。

他之前已經從停屍間的衣物推車裡拿了乾淨的外科手術袍穿上。現在他戴上一頂紙帽罩住頭髮,又在鞋子外頭套上了紙鞋套,因為他見過解剖檯上偶爾會濺到地上的東西。血,組織團塊。他絕對沒有潔癖,但他可不希望鞋子上沾了什麼解剖室的東西帶回家。他在門外暫停幾秒鐘,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認命地推開門進去。

罩著布的屍體放在解剖檯上,從形狀看是女人。摩爾的目光避免停留在受害者身上太久,轉而看著解剖室裡的活人。法醫艾許佛.提爾尼醫師,還有一位停屍間助手正把工具放到手術盤上。隔著解剖檯,站在法醫對面的是珍.瑞卓利,也是波士頓兇殺組的。她三十三歲,小個子、方下頜。一頭不乖的捲髮藏在手術紙帽底下,而沒了那些黑髮柔化她的五官,她的臉似乎全都是硬邦邦的稜角,深色眼珠銳利而熱切。她是六個月前從風化與毒品組調過來的,成了兇殺組裡唯一的女警,而且已經跟其他警探鬧得不太愉快。她指控其他警探性騷擾,而其他警探則反過來指控她實在太難搞。摩爾不確定自己喜歡瑞卓利,也不確定瑞卓利喜歡他。到目前為止,他們彼此的互動都只限於公事,而且他認為她也希望如此。

站在瑞卓利旁邊的是她的搭檔巴瑞.佛斯特,三十來歲,永遠都開開心心的,再加上一張溫和而沒蓄鬍子的臉,讓他似乎比實際年齡年輕。佛斯特已經跟瑞卓利搭檔兩個月了,從來沒有抱怨過,他是組裡唯一夠溫和、可以忍受她壞脾氣的人。

摩爾走向解剖檯時,瑞卓利說:「我們正在想,不曉得你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你們呼叫我的時候,我正在往緬因州的高速公路上。」

「我們從五點就開始在這裡等了。」

「我才剛開始做內部檢驗,」提爾尼醫師說。「所以依我看呢,摩爾警探來得正是時候。」這是擺明了幫另一個男人說話。他甩上櫥櫃門,發出一陣迴盪的吭啷聲,難得表現出自己的煩躁。提爾尼醫師是在喬治亞州土生土長的老派南方紳士,一向認定女人就該有淑女的樣子。因此他一點也不喜歡跟暴躁易怒的珍.瑞卓利合作。

停屍間助手推著一盤工具到解剖檯旁,跟摩爾短暫交換了一個眼色,那個眼神是在說,這賤貨真是不可理喻吧?

「很遺憾你的釣魚之旅,」提爾尼對摩爾說。「看起來你的假期泡湯了。」

「你確定又是我們那位老兄幹的?」

提爾尼的答覆是伸手揭開布罩,露出屍體。「她的名字是伊蓮娜.歐提茲。」

儘管摩爾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看到被害人的第一眼,他還是覺得彷彿挨了一記重擊。那女人黏著血的黑髮發硬,像豪豬的棘刺般豎起,臉上的顏色有如藍紋大理石。她的雙唇張開,彷彿話講到一半凍結住了。身上的血已經洗掉,傷口在灰白的皮膚上形成發紫的裂口。看得到的傷口有兩處。一處是深深劃過喉嚨的割傷,從左耳下方橫切過左頸動脈,露出了喉頭軟骨。這是致命傷口。第二處是在下腹部,這個傷口並沒有取人性命之意,而是有完全不同的目的。

摩爾艱難地吞嚥了一口。「我明白你為什麼會把我從休假中召回了。」

「這個案子由我主責。」瑞卓利說。

摩爾聽得出她話中的警告意味;她是在保護自己的領土。他知道為什麼,女警總不斷要遭受奚落和懷疑,因而變得很容易就被激怒。其實他並不想挑戰她。這個案子他們得一起合作,現在就在搶主導權,也未免太早了。

他小心翼翼地保持尊重的口吻。「能不能麻煩你把背景狀況告訴我?」

瑞卓利草草點了個頭。「被害人是在今天早上九點被發現的,在南城區烏斯特街她的公寓裡。她平常大約清早六點會到『歡慶花店』工作,那裡離她的住所只有幾個街區。花店是家族企業,她爸媽開的,她沒去上班,家人就擔心起來。她哥哥去察看,在臥室裡發現了她。提爾尼醫師估計死亡時間是在半夜十二點到今天凌晨四點之間。根據她家人的說法,她目前沒有男朋友,她那棟公寓裡面也沒人記得看過她有男性訪客。她只是個努力工作的天主教姑娘。」

摩爾看著被害人兩邊的手腕。「當時她被綁住了。」

「沒錯。用防水膠帶捆住手腕和腳踝。屍體發現時,她身上沒穿衣服,只戴了些首飾。」

「什麼首飾?」

「一條項鍊。一個戒指。還有一副耳釘。她臥室裡的首飾盒沒人動過。可見犯案動機不可能是搶奪財物。」

摩爾看著橫過被害人臀部的那道瘀痕。「軀幹也被捆住了。」

「用防水膠帶捆住腰部和大腿根,還封上嘴巴。」

摩爾吐了一口長氣。「耶穌啊。」他瞪著伊蓮娜.歐提茲,茫然地想起了另一名年輕女子。另一具屍體—金髮,喉嚨和下腹部都有血淋淋的割傷。

「黛安娜.史特林,」他喃喃道。

「我已經調出了史特林的驗屍報告,」提爾尼醫師說。「以防萬一你要複習一下。」

但摩爾不需要複習;史特林的案子是由他主責的,至今他從來未曾淡忘。

一年前,三十歲的黛安娜.史特林,肯多暨羅德旅行社的職員,被發現赤裸陳屍在她臥室床上,身上捆著防水膠帶,喉嚨和下腹部被劃開。這樁謀殺案至今未破。

提爾尼醫師調整檢驗燈,照向伊蓮娜.歐提茲的腹部。血污稍早已經沖掉了,切口的邊緣是淡粉紅色。

「有什麼微跡物證嗎?」摩爾問。

「我們沖洗屍體前,從她身上採到了幾根纖維。另外還有一根頭髮,黏在傷口邊緣。」

摩爾忽然充滿興趣地抬頭。「是被害人的嗎?」

「短得多。是淡褐色的。」

伊蓮娜.歐提茲的頭髮是黑色的。

瑞卓利說:「我們已經提出要求,要所有接觸過屍體的人提供頭髮樣本了。」

提爾尼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傷口。「這是個橫斷切口。外科醫師都稱之為梅拉德切口。切的時候要一層接一層切開腹壁。首先是皮膚,再來是淺筋膜,接著是肌肉,最後是骨盆腔腹膜。」

「就像史特林,」摩爾說。

「沒錯,就像史特林。但還是有些不同。」

「什麼不同?」

「在黛安娜.史特林身上,切口有少數幾處鋸齒,顯示下手時的猶豫,或是不確定。但這裡就看不到。你看這裡的皮膚切得多俐落,一點鋸齒都沒有,下刀的信心十足。」提爾尼和摩爾四目交會。「我們的不明嫌犯一直在學習。他的技術愈來愈好了。」

「如果是同一個嫌犯的話。」瑞卓利說。

「還有其他相似的地方。看到傷口這一端的方形邊緣嗎?這表示切口是從右劃到左。跟史特林一樣。這個傷口所用的是單面刃、無鋸齒的刀子。就跟用在史特林身上的一樣。」

「解剖刀嗎?」

「符合解剖刀的特徵。俐落的切口顯示刀子沒有扭轉。被害人要不是失去意識,就是綁得太緊而動不了,所以無法讓刀痕偏移。」

巴瑞.佛斯特看起來好像快嘔吐了。「啊,老天。拜託告訴我,兇手動刀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恐怕這並不是死後的傷口。」提爾尼戴著外科口罩,只露出了綠色雙眼,但那對眼睛中充滿憤怒。

「有死前流的血嗎?」摩爾問。

「積在骨盆腔內。這表示當時她還有心跳,表示當這個……這個過程完成時,她還活著。」

摩爾看到被害人的兩邊手腕各有一圈瘀血。她的兩隻腳踝也是,還有一道紫色斑點—皮膚上的點狀出血—橫過雙臀。顯示伊蓮娜.歐提茲曾努力想掙脫束縛。

「還有其他的證據,顯示下刀時她還活著。」提爾尼醫師說。「湯瑪士,把你的手伸進傷口裡。我想你知道你會發現什麼。」

摩爾不情願地把戴著手套的手伸進傷口裡。屍體之前冷藏了幾個小時,摸起來涼涼的。摩爾聯想到把手伸進剛宰的火雞體內,要掏出整串內臟的感覺。他的手腕以下都伸進去了,手指摸索著傷口邊緣。在一個女人身體最私密的部位這樣掏摸,感覺上像是侵犯隱私。他刻意不去看伊蓮娜.歐提茲的臉。唯有這樣,他才能客觀地看待她的遺體,才能專心找出她身體有什麼異樣。

「子宮不見了,」摩爾看著提爾尼說。

法醫點點頭。「被摘除了。」

摩爾抽回手,往下瞪著那個張開的傷口,像個打開的嘴巴。這會兒瑞卓利戴著手套的手也插進去,短短的手指竭力探索著腔內。

「沒有摘除其他什麼嗎?」她問。

「只有子宮,」提爾尼醫師說。「膀胱和腸子都沒動。」

「我摸到的這個東西是什麼?這個硬硬的小結,在左邊。」她問。

「是縫合線。他用來綁住血管的。」

瑞卓利抬起頭來,很正經。「這是外科手術打的結?」

「二-○羊腸線,」摩爾大著膽子猜測,望向提爾尼醫師尋求確認。

提爾尼點點頭。「跟我們在黛安娜.史特林身上發現的縫合線是一樣的。」

「二-○羊腸線?」佛斯特聲音虛弱地說。他已經從解剖檯旁退開,現在站在房間一角,準備隨時衝到水槽前面吐。「那是—品牌名稱還是什麼?」

「不是品牌名稱,」提爾尼說。「羊腸線是一種外科手術線,用牛或綿羊的腸子製造的。」

「那為什麼要稱為羊腸線(catgut)?」

「這得回溯到中世紀,當時都用腸線做樂器的絃。音樂家說樂器是他們的kit(工具),而上頭的絃就稱之為kitgut。這個字後來演變成為catgut。在外科手術中,這類縫合線是用來縫合深層的結締組織。人體最後會溶解縫合線物質,予以吸收。」

「那他是哪裡弄來這種羊腸線的?」瑞卓利看著摩爾。「你辦史特林案子的時候,追蹤到來源了嗎?」

「要找出特定的來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摩爾說。「羊腸線的製造公司有十來家,大部分都在亞洲。有些外國醫院還在使用。」

「只有外國醫院?」

提爾尼說:「現在有更好的手術縫合線。羊腸線的強度和耐用程度,都不如人工合成的縫合線。美國現在還在使用羊腸線的醫生,我想恐怕不多。」

「為什麼我們的不明嫌犯要用縫合線?」

「好保持視野清楚。這樣就可以控制住流血,讓他動手術時可以看清楚。我們的不明嫌犯可是很愛乾淨的。」

瑞卓利的手從傷口裡抽回。戴著手套的手掌上沾了一小塊凝血,像一顆豔紅色的珠子。「他的技術有多好?他會是醫生嗎?或者是個屠夫?」

「他顯然有解剖學的知識,」提爾尼說。「我毫不懷疑,這種事情他以前做過。」

摩爾站在解剖檯旁,想到伊蓮娜.歐提茲所受的苦,不禁後退一步,但還是沒法拋開那些影像。不幸的後果就躺在他面前,張大眼睛瞪著他。

他聽到金屬盤上的工具嘩啦響,驚訝地轉身。停屍間助手已經把工具盤推到提爾尼醫師旁邊,準備要做Y字形切口。此刻那個助手身子往前傾斜,瞪著腹部的傷口。

「結果是怎樣?」他問。「他把子宮拿出來之後,用來做什麼?」

「不知道,」提爾尼說。「那些器官始終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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