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戴米恩可能是因為年代的關係,總覺得長輩們身上都背負著故事,或者說也許自己還沒有到回憶人生的階段,還年輕嗎?好像也沒有。能回憶的只有孩童與學生時代,但好像人生還沒經歷過什麼大風浪,都是平淡無奇差不多的回憶。回想從前的事,零碎不連續的記憶片段,因為當下的心情不同而遭到修改,就像拉開抽屜拿出裡面的鐵盒打開,把東西拿出來後又放回去,不斷重複地取出與保存,裡面的東西也被改變了,回憶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聽過一青窈唱歌,看過侯孝賢的電影《珈啡時光》,你可能不知道,一青窈是台灣五大家族之一基隆顏家的後代,她還有位姐姐一青妙。《我的箱子》這本書,是一青妙居住了三十年的東京老家即將拆除,她整理家中物品時,發現了一口母親珍藏保管了三十年的箱子,這箱子裡應保存著一青妙依稀記得,卻又不怎麼清楚而模糊的兒時回憶,箱子裡有什麼祕密?開啟了這口箱子,一青妙揭開了不為人知的家族歷史,她試圖用書寫來還原模糊回憶裡,家族秘密的真實面貌。
文/誠品展演傳播部1954年,翻譯名家傅雷寫了第一封信給孩子傅聰,當時傅聰已展露鋼琴天份,行遍歐洲演出參賽,正要發光發熱。往後10年間,傅雷與妻朱梅馥書寫不綴,留下186封信,成為今日的《傅雷家書》。身在中國的父親寫著:「是的,我承認我老朽了,不能再幫助你了。可是我還有幾分自大的毛病,自以為看事情還能比你們青年看得遠一點,清楚一點。同時我還有過分強的責任感,這個責任感使我忘記了自己的老朽,忘記了自己幫不了你忙而硬要幫你忙....請你原諒我拋不開天下父母對子女的心。」翻讀4大冊《傳家—中國人的生活智慧》,不難感受到作者姚任祥的心,一如50年前的傅雷。